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维持自己作为掌控者的假象——揪头发,按玻璃,鸡巴浅奸穴口,让她看倒影,让她看裴寂。
那么现在,这个假象被林夭夭用最残忍的方式,亲手撕得粉碎。
她在他身下。
被他用最屈辱的方式对待。
裙摆堆在腰上。
逼含着他的龟头。
阴蒂贴着冰面。
嘴里却娇媚地,带着哭腔,呼唤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来救她。
叫的时候穴还在吃他。
叫的时候水还在流。
叫的时候裴寂就在窗外。
她不是在求救。
她是在告诉他。
傅斯年,你不行。
你带给我的这点疼痛和羞辱,甚至不足以让我真正地恐惧。
你的鸡巴进了我的逼,我夹着它,叫的是别人的名字。
你对我做的一切,都只是在为我和另一个男人的下一次见面,增添情趣。
下一次她会把这件事讲给裴寂听——或者让裴寂看。
看她被你按在窗上操入口的时候,叫的是他。
你,和温叙白,和江衍,和所有那些被我踩在脚下的男人,没有任何区别。
你们都只是我的玩具。
差一插的玩具。
硬着射不出去的玩具。
被我用逼含着、用嘴叫着别人名字的玩具。
而裴寂,是你们之中,最新鲜,也最让我感兴趣的那一个。
那个佛珠会为她裂开、十年精液会为她锁死、会站在礁石上找她的逼找到天亮的那一个。
这才是她那句“救我”
背后,真正没有说出口的话。
这比任何直接的嘲讽和反抗,都更具杀伤力。
它直接否定了傅斯年作为一个男人,全部的价值和尊严。
否定了他硬了一夜的鸡巴。
否定了他踹碎的门。
傅斯年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
鸡巴还埋在她穴口。
还硬着。
还跳着。
还进着一寸。
穴肉还在无意识地吸他。
可他不动了。
他像一尊被瞬间冻结的火山,岩浆还在体内疯狂地翻滚、燃烧——精液涨到囊袋发痛,马眼一张一合,前液混着她的淫水往外涌——表面却呈现出一种死寂的、凝固的状态。
他松开了掐着她下巴的手。
也松开了压在她腿根处的手。
那根卡在她穴口的鸡巴,却没有立刻抽出去。
它还嵌在那里。
冠沟还被那圈软肉含着。
像一炮没打完。
林夭夭以为游戏结束了。
阳气已经吸到了。
这个男人碎了。
碎得比裴寂更干净,因为裴寂碎的是佛,这个人碎的是作为上位者、作为男人、作为一根能把她操开的鸡巴的全部幻觉。
她正准备从他身下脱离,像之前无数次那样,从容地抽身。
穴肉准备再绞一下,把他像绞裴寂那样挤出去。
鞋跟准备再碾上什么。
但她错了。
傅斯年缓缓地直起身,退开半步。
那根又硬又湿、青筋暴起的鸡巴“啵”
地一声从她穴口滑脱,拍打在她臀缝上,顶端全是她的水,在晨光里亮得刺眼,还在一跳一跳地吐着前液。
没有射。
一夜的精还锁着。
涨着。
疼着。
被她含着叫了别人的名字,然后像所有人一样,被留在入口。
他没有再碰她。
他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他突然的退开而身体一软,顺着冰冷的玻璃滑落在地。
腿合不拢。
穴口还张着,红肿的,微微外翻的,一股透明的淫水正从里面涌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淌,在白色大理石上拉出一道亮痕。
银灰色吊带皱到腰间。
乳尖还红着,上面有玻璃压出来的印。
头发散了。
耳垂上还留着他的牙印。
看着她身上那件银灰色的吊带裙凌乱不堪,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他刚才留下的指痕——下巴、腕骨、腿根、阴蒂被掐过的红。
看着那口刚含过他龟头的逼,还在一张一缩,像没吃饱,又像在回味。
然后,他笑了。
他缓缓地,抬起自己的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那里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
残留着她阴蒂的硬度。
残留着她穴口吮吸他手指、吮吸他龟头时的湿热。
中指到指根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
他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欣赏这口叫着裴寂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