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要好听些。
她这样想着,那几枚铜钱贴在怀里,凉凉的,硌着她的心口,却让她心里那点慌,莫名地淡了一些。
暗房不大,只一张土炕,炕上铺着一条看不出颜色的褥子。
疤脸带来的那两个兄弟也跟进来了,一个黑脸的,一个络腮胡的。
三人把薰儿按在土炕上,围着轮着上。
黑脸从后面顶进她穴里时,她正趴在褥子上;络腮胡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时,她张开嘴含了进去,含得又深又顺,连自己都没察觉,自己是什么时候把含东西练得这样熟的。
疤脸喘匀了气,又凑上来,扶着半硬的阴茎,抵到她后庭那圈褶皱上,一边磨一边粗声粗气地说:『小娘子,你这后头,哥哥方才摸过了,松紧倒是正好——不是头一回用罢?前些日子是不是让人开过苞了?让哥哥也尝尝。』
薰儿的腰猛地一颤,没有答话。
疤脸也不等她应声,蘸着穴口淌出来的淫水涂上去,扶着阴茎一寸一寸顶了进去。
那圈褶皱被撑开,薰儿疼得浑身绷紧,却不敢叫得太响——她怕叫得太响,会招来更多人。
她只把脸埋进褥子里,由着疤脸把那处一寸一寸地填满。
她想着,自己后头那处,前些日子才给了白山,如今又给了这个连脸都没看清的疤脸佣兵。
她想着想着,竟觉得自己这副身子,像一件被人随手取用的器皿,谁来了,都能取用一回。
轮到络腮胡时,那人喘着粗气,忽然伸手,一把扯下薰儿脸上的灰帕子。
灰帕子滑落,露出那张清冷出尘的脸。
络腮胡看呆了,咽了口唾沫:『他娘的……这、这脸蛋……比镇东头那个寡妇还俊上十倍!』
薰儿浑身一僵,声音都变了调:『还我……把帕子还我……』
她伸手去抢,络腮胡却把帕子举得高高的,嘿嘿笑着:『急什么,让哥哥多看两眼——这么俊的姑娘,蒙着脸做买卖,可惜了。』
薰儿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宁可让人肏,也不能让人看见她的脸。
她是古族的小姐,是萧炎哥哥眼里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这张脸若是被人记住,明日在镇上认出来,传到学院里去……她想着,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求:『求你们……把帕子还我……你们想怎么用都行……只求你们别记我的脸……』
疤脸在一旁看着,抬手在络腮胡脑袋上拍了一巴掌:『把帕子还给人家。人家小娘子要脸,你留着这张脸,她明晚还肯来;你把脸掀了,吓跑了,咱哥几个往后再上哪儿找这么俊的活儿去?』
络腮胡悻悻地把灰帕子丢还给薰儿。
薰儿接住帕子,抖着手蒙回脸上,遮住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才觉得心口那口气喘匀了些。
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你们想怎么用都行”——那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顺得像练过千百回似的。
她想着,自己大约是彻底没救了。
这一夜,薰儿被那三个佣兵轮着肏了大半宿。
他们肏得又急又重,不像白山那样会哄她,也不像凌影那样带着调教的算计,只是纯粹地、粗鲁地使着力气。
薰儿被按在土炕上、按在墙边、按在破旧的酒桶上,前穴后庭都被灌过,嘴里也咽了几回。
她由着他们折腾,只在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喉咙里漏出一两声又细又软的呜咽——那呜咽里没有名字,没有“萧炎哥哥”,也没有“对不起”。
她只是单纯地、什么也不想地,由着那些粗人把她填满。
疤脸掐着她的腰,一边顶一边骂骂咧咧:『他娘的,窑子里的姐儿都没你叫得好听。你这身肉,是打小就养来伺候人的罢?』
薰儿把脸埋在褥子里,不说话。
黑脸从后面顶着她,粗声粗气地接话:『管她打小养来做什么的,能伺候爷几个就成。小娘子,明晚还来不来?来了,爷几个还找你,银钱照付。』
薰儿没有答话,只由着他们一轮一轮地折腾。
她想着,自己这张脸,蒙着帕子,他们也看不清她是谁。
她想着,在这间没人认识她的暗房里,她不必端清冷的架子,也不必念“为了萧炎哥哥”的咒。
她只要张开腿,由着这些粗人把她填满,把那股痒泄出去,天亮了,翻墙回去,她还是那个清冷出尘的薰儿妹妹。
她这样想着,竟觉得自己像一件被人随手取用的器皿。
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萧炎哥哥,也没有凌影。
她只是土炕上一个等着被填满的洞。
泄身的那一刻,薰儿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流。
她瘫在土炕上,喘着气,眼前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想。
她没有想萧炎哥哥。这一回,她连萧炎哥哥的名字,都没有念。
天快亮时,三个佣兵终于折腾够了,横七竖八地瘫在炕上,沉沉睡去。
薰儿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