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还去听？&ot;

&ot;好奇嘛。&ot;

&ot;……&ot;

&ot;后来呢。&ot;美香问。

&ot;后来他就不摸了。他说[好，那不碰]，就真的收回去了。&ot;

&ot;然后呢。&ot;

&ot;然后我又自己蹭回去了。他把我从头捋到尾。&ot;

玲音停了一下。

&ot;然后我发现……我居然没觉得恶心。&ot;

美香安静了一拍。&ot;……你知道这叫什么吗。&ot;

&ot;什么。&ot;

&ot;信任。&ot;

玲音的手指停住了。

&ot;你在他面前可以出丑，可以狼狈，可以不像个大小姐。而且你知道他不会用那些东西来伤你，也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ot;美香说，&ot;那是信任。&ot;

玲音没有说话。她跪在那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的棱纹还在转，催情素还在烧，但她的表情比刚才安静了一些。

&ot;……可能吧。&ot;

美香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麻了的膝盖。

&ot;那他是怎么喜欢上你的。他跟你说了吗。&ot;

玲音的视线从镜子里的自己身上移开，落在地板上的一道缝隙上。

&ot;……他说他做了一个梦。&ot;

美香等着她说下去。

&ot;他梦到小时候。我刚认识他那会儿。那时候他刚来我家，我拉着他玩过家家，让他当我的丈夫。&ot;

她停了一下。

&ot;然后他说……那句话他记了很多年。&ot;

美香安静了几秒。&ot;……那时候你多大。&ot;

&ot;我十二。他十四。&ot;

&ot;你是认真的吗当时。&ot;

&ot;小孩过家家。谁认真谁……&ot;她说到一半，停住了。

那句话她在之前说过。阿澈告诉她那个梦的时候，她说&ot;我当时就是随口说的。谁当真谁傻&ot;。现在她发现她说不出口了。

因为那个&ot;谁当真谁傻&ot;的人，确实当了真。还当真了六年。

她把那句话咽回去了。

&ot;……我当时就是说着玩的。但他当真了。&ot;

美香没有接话。她蹲在那里，等她自己说下去。

&ot;我很久之后才知道。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是因为那天晚上他发烧说的梦话，我追问了他才说的。&ot;

玲音的声音越来越低。

&ot;我当时跟他说[谁当真谁傻]。但后来我想……一个人能把一句不经大脑的话记六年，这其实挺傻的。&ot;

她说到&ot;挺傻的&ot;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和之前不同。不是嘲笑的那种&ot;傻&ot;，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太清的、软了一点的东西。

&ot;……确实挺傻的。&ot;美香安静了一会儿，接着问道：&ot;那你怎么回他的。&ot;

&ot;……我说[随你便]&ot;

&ot;…………随你便？&ot;

&ot;嗯。&ot;

&ot;他跟你告白，你回他[随你便]？&ot;

&ot;我当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ot;

美香看了她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是无奈还是好笑的东西。

&ot;你们俩还真是一对。&ot;

“一对什么？”玲音想着美香会说什么。

“榆木疙瘩。”

“……”

美香站直了身子。手插进卫衣口袋里，低头看着镜子里跪得笔直的玲音。

&ot;行了，八卦时间结束。&ot;

她转身走回玲音的身后，在她侧面停下来，用脚尖轻轻顶了一下她的膝盖。

&ot;膝盖再分开一些。要把插入栓盖板露出来。&ot;

&ot;……&ot;

玲音把膝盖往外挪了一点，露出了银灰色的插入栓盖板，覆盖在玲音的阴部，固定环上的指示灯亮着蓝色的光点。

“再保持五分钟。&ot;

五分钟。

那根东西转了不知道多少圈。

每一圈碾过的时候，她都要用意志力把那个快要溢出来的声音压回去。

她的手指在大腿上攥紧又松开，指尖在乳胶衣表面划出无声的痕迹。

&ot;好了，换下一个姿势。&ot;美香说道。

玲音松了口气。膝盖和大腿根的酸麻在这一刻终于被允许释放——她微微抬起身体，重心后移，准备站起来。

但美香没有说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