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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香歪了一下头：&ot;你倒是挺了解他的。&ot;

&ot;那当然，没人比我更懂阿澈。&ot;玲音说这句话的时候带上了一种莫名的自豪。

&ot;那为什么之前你进行[标准宠物侍奉姿态]的时候他的满意度都是[高]？&ot;

玲音没接上话，但内心思绪万千。

（他那次……）

（……不对……难道他真喜欢我做这种？）

美香往前走了半步，语气松了松：&ot;技多不压身。你家阿澈敢舍命保护你，你学一学以后也好让他享受一下正规服务。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主人，就当复习巩固，又不是让你天天做。&ot;

&ot;我又不是他的奴隶，我为什么要用侍奉囚的礼仪对他。&ot;

美香看了她一眼。&ot;但你法理上就是。&ot;

玲音的话卡在喉咙里了。

&ot;事实就是神崎澈拍下的你，监管局备了案的。你法律身份就是侍奉囚，他就是你的监管人和主人。你俩平时怎么处是你们的事，但制度上你就是他的所有物。&ot;

玲音站在那，手指在手臂上蜷了一下。她想反驳什么，但是发现事实还真就是如此。

美香接着开口道：&ot;来吧，先练跪姿。&ot;

她走到镜子前面，跪下去。

膝盖分开与肩同宽。背脊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上。下巴微收。目光落在前方一米处的地面上。

美香绕着她走了一圈，视线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ot;腰再挺一点，坐直。&ot;

玲音调整了一下。腰部调整的时候，那根东西换了一个角度切入，她的大腿根绷了一下，但姿势没有变形。

&ot;好。保持。&ot;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

镜子里能看到自己的轮廓和红色胶带标出的标准线重合在一起。

亮黑色的乳胶衣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冷光，项圈上一红一绿的指示灯不断的闪烁着。

美香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ot;先说一遍问候。见到监管人进门的时候该说什么？&ot;

玲音跪在那里，脑子里捞了一下。

她记得调教期背过这个东西，有一句&ot;欢迎&ot;什么什么的，但后面跟的是什么词，她捞了半天没捞上来。

那句话在舌尖上浮了一下又沉下去了。

“呃……欢迎？”

美香再她说完后又等了几秒，看她那个表情，叹了口气。&ot;不对，应该是[欢迎回来，主人]&ot;

&ot;……欢迎回来，主人。&ot;玲音跟着念了一遍。

说出口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美香没有跳过，继续问她：&ot;然后是监管人问你准备好了没有，你怎么答。&ot;

玲音又愣住了。脑子里空空的，那句回应不知道沉到哪里去了，她连个影子都摸不到。

美香看着她，没有嘲讽，平平地帮她把词补上：&ot;来，跟着我念[侍奉囚1417，在此待命，请主人吩咐]说一遍。&ot;

&ot;侍奉囚1417，在此待命，请主人吩咐。&ot;镜子里她能看到她自己的脸。耳根那一片红色比刚才深了一点。

&ot;记住了。这两句是基础，后面还要用。&ot;

&ot;…………我才不会用。”玲音小声嘟囔道。

美香没有管她的碎碎念，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换了一个方向。

&ot;话说……你和你家阿澈认识多久了。&ot;

玲音的姿势没有变。但她的手指在大腿上蜷了一下，问道：&ot;……怎么突然问这个？&ot;

&ot;闲着也是闲着，聊聊呗。&ot;

&ot;六年，我十二岁那年他来我家。&ot;

&ot;六年。&ot;美香点了点头。她没有继续追问那个话题，而是停了一下，然后开口，语气比刚才松了一些，像是在闲聊。

&ot;那你说说，你喜欢他什么？&ot;

玲音似乎是没料到美香会问她这个，于是思考了一会，说道：&ot;……他人好。&ot;

美香等着。等了一会儿，发现她真的只打算说这三个字。

&ot;……就这？&ot;

玲音没有回答。镜子里的她低着头，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

美香往前走了两步，在她侧面蹲下来，和她的视线平齐。

&ot;你看啊，你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不像是随口说的。你是真的想了之后才说出来的。所以我好奇。&ot;美香歪了一下头，&ot;他到底哪里不一样。这里又没有别人，你说了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ot;

玲音沉默着。-的棱纹转经那个位置，她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