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要叫我好爸爸,知道吗?嘿嘿,只有爸爸才能满足你这小骚货。”
张昭华羞恼地白了他一眼,正想起身整理衣服,突然祁夕又抱住她的双腿,睁大色目,仔细欣赏着她的下体,淫声道:“屄毛真多,扎得我的脸痒痒的,不如剃掉吧?”说罢他竟然从衣服里面掏摸出剪刀,还有润滑液和剃刀。
“你要干嘛?”张昭华惊恐道。
“嘿嘿,帮骚宝贝剃屄毛啊!”祁夕淫邪无耻地笑道,捏住一缕阴毛,拉扯得紧紧的,接着又拿起剪刀。
张昭华惊惧又羞耻,连忙叱道:“你就是个小变态,快滚开,不要啊!”说罢,她拼命挣扎起来,小手握成拳头用力捶打祁夕。
结果祁夕勃然大怒,拉住阴毛用力一扯,痛得张昭华“啊”的一声惨叫……
“骚货,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敢惹毛老子,就把你屄毛一根根拔掉,痛死你!”
张昭华敢怒不敢言,只得流着眼泪,任由对方剪自己阴毛。
祁夕将乌黑柔顺的阴毛齐根剪断,竟然不扔掉,反而放到一个巴掌大的塑料袋里,小心保存起来。
张昭华羞得捂住脸,不敢看男人剪阴毛的羞耻画面。见到他竟然把阴毛小心收藏起来,不由得更加羞恼,伤心得眼泪如断线风筝掉落……
“这屄毛成色不错,而且还很柔软,倒可以制成上好的毛笔!”祁夕揉捏着阴毛,夸赞道。
‘那筒毛笔,不会都是用女人的阴毛制成的吧?’张昭华想到祁夕在赵家的办公桌上有一筒毛笔,顿时不寒而栗,她几乎可以确定那些都不是正经的毛笔,因为毛质看上去比较特别。
冰冷锋利的剃刀闪着寒光,不断刮蹭阴唇,吓得张昭华心惊胆战。
单薄娇嫩的阴唇竟开始微微蠕动,躲避着冰冷的刀锋,张昭华真的害怕极了,眼前男孩简直就是个变态,她忍不住羞耻惧怕,哭泣哀求道:“呜呜呜……不要,你不能这样,放过我吧……”
“害怕呀,那我给你打通电话吧,你跟别人聊天通电话,这样注意力就不在我这,不会害怕了。”
随后祁夕邪魅一笑,咖啡厅的豪华包间只有几间,每一间都有电话。
祁夕拿起电话拨通了对面,然后将话筒交给张昭华。
张昭华拿过话筒,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老婆,是你吗?”
咖啡馆包间内,绝色少妇正岔开大腿,让一个俊气小帅哥剃着阴毛,而她却流着眼泪接听电话,面容悲戚惨然。
这淫靡邪恶的画面不禁,让人看得心神哀伤,只想为绝色少妇出口气,狠狠教训这个恶意挑事的男孩。
“你剃吧!我不反抗了!”张昭华扔下话筒,哭泣道:“呜呜呜……欺负我吧,你这个混蛋。”
张昭华整个人已然崩溃,一边与老公通话,一边岔开双腿,被一个男孩子剃弄阴毛,此情此景既让她羞愧,却又让生出一种报复的快感。
而祁夕则兴奋地脸上横肉抖动,眼中射出淫邪的光芒,一边用手指挑逗都市女白领娇嫩的花蕊,一边继续剃弄阴毛……
转瞬间,张昭华下体剃得光溜溜的,不仅丘耻上的芳草被剃光,就连臀沟里的刚毛也荡然无存,只剩下那平坦小腹上还有一簇呈倒三角形状的漆黑芳草,虽然依旧茂密,但却修剪得整整齐齐,整个美丽的花穴暴露在外,两片娇嫩的花唇严丝合缝,中间是道细密的肉缝,还在不断渗出香甜的花汁。
而在花唇顶端那娇嫩的花蕊正绽放翘立,看得祁夕禁不住心跳加速,此刻他胸中仿佛万马奔腾,嘴角也习惯性地流下了滴滴涎水!
张昭华羞耻地流着眼泪,她不敢面对这个淫邪的男人,只捂住眼睛低声抽泣。
而此刻她衣服半解,内裤和丝袜团成一圈,褪到雪白修长的美腿上,只见两只玉瓷般的乳房在胸前不断地抖动,乳尖上的乳头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一般鲜艳。
那白嫩的雪股如刚出笼的大馒头一样紧致,臀部虽然不大,却十分的浑圆挺翘;双腿曲起分开,一丛乌黑的阴毛下,那花露潺潺的嫩穴尤其显眼……
祁夕看得都快窒息了,他拼命地吞咽着口水,胯下的肉棒已经胀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将大裤衩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恨不得立即就扑到张昭华那曼妙窈窕的娇躯上,将肉棒捅入娇嫩的小穴,一偿所愿。
但是他还没失去理智,为了彻底征服张昭华,他必须要忍耐,不过机会很快就要来了。
随后一双淫手径直伸向了张昭华胸前的两只圆翘挺耸的淑乳。
张昭华猝不及防,惊叫之间双乳竟然已被死死握住,挣脱不得!
祁夕嘿嘿一笑:“急啥呢?你这幺淫荡,骚屄还湿透了?老子不安慰你一下,你一定更加怀恨于我!”说罢,双手更是加大了力度,手指还挑逗撩拨翘立的乳头……
张昭华羞耻却又不甘地扭动着,可是无法逃脱男人的魔爪,反而久旷空虚的身体让她变得虚弱无比,同时也敏感得一触即溃,泣声道:“不,你滚开,我不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