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足弓纹路舐出泥石流般的暗涌,喉结滚动的频率更像是失控的节拍器,唾液顺着嘴角坠入颇为健硕的胸膛上,冲出了浑浊的溪流。
秦颖汗香四溢的脚趾,俏皮地在他舌面跳起弗拉明戈,脚趾的间隙隔着丝袜,夹住颤动的舌尖,珠光甲油刮擦着味蕾激起成串的电流。
她的足尖猝然探向咽喉深处,丝足纹路在舌苔上泛起了桃色肉晕。
祁夕张大嘴巴,喉腔扩张成幽暗洞穴。
秦颖的极光紫丝袜足尖,捅破喉结凸起的屏障,脚掌在食道褶皱一掠而过。
他的腮帮瞬间鼓胀成灌满水银的河蚌,下颌骨发出甲壳类动物蜕壳的咔哒声。
秦颖的足弓又在湿热口腔里扭成了海螺形态,尼龙纤维吸收着分泌过量的酶液,在车内冷气里发酵成粘稠的树脂味道。
当足尖点过会厌软骨时,祁夕宽硕手掌如同液压钳,卡住丝袜小腿。
“咕啾…”祁夕将丝足抽出时,牙齿在丝袜表面拖出彗尾状的涎痕,舌尖意犹未尽地卷走足趾缝隙渗出的咸腥。
短裤裆部前液渗透布料,在座椅形成深色潮区,像被暴雨击穿的蚁穴。
“颖儿姐真是…越来越野了!”祁夕的声带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汗湿的碎发粘着丝袜勾出的絮状纤维。
他瞳孔也扩散成日食环状,倒映着旗袍开衩处晃动的吊袜带扣,恰似一抹紫色刺入虹膜的碎玻璃。
秦颖缩回粘腻的丝足,足尖勾起摇摇欲坠的水钻高跟,丝袜脚趾在鞋尖挑出暧昧的旋涡。
她忽然并拢双腿,蜜桃臀将香云纱旗袍后摆撑成水球,昨夜在客房内残留的精斑,在体温烘烤下蒸腾起腥甜的连霏。
她染着深蓝色甲油的指尖掠过祁夕脖颈,在喉结滚动处压出酒窝状的凹陷,倾身时,雪乳在旗袍领口荡出奶白色浪峰:“这不是…哥哥你…教得好 ?”尾音带着一丝戏谑,娇笑声随着车内冷风,灌入祁夕扩张的耳膜。
“好你个小妖精。”祁夕被秦秘话语撩拨得嘴角咧开,黏腻的笑意像爬行动物沿着脸颊肌肉纹路蔓延。
他俊气的脸庞凑近秦秘,拇指陷进她颊侧软肉时,蹭花了腮红的细粉。
鼻尖抵住她耳后化开的遮瑕膏,舌尖卷走发丝间凝结的香汗,喉间溢出的喘息,裹着消化半日的田螺辣油味。
话音刚落,一只健硕的臂膀,像条蟒蛇缠绕住秦颖的后颈,暧昧的箍紧美人后颈的肌肤,缓缓将她的头颅向自己胯部按压。
指缝间带着未干的西瓜汁水,黏糊糊的触感,让秦颖的肌肤泛起细小疙瘩。
秦颖睫毛颤动如凤尾蝶,旗袍盘扣陷进锁骨嫩肉,丝袜足尖在透明高跟里勾出欲逃还迎的弧线,吊带袜蕾丝边随挣扎滑出了一截。
祁夕鼓胀的裤裆轮廓,瞬间映入她的眼帘,棉质纤维被肉棒顶出贲张的凸起,金属拉链齿呲牙咧嘴的张开,裤腰黑色内裤边缘溢出的雄性气息,裹挟着昨夜残留的麝香,如同滚烫的热油浇在她颤抖的鼻翼。
“要死啊你!”秦颖幽幽出声,精致描画的黛色眉梢不悦蹙起,眼尾晕开的绯红,在冷气里凝成胭脂虫分泌的蜡壳。
祁夕胯下突然后撤半寸,秦颖条件反射般追上半分,鼻尖不慎蹭过拉链凸起的灼热脉络。
这个破绽,让祁夕喉间滚出得逞的闷笑,宽硕手掌顺势扣住秦颖后脑,如同捕获自投罗网的白天鹅。
秦颖垂落的发梢擦过祁夕膝盖,车内冷气裹着汗腥味钻她进鼻腔,涂着深蓝色甲油的指尖抵住他大腿,指甲盖透过短裤在肌肤上划出半枚月痕:“闹够了没。”
“颖儿姐不是很喜欢吗?”祁夕宽硕手掌顺着她耳后滑落,掌纹里嵌着的汗珠蹭在珍珠耳坠上,喉间滚出的坏笑,震得裤链金属齿簌簌发抖。
他屁股靠座椅,佝偻着腰,让鼓胀的裤裆几乎贴上美人晕着唇釉的香唇。
秦颖侧颈暴起淡青色血管,唇肉堪堪擦过卡其布裤缝,侧身交叠的美腿上,足尖挑着的水钻高跟,突然晃出钟摆的韵律。
喉间溢出的喘息,被蝉鸣切碎成糖霜颗粒:“不害臊…谁喜欢了!”
祁夕趁机掐住她后颈,指节陷入昨夜咬出的齿痕:“昨晚上你裹着丝袜夹我腰的时候…”他胯部突然前顶,裤链豁口处溢出的前液沾在美熟妇的唇釉表面:“可不是这副贞洁模样。”腥膻味混着车载香水,在鼻息冷热空气交汇处凝成浑浊的雾。
秦颖的丝袜足尖突然勾住地毯,十厘米高跟在水钻折射里晃出毒蛇吐信的冷光。
她左手攥祁夕大腿,借力后仰:“都是汗!”嗔怒带着一丝幽怨,眼尾晕开的绯红,却在空调风里融成晚霞。
“我给你弄干净~”祁夕突然扯下裤腰,黑色内裤边缘卷着浓密毛发出现在对方视线里。
宽硕拇指抵住美人下颚,胯间勃发的紫红色肉棒,弹跳着拍打她的鼻梁,龟头渗出的浊液在肌肤上洇开。
秦颖唇瓣溢出一声呜咽后偏头躲闪,鼻尖擦过肿胀的棒身,嗅到海盐混着尿素结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