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像还有一根阴茎在她穴里,一下一下地顶着。
青鳞咬着唇,忍着,一步一步地跟着,脸色越来越白。
青鳞想着昨夜山羊胡的阴茎,想着那根东西是怎么顶进自己穴里的,想着穴里那汪精液,越想,腿间越湿,那汪精液混着新涌出来的淫水,淌得更快,青鳞羞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却不敢说,只咬着唇,一步一步地跟着。
萧炎走着走着,回头看见青鳞落后了,放慢脚步,等着她:『青鳞,累了?』
青鳞摇了摇头,声音又小又哑:『没、没有……少爷……奴婢不累……』青鳞说着,又跟了两步,腿一软,差点摔倒。
萧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还说没事。』萧炎四处看了看,指着不远处一棵枯死的胡杨树,『到那儿歇歇,喝口水。』
青鳞被扶到树荫下,靠着树干坐下。
萧炎解下水囊,递给她:『喝点水。』青鳞接过水囊,小口小口地喝着,垂着头,不敢看萧炎。
萧炎靠在另一棵树上,啃着干粮,忽然问了一句:『青鳞,你腿怎么了?一路上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青鳞的心猛地一跳,脸一下子红透了,声音抖得厉害:『没、没有……奴婢就是……就是走惯了平路,头一回走沙地,脚、脚磨破了……』
『磨破了?』萧炎放下干粮,『我带了伤药,给你抹点。』青鳞吓得连连摆手:『不、不用了少爷!奴婢自己、自己抹就行……』萧炎看着少女红透的脸,也没坚持,把伤药递给她:『那你自己抹,抹完歇会儿,咱们再走。』青鳞接过伤药,攥在手心里,垂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谢、谢谢少爷……』
萧炎转过身,去整理行囊。
青鳞趁萧炎不注意,飞快地躲到胡杨树后面,解开腰带,褪下亵裤——腿间一片湿亮,淫水混着昨夜没擦净的精液,把亵裤洇得透湿。
青鳞的脸红得滴血,手忙脚乱地拿帕子擦着,可越擦,那股又麻又痒的感觉越厉害,手指碰到穴口,穴口就自己一缩一缩地,又涌出一股淫水。
青鳞慌得不行,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走着路,腿间就湿成这样。
青鳞又想着昨夜山羊胡的阴茎,想着穴里那股又疼又麻的胀感,想着使者大人说的“这是帮你觉醒瞳力”,穴里忽然又是一阵发紧,又涌出一股淫水。
青鳞鬼使神差地,伸出一根手指,学着昨夜山羊胡的样子,轻轻按在那粒肿起的阴蒂上,浑身就是一颤,腿一软,差点跪在沙地上。
青鳞吓得缩回手,在心里骂自己:青鳞,你脏了,你怎么还学那个动作。
可那股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青鳞咬着唇,胡乱擦了几把,把亵裤穿回去,理好裙摆,从树后走出来。
萧炎已经收拾好了,看见青鳞出来,问了一句:『抹好了?』青鳞垂着头,耳朵尖红得滴血,声音又小又哑:『嗯……抹、抹好了……少爷……』萧炎点了点头:『那走吧。天黑前,得赶到前面的绿洲。』
青鳞跟在萧炎身后,又走起来。
这一次,青鳞走得更慢了,穴里那股又麻又胀的感觉,像跗骨之蛆,怎么都甩不掉。
青鳞咬着唇,一步一步地跟着,想着萧炎少爷,又想着昨夜山羊胡的阴茎和那条凉滑的舌头,两种念头在脑子里搅成一团,搅得青鳞心口怦怦直跳,穴里又是一阵发紧。
青鳞垂下头,在心里骂自己:青鳞,你是蛇崽子,你脏了,你怎么还敢想萧炎少爷。
可骂完,青鳞又忍不住,抬眼,偷偷看了一眼萧炎的背影,又飞快地垂下头。
天黑前,两人赶到了那片绿洲。
萧炎生了火,烤着干粮,青鳞缩在火堆另一边,抱着膝盖,望着跳跃的火苗,发呆。
萧炎把烤好的饼递过去:『吃点。』青鳞接过饼,小口小口地咬着,垂着头,不敢看萧炎。
火光映着少女的脸,那张怯生生的脸,在火光里泛着一层说不清的红。
萧炎看着少女,忽然说了一句:『青鳞,别怕。等找齐了药材,我送你回漠城,或者你想去哪儿,我送你去哪儿。』青鳞抬起头,碧绿的竖瞳里亮晶晶的,声音又小又哑:『少爷……奴婢哪儿也不去……奴婢跟着少爷……』萧炎笑了笑:『好,那就跟着我。』
青鳞垂下头,把那块饼一点一点吃完,眼泪却悄悄掉下来,掉在火堆边的沙地上,一下子就干了。
青鳞想着,萧炎少爷是好人。
青鳞又想着,自己已经脏了,配不上少爷的好。
想着想着,腿间又涌上一阵又麻又胀的酸软,像有什么东西在穴里轻轻地挠,青鳞夹紧双腿,咬着唇,却压不住,淫水又悄悄渗出来,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青鳞红着脸,心里又慌又乱,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萧炎少爷就在旁边,自己却……却想着昨夜的事,想着山羊胡的阴茎,想着那根东西是怎么顶进自己穴里的。
青鳞在心里骂自己:青鳞,你是蛇崽子,你脏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