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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能不能……只脱外面的？”

“不行。”

“……那可不可以留内衣？”

“不行。”

玲音的脸色越来越红。她死死抿着嘴唇，像是在做极其艰难的心理斗争。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很轻、带着鼻音的声音说道：

“……你能不能先出去？”

“不能。”吉田美香平静地拒绝，“我需要监督整个过程。”

玲音的心中越来越羞耻，可惜她似乎没有别的选择，别说反抗了，现在法律意义上她算不算“人”都是个未知数。

“你！……哎……我知道了。”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却迟迟没有动作，只是低着头，像是在拖延时间。吉田美香没有催她，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等待。

过了好几秒，玲音才极不情愿地站起身。

她先是解开长裙背后的拉链，手指却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

裙子从她身上滑落，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她只剩下贴身的内衣，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让她忍不住抱紧了手臂。

吉田美香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玲音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再次低声确认道：

“……连内衣也要脱吗？”

“要。”

玲音的眼眶瞬间泛起水光。她死死咬着下唇，像是在极力压抑什么。最终，她还是用颤抖的手指，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当最后一件衣服也从她身上褪下时，玲音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她迅速用双手遮住胸前，身体微微发抖，头低得几乎要碰到胸口。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吉田美香看着她这副样子，语气依旧平静：

“把手放下。”

玲音的肩膀颤了一下，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耻和抗拒：

“不……不要！”

“把手放下。”吉田美香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变化。

玲音死死咬着下唇，过了好几秒，才极不情愿地把双手慢慢放下。

她整个人赤裸着站在原地，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脸颊和耳朵已经红得几乎要滴血。

吉田美香看着赤裸的玲音，语气平静地说道：

“宣誓开始。”

玲音站在原地，双手下意识地想遮住身体，却又因为刚才被命令放下而不敢再抬起来。她死死抿着嘴唇，声音带着明显的抗拒：

“……现在就要读吗？”

“现在。”吉田美香点头，“对着监控设备，把宣誓内容完整读一遍。”

玲音的视线落在桌上的监控设备上，红灯正亮着。

她忽然觉得喉咙发干，明明知道自己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的，可她还是不死心，略带求饶的说道：

“……我能不能把衣服穿上？求求你了美香小姐。”

“不能。”

“……那可不可以让我背对镜头？”

“不能。”

玲音的呼吸越来越乱。她低着头，像是在做极其艰难的决定。最终，她还是极不情愿地抬起头，对着监控设备的方向，声音发颤地开口：

“我……自愿成为侍奉囚……”

她的声音很轻，而且因为羞耻而发抖。读到“侍奉囚”三个字的时候，她明显顿了顿，像是咽下了一块烫嘴的东西。

吉田美香看着她，语气平静地提醒：

“声音大一点。”

玲音的耳朵瞬间更红了。她死死咬着下唇，像是在极力压抑什么。过了两秒，她才用带着明显不甘和羞耻的语气，把后面的内容继续读下去：

“……承认自己将接受制度管理，服从管理者的安排……同意在成为侍奉囚期间，放弃人权……接受身体改造与日常管理……”

每读完一句，她就停顿一下，像是在给自己一点喘息的时间。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呼吸也越来越乱。

读到“放弃人权”这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吉田美香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读完最后一句后，玲音立刻把头低了下去，像是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监控设备的镜头。她的肩膀微微发抖，双手紧紧握着拳，指节发白。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吉田美香这才关掉监控设备，淡淡地说道：

“宣誓完成。”

玲音依旧低着头，一动不动。

她忽然觉得自己刚刚做的事，丢脸得可怕。

她甚至不敢去想刚才自己赤裸着站在那里，一字一句对着镜头读那些话的画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很轻、略带解脱的语气说道：

“啊……我居然……读出来了……我不干净了……”

她自暴自弃般瘫坐在椅子上，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抽干了一样

吉田美香看着她，语气平静地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