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璐娇嗔依靠在侄子怀里,刚刚祁夕猛烈的肏干,已经让她浑身无力。
重新站稳后,祁夕的精液已经从她阴道流到了她的大腿内侧,还在不断往下流。
祁璐能感觉到自己在这姑侄乱伦的欲望漩涡中越陷越深,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底线正一次次的被侄子摧毁。
可是她却无法自拔,逐渐认清自己其实是个淫荡的女人,就像心魔一样,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魔,也有些不愿意去控制。
*********
深夜时分,窗帘的轻纱缝隙间溜进几缕的晚风,与屋内逐渐升温的旖旎氛围交织,如同情欲低吟的序曲。
祁璐在客房倚着书桌,与午间不同的是,此刻轻薄的开衫已经褪去,纤细的吊带沿着肩胛滑出两道详细的雪痕,轻柔如蝉翼的面料,将雪腻肌肤与饱满轮廓完美勾勒。
胸前微微敞开的领口,随着她呼吸的频率,露出内里雪峰丰盈的曲线。
她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银色细高跟鞋,鞋面材质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独有的冷冽光泽。
纤巧的鞋口边缘,露出包裹着薄荷灰丝袜的细腻足背,以及半阙圆润脚趾。
祁夕正懒散地坐在大床边沿,裤腿随意地向上卷起几道,露出线条结实的大腿,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拍了拍自己腿根,黑色布料立凸起可疑的危险轮廓:“姑姑,要不……”
祁璐鞋尖轻点地面,银色鞋跟在地板敲出编钟般的清响,裙摆轻微摇曳翻涌成晚霞,隐约透出薄荷灰丝在臀腰间勒出的淡粉涟漪。
“死了这条心吧,晚上我得回去跟我老公睡一张床的。”婉拒卷着一丝难察的期待,音调宛如烟雨的绵软。
她无意识用尾指勾着耳垂的流苏耳坠,这个往日里训导丈夫与儿子时会做出的习惯性动作,此刻在祁夕眼里化作了催情的药引。
祁夕眼神灼热地注视祁璐,喉结上下滚动,掌心搓了搓,语气低沉又带着一丝暗示:“璐璐宝贝儿,今晚不同床可以,可你上面这张小嘴,是不是得让它干点活?”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指腹略带挑逗地轻点自己唇肉,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坏笑。
听到祁夕这露骨的调笑,祁璐眼尾略微上挑,羞郝地横了侄儿一眼,娇声道:“少没正经!”眼波掠过侄子鼓胀的胯,美眸深处闪过一丝慌乱,随后佯装整理书桌上的笔洗,这个看似优雅的动作却因腰肢过分后倾,将蜜桃臀的勾魂曲线暴露在台灯光晕里。
“正经?”祁夕闻言,喉咙深处溢出一阵低沉的轻笑,随即起身,略显健硕的身躯缓缓靠近祁璐,粗壮有力的手臂顺势环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指腹隔着轻薄的藕粉色连衣裙面料,暧昧地摩挲着她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细密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激起祁璐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低头嗅了嗅她颈间的香气,灼热的呼吸喷在耳后,瞬间让她耳垂泛起一层浅浅的粉红:“对着你这骚姑姑,谁正经得下来?”祁夕舌头舔了舔嘴角,随后鼻尖深埋颈窝,浓烈的晚香玉混着爱欲的酸涩在空间里发酵。
“呸!小色鬼!”祁璐轻哼一声,俯首微颤,吊带裙领口垂落的褶皱里,雪腻沟壑泛着初雪消融的微光。
她象征性的用指尖按住祁夕嘴唇,假意制止的动作反将他的脸压向自己胸口。
薄荷灰丝袜在暧昧抵抗中绷紧,裆部加厚处的灰色尼龙凑巧卡进了敏感带。
祁夕的舌尖突然挑下领口舔舐雪乳,祁璐唇瓣,倏然溢出的轻哼像摔碎的蜜糖罐。
祁璐反手撑住书桌的边缘,碰翻的笔筒滑落一片暗影她抿着下唇,贝齿间泄出黏腻的颤音:“你…嗯…就不能消停下嘛?”
祁夕坏笑着,手掌顺着她肩带滑下,粗糙的指腹沿着脊柱凹陷游走,在尾椎处的画着催情圆圈:“看看这身骚骨头。”掌缘在话语间拍打臀峰激起了肉浪,让超薄的薄荷灰丝袜口瞬间挤出深红印痕:“穿得这幺端庄和侄儿偷情,是不是特别带劲?”话落,他骤然松开了祁璐,重新坐回床边,指尖在裤裆上摩挲了几下,眼底闪过一丝“你懂的”狡黠光芒。
祁璐犹豫了一下,俏脸染上一抹绯红,眼尾泛起薄雾般的胭脂色,贝齿咬着果漾唇蜜在唇瓣烙下深浅不一的齿痕。
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曼妙娇躯:藕粉色连衣裙裙摆正随呼吸轻颤,美足在高跟里蜷缩成含羞草,薄荷灰丝袜与鞋口交界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肉印,像春雪初融时枝头将坠的露珠。
她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挪了过去,包裹着高档灰丝的膝弯触到折叠床沿,尼龙纤维与铁质框架接触发出嘶嘶细响,她纤手提了一下脚踝的裙摆,裙裾随动作掀起小片灰色的迷蒙。
“坏东西…也不怕精尽人亡!”祁璐擡头看了侄儿一眼,描画的温婉娴静的远山黛微微蹙起,眼尾浮着的胭脂色却比平日深了几分,水雾蒙蒙的眸子带着几缕羞涩,但很快被掩去,像是被夜色吞噬的微光。
祁夕懒散地靠在床头,看着姑姑连衣裙双肩吊带自她肩头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