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下旬,敏黛除了学习的事情,同时还要跟学生会一起准备万圣节。
一方面是a大赶时髦,一方面是a大的国际学生很多。
周末,虞筝玉家。
本来在开线上会议,敏黛和虞筝玉突然吵了起来。
敏黛主张统一从各系各班的班费中收取游园会套票费用,虞筝玉认为应该放任市场自流学生自主选择。
“你搞什么民主,这样子你知道外联有多难统计吗?你知道纪检收钱的时候有多混乱吗?”
“强制收费很多学生会有怨气,本来办活动就是让大家都开心的,如果不开心就失去了学校组织活动的初心了。”
敏黛周末住在虞筝玉这里,两人坐在一起,一下子从大会变成两人的争吵了。
她刚准备再开口,突然感受到手按在她的胸上。
敏黛刚想拍开他的手,吵架的时候用这种下三路打法,会不会太有道德了。
她看过去,虞筝玉的表情不对劲儿,指腹压过她的乳头。
虞筝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平时尚且能克制,只要情绪一激动或者靠敏黛太近了,他就感觉自己变成了被情欲支配的公狗只想要操她。
敏黛嘤咛一声,虽然还想吵,但说出来的语调已经变了。
“你们两个吵的我头疼,现在闭麦线下吵完了,再上线告诉我们结果,我们哪个结果都能接受。
正好我要和梅辉说宣传海报的事情,你俩先聊。”
卫临华忍不住了,她有神经衰弱,听不得人吵架。
好在没开摄像头,没人看得到虞筝玉现在的样子。
他如蒙大赦,立刻关了麦克风。
敏黛被他抱到怀里,手掌从衣服下摆钻进去,握住两颗圆润的乳球揉捏着。
“不要,虞筝玉,在开会。”
敏黛皱着眉,想要推开他。
虞筝玉根本没管她的推拒,盯着领口露出的乳沟,喉咙干渴,道:“黛黛,顶撞上级是要受到惩罚的,比如现在。”
房间内有暖气,她只穿了一件很薄的衬衫,被他撕开了也没了。
衬衫的扣子一颗颗崩掉落在地板上,敏黛被他抱着压在卧室中心的羊毛地毯上。
明明有床的,敏黛眼睛红了,他就是喜欢恶劣地欺负她。
他看着米白色羊绒地毯上夹着双腿的少女,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儿。
虞筝玉的目光放肆而侵略,敏黛的脸颊微微发红,光是被看着就骚穴流水想要被狠狠的填满。
那双细弱的腿,被他分开的时候,腿根微微发颤。
他向上吻着敏黛的唇,好喜欢她,怎么会这么想要她。
虞筝玉勾着她的小舌头,一边伸手去解开自己的裤子,拿出硬挺的阴茎。
两个人一时间都没说话,只是在对方身上索取着。
好奇怪,这种感觉好奇怪。
敏黛当年是高考大省的文科省状元考上的a大,她人生的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都极度的克制自律。
打工、做家务还有读书,每一件事情她都要做的井井有条,做到最好。
这样的人,是不会沉迷于欲望的。
可是她抗拒不了虞筝玉和钟离岁的亲近。
她之前也交往过两任男友,但她不热衷于房事,也不喜欢出门约会,因为她的冷淡也因为钟离岁明里暗里的挑刺,恋情很快就结束了。
被填满了,进来了,好舒服。
敏黛主动迎上他的吻,胸部挺起来想让他揉一揉。
虞筝玉注意到身下人的变化,抽插的同时手从腰部上移,握住她的乳肉。
“虞筝玉,我们还没商量收费的事情。”
敏黛想起正事,嘤咛着。
“嗯,商量。”
虞筝玉点了点头,看似是要商量事情,实则重重的顶进去,他恶劣地说道,“我来听听敏部长的高见。”
敏黛眼眶红红的,被他揉在怀里像是个破布娃娃,双腿挂在他腰上一颤一颤的。
或许是恶趣味,虞筝玉脱她衣服的时候,特意没把内裤完全脱掉。
他昨晚亲自选的黑色蕾丝内裤挂在她的脚踝上,随着被操的频率晃荡。
“可以采取预充值的方式,先统一收取套票,没玩的项目在五个工作日内去学生中心退钱……”
敏黛回答着,然后声音被他粗暴的操穴动作一点点顶碎,粉红的乳尖在他手里拉扯变形。
虞筝玉在听,她说的这个方法是可行的,敏黛坚持不愿意现场买票就是因为人手不够会很乱。
他低头吻着敏黛的唇,道:“都听你的。”
他看了一眼时间,线上会议毕竟还在挂着,只能掰开她的腿开始大开大合地操着。
每次冲刺的时候,敏黛都要承受着他过分膨胀的性欲。
穴肉被操到红肿外翻,整个人就像是个套子一样,去满足虞筝玉的欲望。
敏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