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吾回到过去是为了救织田作先生的,虽然他其实也很想活到织田作先生还有太宰君能原谅自己的时候,但是如果用自己的牺牲换取织田作先生能活下来的话安吾也是接受的。
看来这个人是真的不在意自己的生死……既然能为朋友做到这个地步当初又为什么要背叛他们?
越想越觉得自己完全想不通的黑/手党最终放弃思考下去,他拿出手机给领了一条信息:
boss,太宰干部和织田作之助都没露面,要带着坂口安吾回去吗?
很快,他收到了回信:最后再逼他们一把,还没露面就回来吧。
那黑/手党收起手机环顾一周,这里除了他们的人之外半个人也没有,到底是在逼谁?
唉,我这不完全是在给空气演戏吗……那黑/手党在心里叹一口气,再次拿起枪抵近安吾的后脑:“低头,咬住石阶。”
所以行刑要开始了吗?不,更大的可能性是森鸥外在最后一博……这么想着的安吾无所谓地弯下腰,准备张口咬住前面的石阶。
然而就在他刚张开嘴的瞬间,忽然不远处的草丛里射出一颗子弹,接着身后的黑/手党就捂着血流如注的胳膊倒了下去,其他几个黑/手党愣神了片刻,立刻调转枪口对准刚才开枪的方向。
“有敌袭!”
“全员就位!他们来了!”
“快抓住他们!这次别让他们溜了!”
“留活口!这几个都留活口!”
一时间本来安静的树林和草丛里变得喧闹不已,一直潜藏在不远处草丛里的太宰和织田作之助站起来,织田作几枪又放倒了几个在安吾附近的黑/手党,太宰则冲过来,解开他身上的绳子拽着他转身就跑。
安吾刚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有些麻,刚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织田作之助赶忙也过来一起扶着他,他们三个就这样在一片枪林弹雨中努力往树林的方向跑去,安吾看到他们两个的瞬间几乎要叹气了:
“怎么这么沉不住气?你们没打算现在动手的吧?”
他猜测太宰的计划很可能是趁着他们回程途中的时候再动偷袭,一来不在包围圈里方便逃跑,二来黑/手党们计划失败肯定会放松警惕。
现在这个时机动手实在是太糟糕了,森鸥外知道了恐怕晚上做梦都会笑醒吧。
“因为不想看到安吾跪着咬住石阶的样子。”织田作之助一边带着他往前跑一边开口,语气里也没听出什么后悔的情绪:“无论如何安吾不应该遭受那样的对待。”
有什么不应该的?我背叛过的人多到我自己都数不过来。
安吾听到织田作先生的回答露出一个苦笑,跑在他身边的太宰直接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反正事情做都做了,现在再后悔也没用啦!与其在意这个还不如赶紧想个办法逃出这里!”
太宰君说的不无道理,于是安吾也收起心里复杂的思绪开始一边打量周围的地形一边努力回想那些埋伏的位置:“恐怕想出去没有那么容易,太宰君。对方的人手把整个山都围得水泄不通,采用的战术也是一点一点缩小包围圈把我们往山上赶……”
说到这里,安吾忽然觉得眼前的景象似乎异常熟悉,他肯定来过这里,而且不止一次。
这么想着的他又往树林的深处走了两步,他记得再往前走一点就有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路,通往……一家滑翔翼俱乐部。
对,这里他来过很多次,在黑时的那个世界,他甚至还是那家俱乐部的会员。
“今天周几?”他忽然看向太宰问了一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周六。”太宰没有多€€嗦,干脆利落地给出了答案。
周六……因为这一天有空闲的成员很多,所以俱乐部会在山顶举行有优惠的飞行活动,他是今天中午被抓住下午被送过来的,也就是说……
虽然俱乐部里的人已经被黑/手党驱赶走了,但是他们为了举办活动而带到山顶的滑翔翼很可能因为事突然来不及带走,而安吾刚好知道俱乐部老板会把它藏在哪里。
本来还觉得头痛不已的难题就这样迎刃而解,安吾的嘴角上扬忍不住露出一个笑来:“织田作先生,太宰君,我想到了一个逃跑的办法。”
“什么办法?”太宰好奇地看过去,织田作之助也回过头来等安吾开口。
安吾脸上那种冷静到有些无聊的表情消失殆尽,看到他这样的神情,太宰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那天他说自己翘班了的样子。
“总之是一个很刺激的方法,一个不小心我们说不定也会没命呢。”安吾脸上露出一个有点调皮的笑容:“怎么样?你们两个要和我一起试试吗?”
而另一边,那些等待已久的黑/手党们当然不会轻易放跑好不容易走进圈套的敌人,他们就像计划里的那样一边对着太宰等人围追堵截一边慢慢缩小包围圈把人往山顶上赶,终于一个小时之后所有的退路都被封住,突围失败的三人只能躲在山顶的位置负隅顽抗。
“头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