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恋,就像是行走在悬崖峭壁之上,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可越是危险,就越是刺激,越是让她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看着林秋瑶渐渐平复下来,苏白目光也不由自主的下移,落在了林秋瑶被紧身牛仔裤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臀部上。
想到她的骚屄还被符贴着,心思就火热了起来。
“妈,”他凑到了林秋瑶的身边,低声道:“是时候把那符纸从你的骚屄上撕下来了,精液应该都吸收完了,这几天把妈妈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给憋坏了吧?”
林秋瑶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
她又羞又嗔地瞪了儿子一眼,但在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把裤子脱了吧。”
林秋瑶给了儿子一个风情万种的眉眼。
站起身她背对着苏白,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拉下金属拉链,发出“刺啦”一声轻响。
林秋瑶解开拉链后,她微弓着身子,双手扶着裤腰,将紧身牛仔裤一点点地往下褪去。
每往下褪一寸,她那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肥臀就越发凸显出来,仿佛两团熟透的蜜桃,在牛仔裤的边缘摇摇欲坠。
终于,牛仔裤滑落到她的大腿根部,露出了她里面穿着的蕾丝丁字裤。
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精巧的蕾丝花边勾勒出她肥臀下缘的形状,而中间那条细细的布料,则深深地陷进了她那丰满的屁股缝里,将两瓣圆润的肉团挤压得更加的饱满诱人。
苏白看着林秋瑶今天居然穿着丁字裤来见他,忍不住低声笑骂道:“妈,你可真是个骚货!”
林秋瑶的动作停住了,转过头,用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瞪了我一眼,娇嗔道:“你这混蛋,怎幺能这样说自己妈妈?”
苏白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难道你不是吗?”苏白反问,声音里充满了玩味和挑衅,“被儿子的大鸡巴操上瘾的骚货,嗯?”
我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林秋瑶的心头。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坐到椅子上。”苏白的声音再次响起,“双腿分开,搭在扶手上。”
这个羞耻的指令让林秋瑶的身体一僵,但她没有反抗。
她缓缓坐下,按照儿子的要求,将两条修长匀称美腿缓缓擡起,分别搭在了椅子两侧的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门户大开,那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勒入缝隙的幽谷,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苏白的面前。
苏白走到她的面前,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她那片丰腴的三角地带齐平。
他伸出手,轻轻勾住那根细细的布条,向旁边一拉。
随着布条的移开,那张黄色的符纸,经过了数日的体温和淫水的浸润,已经变得柔软而褶皱,颜色也深了许多。
它像一张膏药,丝合缝地贴合在林秋瑶那饱满丰润的阴阜上,符纸的边缘深深地陷入两侧大阴唇的肉缝之中,将整个阴户的入口封得密不透风。
因为符纸的粘贴,周围的嫩肉被挤压得微微隆起,显得愈发肥厚诱人。
苏白欣赏起自己的杰作,真的是太完美了。
他伸出手指,轻轻捏住了符纸的一角。
“要撕了哦,妈。”他
林秋瑶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椅子扶手。
“嘶啦”
一声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撕裂声响起。
苏白带着十足的耐心,将那张符纸从她的嫩肉上一点点地剥离下来。
符纸与皮肉分离扯动阴毛的瞬间,带起了一阵细微的刺痛,让林秋瑶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更要命的是,随着符纸被揭开,一缕如同蛛丝般的粘液被拉扯了出来。
当符纸被彻底撕下的那一刻,一股被封存了数日的浓郁气味瞬间就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复杂而又无淫靡的味道,混合着成熟女性身体天然的馨香、淫水特有的腥甜,以及被体温发酵过,属于苏白精液的浓烈气味。
这股味道,对于苏白来说,是比任何春药都更加猛烈的催情剂。
符纸下的风景更是美不胜收。
那片被闷了许久的娇嫩肌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因为刚才的撕扯和长时间的密封,显得有些红肿,却更添了几分被蹂躏过的美感。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穴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地收缩,流淌出更多清亮的爱液。
“妈你的骚逼,真是天底下最美的艺术品。”苏白由衷地赞叹道,他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沙哑起来。
林秋瑶被他这露骨的夸赞臊得无地自容,猛地收回双腿,慌乱地将裤子穿上,嘴里嗔怪道:“你你这个小混蛋!去当道士就学会了这些乱七八糟的羞人东西!”
苏白轻笑一声,站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