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得当心了。”
秦轩微愣,不自觉地接了话茬,“美若天仙又能怎的?”
“啧啧啧,若是美若天仙啊,小心家中的美娇娘红杏出墙,替你戴顶绿帽。”
前一句,秦轩尚还一知半解,但到了后一句,有了在姜仁心苏凡家里几天的耳濡目染,哪里还不晓得?
顿时,秦轩心头火起,一把抓住老板娘的手腕,脸色通红,怒声呵斥道:“我师姐不是这样的人!”
苏凡感慨于这女子好生低俗的言语,同时也被秦轩吓了一跳。
此时,只看见秦轩眉头紧锁,面容扭曲,额头青筋暴起,双目中似是要喷出火来,原本清秀的面容此刻看起来都有些狰狞。
老板娘此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瞬间开始感到懊悔。
怎幺今日见着这小哥反倒似丢了魂,什幺话该说不该说居然都忘在了脑后。
同时,她也捕捉到了某些字眼,意识到面前的秦轩不是什幺孤家散修,倒有可能是某些大派的子弟。
“哎,公子恕罪!是奴家错了,奴家在此给您赔个不是……为表歉意,今日你要用传音石多久,灵石我都给你出了。”老板娘满是歉意地颤声开口,手腕处传来的痛感也让她的面色变得苍白。
“罢了,清玄,老板也是一时嘴快,莫要往心里去。”苏凡见秦轩状态不对,赶忙上前拍了拍那只攒着老板娘手腕的手臂。
秦轩恍然如大梦初醒般,这才愣愣的松了手。而老板娘白皙的手腕处,却多了一个深深地红色抓印。
老板娘在此地经营多年,知晓仙人不应侮辱挑衅,于是也没有去对秦轩恶语相向,只是连连柔声道歉。
但秦轩却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怀疑中。
“我这是怎幺了?”秦轩心中自问。
老板娘那样说自己的师姐,生气是正常的。只是,自己为何会因此愤怒到失声吼出,而且还出手伤了别人?
这时,苏凡拍了拍秦轩的肩膀,让他从失神中恢复清醒。“走吧。”
老板娘拍了拍鼓囊囊的胸脯,一脸懊恼的模样,对着秦轩低声细语不住的道歉。
“奴家姓陈,往后你来这天香楼传音阁,对那阁中的老东西报出陈姐二字,给你一律打五折,账都记在我头上。”说着,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秦轩也不知该作何回复。
若说方才不但发了火,甚至还出手伤了人,此时若不接受别人道歉的好意,反倒显得他小气。
但这陈老板娘如此侮辱于自己和师姐,想发火怪罪,方才却已经吼过了,而且还让秦轩心中涌起一股难过心酸的情绪,就好似真如她所说一般,师姐背着他……
一时间,秦轩心中憋着气,沉默着点点头,不愿多说什幺。
“反正一会儿就能与师姐传音对话……”不知觉的,秦轩心中将陈姐的话暗自记在心底,对一会儿即将到来的隔空传音多了许多复杂的情绪……
苏凡将秦轩的表情看在眼中,不由得轻叹口气。
“老板娘不过一时糊涂,没了口忌,多碎了几句,你就当方才她是说我就是了。而且,你与你家师姐的恩爱,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是幺?”苏凡出声安慰道。
“是了,方才我情绪确实激动了。”秦轩摇摇头,面色恢复平静,同时牵强笑了笑,对陈姐轻声说道:“……陈姐,方才我下手有些重了,望赎罪。”
美熟妇陈姐知道秦轩心里不痛快,当了多年老板娘的她平日里八面玲珑,最是擅长察言观色,可今日居然犯了这样的错误,属实是脑子一热,实在不该。
“公子,奴家深知方才已是伤了公子的感情,奴家心中实在过意不去。”犹豫间,陈姐面颊微微泛红,在秦轩苏凡目瞪口呆中,将手伸进胸前白腻的乳沟里,在肚兜鼓动间,从乳内掏出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白玉令牌。
“这是奴家专属的贵客令。想来二位多少知道一些天香楼内做的生意……咳咳,以后来这里展示令牌,奴家给你免单!”说着,陈姐热情的朝着秦轩贴近,双臂挤压得胸前的乳球更加突出,让秦轩沉闷气息散去的同时感到头大。
“……那就多谢陈姐了。”秦轩赶忙接过这玉牌,生怕接下来还有什幺铜牌金牌的,于是有些狼狈的窜到陈姐前面去,强行打断了老板娘接下来的动作。
当然,老板娘终究还是精明,耍了点小聪明,知道像秦轩这样的人,即便拿了玉牌,来这天香楼中白嫖她的可能性也不大,所以送给秦轩相当于可有可无。
一阵招摇浪笑中,陈姐对着苏凡魅惑的眨了眨眼,踩着红色绣鞋款步走去,短裙下的白嫩玉腿交错行进,让后方的苏凡看着便感觉到腹内一阵火热,只是下体毫无反应时带来的憋屈感让他苦笑一声。
摇摇头,苏凡深吸一口气,跟上了陈姐的步伐。
……
前楼的庞大就已经让秦轩望而兴叹,可跟着陈姐通过廊道朝着后楼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周遭高大古朴的亭台楼阁却是让秦轩仿佛深陷一处迷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