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震动像被指名道姓了一样，从背景里浮出来，贴着她最里面的软肉不停的挑逗着。

（……才怪。头一个月，我天天晚上夹着腿骂阿澈。）

玲音把脸偏开，谁也没看。

（……再问一句，真要露馅了。）

瑶吸了吸鼻子，小声叫：“玲音……”

“……问完了没有。”玲音说，“你俩还有空管我？管好你们自己的腿吧。”

美香在边上笑了一声，不再接茬。

时间在办公室里走得慢极了。

瑶的抽气声断断续续，跟身体里轻微的嗡嗡声搅在一起。

由纪子先缓过来，她发现只要不动，那阵震动就会慢慢沉下去，像退潮一样，退成身体里一层若有若无的底噪。

她的心跳还快着，可腿没那么抖了。

瑶慢了半拍。她隔一会儿扭一下，一扭，那根棒子就换着角度蹭，蹭得她'呀'一声叫出来，然后又老实下来。

“差不多能站起来了？”美香问。

由纪子先点了点头。瑶扶着墙，试着把腿打直，试了两次才站住，两条腿还并得死紧。

“你们这适应速度，比我想的快。”美香说，“行了，都过来坐。”

她把两人领到长椅边坐下。瑶坐下的时候跟坐钉子似的，腰挺着，不敢全坐实，那根棒子在身体里换了角度，她又小声叫了一下。

“玲音。”由纪子忽然开口，“你平时……就带着这个感觉，上学，考试，逛街，跟没事人一样。”

玲音听出来这不是调侃，这是发自内心的叩问。

“你们这还只有四成功率。”美香补了一句，慢悠悠的，“她体内那套的默认状态可比你们这个猛多了。”

瑶张着嘴，泪还没干：“那我们这个四成都这样了，你……你……”

“所以我说，我们的大小姐厉害着呢。”美香说。

玲音站在那儿，忽然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从来没把这件事当成什么了不起的事，扛着就是了。

可被三个人这么看着，一个比一个认真，她反倒不知道把脸往哪儿放了。

“……也不是什么。”她别开眼，忽然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都是逼出来的。”

这话说得轻巧，可办公室里谁都听得见。由纪子看了她一眼，收回了话头。瑶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了一句'玲音好厉害'，尾音还带着哭腔。

她的视线落在地上，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她忽然觉得，自己身上那身乳胶衣、那些插在身体里的东西，终于有人能真正理解自己了。

（……笨蛋……这有什么好夸的。）

“行了，煽情到此为止。”美香拍了拍手，把平板拿起来，“适应得差不多了吧？来开始功能测试吧。”

瑶整个人一哆嗦：“还、还有？”

“有啊。”美香说，“刚才只是默认档，现在要一样一样试。”

“先试里面这根。”美香在平板上点了一下，小穴里那根棒子的震动频率往上提了一档，“我往上提了一档，可能会有点酥麻，你俩撑着点。”

硅胶棒的刺激从底噪里浮出来，贴着她俩的穴壁，来回的嗡嗡震着。

瑶'呀'的一声并紧了腿，由纪子也咬住下唇，把声音憋了回去，只是用被乳胶包裹着的手死死攥着椅子的边缘。

“瑶，你这刚开始，aroal水平就已经到87了。”美香全程盯着平板，“这个数再往上走，就要触发高潮抑制惩罚了。加油扛过去这一项。”

“那、那我怎么办……”瑶快哭了。

“好了，好了，结束了，这项没毛病。”美香盯着屏幕，“现在换到胸部刺激测试了，你俩准备好。”

话音刚落下，包裹着二人乳尖的装置同时收紧了一下，又松开，紧接着开始颤。

乳尖被含在软胶里，被那阵震动顶得发麻。

瑶不自觉地弓起背，两条胳膊紧紧环住胸口，像这样就能把那股麻意按下去。

由纪子僵坐着，可胶衣下两粒乳尖已经清楚地顶了起来，她自己也知道，脸偏向一边，不看任何人。

玲音在边上看着，本能地咽了口口水，她太清楚这两样一起是什么滋味了。

“下一个是挑逗波形测试，可能有点刺激。”美香说着，“它的拍子不固定，快一下慢一下的。你们别去追它的节奏，越追越难受。”

二人下体装置底座外侧的指示灯突然从蓝色变成了粉色，并开始高频闪烁着。

体内的吮吸和震动忽然不按匀匀的拍子震了，快一下，慢一下，停半拍，再重重地震动一下。

这个节奏太刁钻了，身体刚跟上，它就变，像有人在里面掐着你的呼吸打拍子。

瑶直接坐不住了，身子往由纪子身上歪，两条腿绞着，带着哭腔：“这、这是什么……啊……不、不要这个……美香姐……”

那节奏就是冲着欺负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