迹的时候赶紧从兜里掏出酒精往手上喷了喷。
“你可真会找地方啊,这被子估计也是历经了沧桑的,故事多着呢。”
郝好看着他的动作微微垂下了头:“不好意思啊,环境有点简陋,我本来打算明天去找房子,等安定下来了之后再和你见面的……”
虞灿看了一眼放在地上的迷彩背包,说:“这不是简不简陋的问题,这地方卫生问题不能保障,那床不知道什么人睡过呢,很有可能会有传染病,稍不注意你就会中招,€€,你之前没躺吧?”
“没呢,我刚到不久,办了电话卡就跟你联系了。”
“那行,走吧,我重新给你找个地方住。”虞灿说着就要去提郝好的背包。
郝好赶紧上前按住他的手:“别了,我住这儿挺好的,我不把衣服脱完应该没事的,今晚就对付一下,我明天再……”
“对付个屁!这地方谁都能来,我刚进来的时候那前台问都没问一句,一点都不安全,半夜你被人迷晕了都不知道,别废话,跟我走!”虞灿越看这地方越嫌弃,一秒都不想多待。
见郝好还愣着不动,虞灿抬手扶了扶他的金框眼镜,镜片下他那双漂亮的瑞凤眼弯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明晃晃的在告诉郝好,再不听话他小腿就要遭殃了。
郝好看着这样的虞灿,恍然间忆起了一年多前的那段时光,他勾起嘴角,轻声笑了笑。
虞灿冷冷睨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郝好看着他的眼睛,笑盈盈地说:“没什么,就是想起以前你也是这样,每次做为我好的事都要故意点脾气来掩盖你的善意,每次这个时候你都好凶啊。”
虞灿被他这么一说脸有点挂不住,他狠狠地瞪了郝好一眼,刚要开口就被郝好打断:“€€,你近视了啊?”
虞灿淡淡地“嗯”了一声:“我本来就近视,只是度数低,平时不想戴眼镜而已。”
“为什么?你戴眼镜很好看,看着完全是另一种感觉。”郝好的目光丝毫不知道收敛,一直就盯着虞灿的眼睛看。
虞灿被他看得浑身都不自在,他别过头冷冷地说:“什么感觉啊?”
郝好手摸了摸鼻子,沉声道:“就是特别有医生的感觉,挺唬人的。”
虞灿闻言嘴角勾了勾,朝郝好扬了扬下巴说:“嘁,怎么着啊,怕我又给你打针啊?”
“这事儿能不提了吗?”郝好似乎觉得有些羞耻,他的眼睛有些闪躲,但片刻后又忍不住继续看向虞灿。
虞灿任他看着,手插在兜里也在静静地观察着郝好。
一年多不见,郝好不仅仅是长高了,变得更黑了,他还成熟了好多好多,之前在电话里他还叫得出一声小孩儿,但面对此刻在他面前的这个高大又沉稳的郝好,他现他再也无法把他当成一个小屁孩儿看了。
“这一年你过得怎么样啊?我看你长这么壮,至少吃肯定是吃好了的吧?”
“嗯,部队的伙食不错,至于我在部队的生活,能说的我不都跟你说了吗?”
郝好目不转睛地看着虞灿,沉声问道:“你呢?你这一年过得怎么样?”
虞灿笑了笑:“我不也跟你都说了吗?就那样,每天就是忙。”
虞灿说完上前一步走到郝好面前,冷冷地说:“对了,老被你打岔,差点把正事儿忘了,来,把衣服裤子脱了。”
“啊?正事儿就是让我脱衣服裤子?”郝好有些愕然,随即也不知道他想了些什么,眼睛落在虞灿的唇上就没动了,“你…是我理解的那样吗?…你确定?”
虞灿见他眼睛都直了,直接笑出了声:“怎么的,让你脱衣服裤子你还能理解出个花儿来啊?干嘛?不愿意?你黄花大闺女啊?”
“啊?不是……是……不是我是说…”郝好看着虞灿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呼吸声逐渐变得急促起来,他耳根微微泛着红,但眼睛却亮得厉害,他像是被什么惊喜砸中了一样,浑身都洋溢着喜悦。
虞灿有点看不明白他这是在唱哪出,直接伸手去摸了摸郝好的额头:“也没烧啊?”
“嗯……”郝好额头在虞灿的手心里蹭了蹭。
“没病就赶紧脱!我跟你说,撒娇什么的都不管用,今天别想我放过你。”
郝好闻言脸憋得通红,他右手紧紧地攥着毛衣下摆,克制又隐忍地说:“我……我知道,你想的话……我也…愿意的…可是……”
“啧!可是什么啊可是?”
郝好红着脸小声说:“可是你不是说这里不卫生吗……”
“怕什么?”虞灿没懂他什么意思,“你就站着又不会被传染。”
“站着?”郝好睁大了眼睛表情十分震惊,随即又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为难之中又有些兴奋,还略带一点羞涩,“还能站着来?”
“啊?你这是问的什么脑残问题?怎么的?你只会躺着脱啊?”
“我…我不知道……”郝好越说越小声,“我又没试过……”
“什么玩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