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那对浑圆的双乳随着呼吸起伏,上面还留着男人肆虐过的红痕。
大肉棒仍插在她体内,时不时还会轻轻跳动,将更多精液挤进她的子宫深处。
每当这时,鹿瑾甜就会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蜜穴也会随之收缩,挤出一股混合着白浊的淫液。
“啊…主人的精液好烫…好多…”鹿瑾甜轻喘着,目光却牢牢锁定在跪着的景大海身上。
她故意扭动腰肢,让更多精液从交合处流出。
随着主人缓缓抽出自己的阳具,“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浓稠的白浆,立即从被肏得微肿的穴口涌出。
而此时祁夕故意将鹿瑾甜往下一放,让她的私处更贴近跪在地上的景大海。
浓烈的性爱气味瞬间包围了景大海,那是专属于雄性的浓郁气息,瞬间景大海的小肉棒在贞操锁里喷泄了出来,那将近透明的废物精水不断从顶端的锁孔里流出,喘息闻嗅着眼前着浓郁的味道。
“主人真坏呢~这会让我老公射出来的呢~不过看到了吗?这就是能让女人怀孕的精液…”鹿瑾甜伸出玉指,轻轻扒开自己红嫩的阴唇。
她一边说,一边收缩着阴道,挤出更多乳白色的浊液:“嗯啊…好浓…好满…不像某些人的废物精液…曾经有资格进入女人身体时不能让女人受孕…后半辈子就只能在笼子里可怜兮兮地流清水…”
她故意收缩着阴道,更多精液随之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萦绕在景大海周围,刺激着他的每一个感官细胞。
“想要吗?可惜你永远都只配远远看着呢…啊…主人的精液还在流出来呢…”
正当景大海忍不住往前凑时,祁夕突然一个转身,鹿瑾甜的身体随之旋转,但仍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
她的长发在空中划过,胸前的双乳也随之晃动,随后,祁夕毫不客气地将她抛向大床,床垫剧烈地反弹,鹿瑾甜柔软的身体陷入其中。
她的双腿依然保持打开的状态,露出那个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小穴。
?祁夕冷冷一笑,健硕的身躯覆盖下来:“给你老公看够了吧?现在让我好好教训你这条母狗。”
鹿瑾甜顺从地调整姿势,雪白的双腿呈字体大大展开,展露出那朵还在吐着白浆的艳丽蔷薇。
纤长的玉指轻轻拨开红肿的阴唇,将里面的风光一览无遗:“子夕大人,请享用您的母狗…”
纤纤玉指轻轻掰开自己饱满的阴唇,之前射入的精液仍在缓缓流出。小穴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而微微肿起,但依然保持着诱人的粉红色泽。
祁夕并没有立即插入,而是用自己的肉棒在鹿瑾甜的穴口来回磨蹭,龟头时而擦过敏感的阴蒂,时而浅浅戳刺着入口,却不真正进入。
这种若有若无的挑逗,让鹿瑾甜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想要吗,骚母狗?”祁夕残忍地笑着,他的阳具在阴唇间滑动,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每一次龟头刮过阴蒂,阴道就会本能地收缩,挤出更多淫液。
“当然想要…”鹿瑾甜的声音染上了一层媚意,阴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鹿瑾甜难耐地扭动腰肢,她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随着呼吸在空气中颤动:“子夕大人,xx公司的女主人,从来就只是您的母狗啊,一直是您的所有物啊…所以主人,请尽情地肏死我吧…”
听着鹿瑾甜的回答,祁夕满意地笑着。
而床边的景大海听着妻子的回答,身体与内心的那种羞辱快感越加猛烈,自己娇妻的那一词一句,不断刺激着他那才射完的废物贞操锁小肉棒。
祁夕很满意鹿瑾甜的答案,于是颇为健硕的身躯猛地压下,重重砸在傲娇人妻纤细平坦的小腹上。
与此同时,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入她的蜜穴深处。
“唔啊!啊!!!”鹿瑾甜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灼热的阳具如何一寸寸撑开自己的内壁,直到龟头顶在了子宫口上。
之前残留的精液,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挤出在两人性器结合处,发出“咕叽”的声响。
祁夕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顶入。
他的腹部不断撞击着鹿瑾甜的耻骨,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那些被挤出的淫液和精液被打成泡沫,随着抽插的动作四溅开来。
“啪!啪!啪!”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
祁夕下胯每一次都重重砸在鹿瑾甜白嫩的耻丘上,激起一圈圈的肉浪。
他的肉棒如同一根坚硬的铁杵,在鹿瑾甜娇嫩的蜜穴中疯狂进出。
鹿瑾甜的双腿高高翘起,呈现出完美的种付体位。那双包裹在白色蕾丝丝袜中的修长玉腿在空中不停摇晃,脚尖因为强烈的快感而绷得笔直。
“啊…嗯啊…主人的大鸡巴好舒服…好棒…”鹿瑾甜的呻吟声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愉悦,秀发早已凌乱不堪,披散在洁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