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挤进她臀缝,烫得像一根铁。
龟头顺着缝往下,滑过会阴,抵上她还合不拢的穴口,没有插进去,只是嵌在那里,上下磨。
前液涂满她的阴唇。
她的水涂满他的茎身。
玻璃是冰的。
他是烫的。
她被夹在中间。
这个姿势充满了羞辱。
她身上只穿着一条单薄的、已经堆到腰上的真丝吊带裙,透过眼前的玻璃,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被压在上面的狼狈倒影——乳尖压扁的形状,被反剪的手臂,分开的腿,以及身后男人那双猩红的眼睛。
再往下,倒影里能看见他的鸡巴正埋在她腿心,粗红的一根,正用龟头一下一下地砸她的穴口。
“林总不是很喜欢玩游戏吗。”
傅斯年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寒气。
牙齿含住她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咬。
“道具房。
甲板。
和尚的床。
今天我们换个玩法。”
他的手,从她的后腰处,探到了她银灰色裙摆的边缘。
然后,他手指发力,将那层薄薄的真丝布料,粗暴地向上撩起,一直推到腰际以上。
整截光裸的后背、腰窝、臀,全部暴露。
真空。
从一开始就是。
冰冷的空气瞬间贴上她毫无遮挡的后背和大腿。
玻璃冰着她的胸。
他的手掌烫着她的腿。
傅斯年空着的那只手,覆了上来。
滚烫的、布满粗糙薄茧的手掌,直接贴上她的大腿根部。
指腹在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带着惩罚的意味,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
摸过她洗过仍滑的腿根。
摸过那层薄薄的水膜。
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没有进穴,只是把那条缝拨开,让后面那根硬烫的鸡巴更准确地抵进去——龟头陷进穴口,冠沟挤开软肉,进了小半寸。
停在那里。
不深。
像甲板上那样。
像裴寂被停下的那样。
故意的。
林夭夭的身体因为他这个动作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情欲,是纯粹的、被侵犯的生理反应。
穴肉却立刻绞上来,吸他的龟头,又热又紧,里面还残留着被另一根鸡巴撑开过的记忆。
水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滴在大理石上,滴在他的鞋面上。
她试图扭动身体,想摆脱他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的手,想把那截卡在穴口的东西挤出去。
但傅斯年用自己的身体重量将她死死地压在玻璃上,让她动弹不得。
反剪的手臂更往后折。
鸡巴又往里顶了半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撑开,能感觉到那圈肉在拼命吞。
“不舒服?”
傅斯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残忍的笑意,下身却又浅浅抽送了两下,只进冠沟,不给整根,“你让他们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的时候,不就是这种感觉吗?戏子把你按在道具桌上操开。
和尚把你扔在白床单上咬你的奶、抠你的逼、鸡巴进到一半。
你夹着他们的东西流水的时候——现在被我按在玻璃上,龟头塞在你逼口,不舒服了?”
“还是说,只有他们可以,我不行?”
拇指按上她被压在玻璃上的阴蒂,从前面揉,后面那根鸡巴同时浅浅地凿她的穴口。
前后夹击。
她的膝盖发软。
玻璃上的白雾更大了。
“栏杆上你把逼送到我鸡巴上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他的手指停留在最危险的边缘,不再深入,而是反复地、极其缓慢地在那里画着圈。
阴蒂。
穴口。
会阴。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她最脆弱的神经。
鸡巴只进半寸,浅浅地、残忍地奸着入口,不给她被填满的那种胀,只给她被打开、被展示、被差一插的那种痒。
囊袋偶尔拍上她的臀,里面全是一夜没射的精,沉得发痛。
林夭夭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知道,此刻任何示弱的声音,都只会让身后的男人更加兴奋。
可穴肉不听话。
它绞着他的龟头。
它往外吐水。
它想把整根吞进去——身体饿的不是他,是被反复卡在半路的那种f。
裴寂没射。
温叙白没射。
傅斯年也还没射。
三根硬着的鸡巴,全被她停在入口。
现在这根不肯停了。
傅斯年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