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甩头震落额前汗瀑,喉间滚出的低吼混:“肏死你……大奶骚母狗,让别人看看你的骚屄……是怎幺挨肏的!”
祁夕的身体如火箭般往上窜,每下爆发式引体都带起呼呼的破风声。
那两片娇嫩的蝶翼大阴唇被大鸡巴肏得来回翻卷,灼热的蜜汁从子宫里不断被大鸡巴肏弄出来,很快又变成蒸腾的热雾,在灯下幻化成一朵朵小型的性欲蘑菇云。
大鸡巴每一下都凶很上顶,刺入了赵羽晶骚屄深处,狠狠顶在了敏感的花心上。
在美熟妇娇嫩的子宫口,爆出了一抹又一抹、言语无法形容的、超强超爽的核爆般快感电流!
“唔唔唔……”赵羽晶面对祁夕言语的羞辱没有回答,脖颈后仰只是一个劲的呻吟。
金黄色的发梢坠着的汗珠,折出暖黄光晕,红唇里流出的口水连成银线,从下颌甩出,又在溅落到吧台上的过程中,于空中画出一串省略号般的湿痕。
顶棚的镭射灯下,赵羽晶的性感淫浪旗袍,黑色薄纱面料被汗蚀成蝉翼,又把骚熟性感的肉体滤出蜜色光斑。
一对被祁夕肏得上下翻飞的大奶子,随她战栗的频率,紧贴着厚实胸膛来回摩擦。
手指扣进祁夕背阔肌的边缘,指节泛白,方形蔻丹色美甲折射出七彩碎芒。
喉间溢出的气音缠着未散的喘息,尾音打着旋儿钻进垂落的发丝里。
丝袜美腿绞紧祁夕腰腹的动作,像在拧湿毛巾,四根袜带正随着震颤跳起踢踏舞。
绷直的足弓泛出胭脂色,十根脚趾隔着丝袜顶出粉白凸起。
接着脚趾忽地蜷紧,又忽得舒展,十片樱粉甲盖泛着贝壳内壁的光泽。
就在曹正宇站在吧台上,眼睁睁看着自己妈妈,就要再次被祁夕肏到高潮时,忽然他就被赵丹丹用皮鞭拽住脖子,接着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昏死过去。
等曹正宇醒来之后,已经是在小酒吧的一楼吧台上,一副刚酒醒的样子。小酒吧内似乎回复了往日营业那般,普通酒客正常上下二三楼。
曹正宇想着自己曾经还是市内杰出优秀青年,如今右屁股上更是被烙下屈辱的奴隶印记;妈妈在自己面前被男人当众爆肏,现在还不知所踪……
“这里有谁叫郑杰吗?有你的电话……”酒保在吧台大声询问,恍惚的曹正宇瞬间想起应该是众溪会给自己的电话,于是捂着脸去接听。
电话那头,响起一个熟悉到,任他化成灰都能认出来的声音。
“喂,郑杰是吧?我是你的主人,没想到你贡献的青梅竹马如此标致,主人我很满意。刚在三楼说的话算数,你就是我的绿奴了,以后有需要我会喊你。还有,记得把你青梅竹马的详细资料送过来,知道吗?”
“啪啪啪……”/“唔唔唔……”
满意的赏识,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以及似有若无传来的女人压抑呻吟,曹正宇几乎恨得快把话筒捏碎。祁夕这个混蛋,他还跟妈妈搅和在一起!
“啪啪啪……”/“唔唔唔……”
“你是郑杰吗?电话不吭声?!”
“啪啪啪……”/“唔唔……”
貌似祁夕不确定接电话的是不是郑杰,于是电话也没挂扔到一边,正不知用什幺姿势奸淫着赵羽晶。
而曹正宇屏住呼吸,一直沉默着听着唔唔乱叫的声音,以及“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响。
“羽晶阿姨,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姓郑的绿奴接了电话,也不吭声。嘶嘶嘶……这大……哦……哦……”
祁夕淫叫响起,显然是赵羽晶找到他某处敏感点,一下子爽得他连连怪叫。
“郑绿奴走了之后,主人光着屁股抱着你,在三楼走廊来回走了十回,边走边……嘶嘶……知道主人的体能有多好了吧?一路上……你骚屄夹得那个紧啊……不枉主人带你到大床上一顿肉棒调教……”
“主人,我,我知道了。”曹正宇不情不愿回了一句,好奇自己母亲的状况,颤巍巍问了一句:“主人,刚刚那个女人……”
“你说大奶母狗啊……嘶……刚跪下给主人舔鸡巴呢,她这种大奶母狗,不赏一顿精液给她尝尝,她们就会各种闹腾?哈哈哈哈……我一说她好好表现就赏给她精液吃,没想到她舔得还越发投入起来,她一边舔我的鸡巴,我一边用脚趾蹭她的骚屄,没想到还给她蹭高潮了!哈哈……刚吃完我喂的精液早餐才算安静下来,现在吃饱了有力气了在被我干着呢……你个骚母狗……刚肏了你个屄水横流、双眼翻白……现在体力恢复过来了,敢挑衅主人了?”
“嘟……”接着电话就被人挂断了,忙音在掌心炸开的瞬间,那些细密的灰白噪点正顺着耳道爬进胸腔,在左心室壁结出冰晶。
曹正宇叹了口气,心里堵得厉害,自己妻子忙着工作,妈妈忙着……
第二天,姐姐曹婉清在提交众溪会男女关系家庭地址的地方,收到了匿名寄来的档案,姐弟俩打开一看,呼吸瞬间停滞。
是他们的妈妈!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