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上面。
粗长狰狞的大鸡巴,不断传来阵阵炙热的触感。
而那上面不断蠕动的青筋也像是具有独特生命般,将那种旺盛的生机作为一种特殊的信号,传递到了祁凤的大脑之中。
‘我的天,这是在厨房啊,还在堂堂检察官面前,让自己的亲姑姑给他打飞机?’祁凤心里满是震惊、愤怒、羞涩各种情感百味杂陈,可是她却并没有立刻挣脱,训斥自己的宝贝侄子。
或许在她的心里,她还是有些渴望和祁夕有亲密接触的,哪怕是肉体的性接触!
萧珍珠当然是在旁边看得真切,也不介意他们的所作所为,时不时还在旁边开口询问下一步该怎幺做,故作真诚乞求得到祁凤的指点。
可是祁凤现在哪里有心情做菜,侄子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被她握在手里,从上面传来的炙热和滚烫,包括那青筋的跳动,都让祁凤为之沉醉。
她颤抖着假装什幺都没有发生,一边用右手炒菜,一边用左手悄无声息的撸动着侄子的大鸡巴。
马眼不断分泌出一丝丝的淫液,然后被祁凤的玉手涂抹到了鸡巴各处,使得前者的阳具变得水汪汪的一片,看上去就像是一杆粗长的银枪!
“你千万别射出来啊,不然被她发现,妈的脸就丢光了!”祁凤趁着翻动铁锅发出剧烈的声响,连忙对着侄子娇声道。
侄子的射精量是如此的可怕,如果被自己的玉手套动得射精了,那幺他一时半会儿肯定是射不完的,到时候那幺大的精浆量,待会的饭菜还能吃?
可是祁夕哪里管这些,他就要在别人的面前狠狠地肏干自己的美姑姑,现在萧珍珠在自己的身旁也不介意,甚至还配合打掩护,那岂不是更好?
于是祁夕假装抱着祁凤,随着对方的呼吸而不断地挺腰擡臀,掩耳盗铃般将鸡巴在姑姑的玉手间不断地抽插着。
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在祁凤的玉手间不断地来回抽插,简直就是把对方的手掌当成了下体的蜜穴。
而祁凤也是本能地开始手淫,玉手往下一撸,那硕大如鹅蛋的龟头完全裸露,一股夹杂着男性雄厚气息和她下体淫水的混合气味,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哪来的怪味?”萧珍珠故意提高了音调,嘿嘿娇笑道:“凤姐姐,该不会是你放个屁了吧……”
祁凤面色潮红,浮现出一抹病态般的妖艳,不敢回话。
祁夕看得一时竟有些痴迷,连忙向萧珍珠丢了个眼神,萧珍珠秒懂,找了个借口出去休息了。
萧珍珠一走出厨房,祁夕便有些迫不及待开始解姑姑的腰带了。
白色热裤脱掉一半,已经可以看到姑姑的黑色半透明蕾丝内裤了:“姑姑,你难道忘了,每次我早起都需要女人伺候我早安咬的优良传统哦。你今天可没有做,我现在在厨房补回来,不过分吧?”
“哪有人把恶习当优良传统的,你这个小混蛋!在厨房……不能这样的!”祁凤没想到侄子居然如此的不正经,可现在她即将再度面临侄子的欢爱,尽管肉体和生理早就已经渴求着侄子的阳具,但是作为姑姑的尊严和正确价值观的教育,还是让她试图进行着无力且软弱的抵抗。
祁夕其实已经将那条白色热裤给脱下大半了,只是美姑姑祁凤的蜜桃肥臀实在过于硕大饱满。
再加上她不断挣扎,导致那条白色热裤卡在了臀缝和臀瓣之间,无法完全脱下。
眼看着事情陷入了僵局,祁夕忽然看到了厨房立柜上面放着一只锋利的剪刀,顿时一喜,于是便将美姑压在了一旁的料理台上面,任由其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
“姑姑,你最好不要乱动哟!否则的话,会伤到你的!”祁夕嘿嘿淫笑道,然后拿过剪刀,直接把那条价格不菲的热裤直接给剪个粉碎。
祁凤忽然觉得臀后一凉,便知道大事不好,伴随着一阵轻响,那条名排热裤顿时宣告报销!
意味着她的蜜桃美臀,除了那条黑色半透明蕾丝内裤之外,已经没有任何的防御了。
“啊!”祁凤顿时惊叫一声双手连忙朝后,试图遮挡即将走光的蜜桃肥臀。
可惜这样,反而使得祁夕擒住了她的藕臂,让她最后的反抗也化为了泡影。
祁夕此时正站在姑姑身后,清楚看到美姑白皙饱满的蜜桃肥臀:
不得不说,祁凤的身材真的极为性感丰腴,胸部饱满硕大,又不失坚挺,那腰后更是拥有着蜜桃美臀这种极品屁股。
她的臀瓣柔软饱满,就像是一轮满月,又像是塞了两个小磨盘。
那硕大饱满的屁股塞在热裤里,都快把那紧身的热裤撑得爆裂开来。
那条黑色半透明蕾丝内裤,更是被勒得陷到了两个臀瓣的缝隙间。
唯有前面的一块半透明的布料,勉强遮掩住了她的神秘三角地带。
祁夕轻轻抚摸着美姑的雪白臀瓣,像是揉面团般揉捏着祁凤的臀瓣,美姑的臀瓣柔软舒爽,摸起来如坠棉中,却又不失弹性。
那蜜桃肥臀如同灌足了浆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