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抽送。
若琳趴在案上,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昨日……午间……他跟一位姓林的学长……切磋……』
『赢了还是输了?』
『……赢了。』
季长老顶得更深,顶到最里头那处软肉上,研磨着转了一圈。
若琳的脚趾在横档上蜷起来,报下一句的时候,尾音已经软成了气声:『前日夜里……他练功到……亥时……』
严长老绕到案前,跪下来,伸手把她垂在案边的头抬起来,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张嘴。你报你的,老夫送老夫的。』
若琳张开嘴,含住。嘴里被填满,她报不出声了,只能用鼻子哼哼。严长老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送一下,她的喉咙就咕一下。
柳长老站在她身侧,一手按着她的后脑,一手把她的腰往下压,压得她屁股翘得更高,后庭那圈褶皱在灯下露出来,褶皱口还带着上回被撑开的红。
他扶着阴茎抵上去,蘸着穴口淌下来的水抹匀,一寸一寸往里挤。
若琳浑身绷紧。前后两处一起被填满,那种又胀又满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泛上来,泛得她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案面上。
柳长老一边往里送,一边慢悠悠地考她:『三条差事,背一遍。』
若琳的嘴被堵着,说不出话。严长老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一缕亮晶晶的唾液从她嘴角拉下去,断在下巴上。
若琳喘着气,声音又哑又抖:『第一条……盯火。他私淬火、换火种……弟子记下来,报给长老。』
季长老顶一下。
『第二条……盯人。谁请他喝酒、给他递话……弟子一笔一笔记清楚。』
柳长老在后庭里送到底。
『第三条……盯人身边的人。薰儿姑娘……家世、师门、进山门的年头……弟子打听清楚了,报给长老。』
背完最后一句,她整个人软下去,脸贴在案面上,眼泪把那一片纸洇湿了。
她想着,这三条是她跪在地砖上背过的,如今趴在案上又背了一遍,背得比头一回还顺。
『还有。』她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弟子还有一条没报。他昨夜在舍房里,把塔里收下来的那簇火放在桌上看了半个时辰,同舍的陈氏也在。他熄灯前,把那卷《火脉疏引》翻到第三页,做了记号。』
三位长老都没说话。
柳长老在她后庭里送到底,慢悠悠地开口:『若琳导师,这一条,你方才怎么不说?』
『……弟子方才忘了。』若琳把脸贴在案上,声音又轻又软,『弟子想起来,就报了。』
严长老笑呵呵地掐着她的腰,顶得更重:『乖。想起来了就报,这才叫尽职。往后但凡想起一条,哪怕半夜,也来报。老夫几位的灯,常年亮着。』
若琳趴着,应了一声:『……是。』她应完这一声,忽然觉得自己心里那根绷着的线,又松了一寸。
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还有”,是主动说的。
没有人逼她。
她想着想着,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严长老把阴茎重新抵回她唇边:『乖。背顺了口,往后就不用老夫提醒了。』
三个人把她夹在书案上,一个一个来,又一起上。
季长老在前穴里顶得最急,每一下都撞得案面发出沉闷的响;柳长老在后庭里送得最慢,慢得像是要把那圈肠肉一寸一寸揉开;严长老在她嘴里进得最深,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口,顶得她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报。』季长老又顶了一下,『他还去过哪儿?』
若琳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来。严长老把阴茎抽出来,一缕亮晶晶的唾液从她嘴角拉下去,断在下巴上。
若琳喘着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白日练功的时辰,从卯时挪到了辰时……同舍陈氏昨夜回乡,三日方归……』
『乖。』季长老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案上按,顶得更狠,『练功的时辰挪了、同舍走了,这两条也记上。老夫就爱听这种琐碎话。』
若琳趴在案上,被三根阴茎轮着进出。
她想着自己明日还要站讲台,还要替新生理衣领,还要温声细语地讲课。
她想着想着,穴里猛地一缩,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季长老身上。
严长老在她嘴里射了。
她咕地咽下去,咽得又急又顺,喉咙里那股腥涩味一直窜到鼻腔。
季长老和柳长老跟着射了,一个射在穴里,一个射在后庭里。
滚烫的精液灌满前后两处,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
三个人退开。
若琳趴在案上,两条腿还踩着横档,腿间两处都含着精液,往外一滴一滴地漏。
她撑了一会儿,才慢慢从案上滑下来,跪在地上,把三根阴茎一根一根含过去,舔干净,把味道咽下去。
『去吧。』季长老摆摆手。
若琳刚转过身,柳长老又在背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