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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哈啊再深一点(5 / 6)

有机械的红外线提示音。

“你们觉得我稀罕吗?”

林夭夭冷声开口。

江衍挣扎着抬起头:“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有命。”

他的声音碎着,下身还硬着,羞耻却挡不住那句从骨头里挤出来的话,“姐姐把我当狗也行……让我舔,让我跪,让我把鸡巴割了都行……只要你看我。”

“你的命很值钱吗?”

林夭夭居高临下地看他。

江衍的瞳孔剧烈收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嘴唇还沾着她的血。

“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傅斯年死死盯着她。

“那是你之前不够清醒。”

林夭夭整理着袖口。

大衣领口微微敞开,里面那截布满吻痕的锁骨若隐若现,像故意展示一件用完即弃的赃物。

“你以前抓着我不放。”

傅斯年声音发冷,“你的穴以前会咬着我的手指不让抽。”

“那是以前。”

林夭夭面无表情。

“林夭夭,你把我们当什么了?”

温叙白怒问。

林夭夭抬眸,眼底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解药。”

她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四个男人的面色在这一刻变得极度难看。

有人的鸡巴还硬着,有人的嘴里还留着她的味道,有人的手指上还沾着她穴里的水——然后她告诉他们,那叫解药。

“解药?”

温叙白冷笑,声音带着发颤的怒火。

“不然呢?当成真爱?”

林夭夭语气轻蔑。

“你一直在利用我。”

江衍的声音碎在嗓子里。

“是你自己贴上来的。”

林夭夭毫不留情,“舌头伸得那么勤,谁求你了?”

傅斯年的手掌缓缓握紧成拳:“林夭夭,你够狠。”

“多谢傅总夸奖。”

林夭夭不以为意。

“现在解药用完了,所以要扔掉?”

裴寂问。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破戒后才有的、近乎绝望的清醒。

“对。”

林夭夭答得干脆利落。

“现在,我的病好了。”

她补充了一句。

她说这话的时候,大衣下那具身体还残留着被四张嘴、四双手、四根硬东西包围过的痕迹——红肿的乳尖、被手指抠过的穴、被舔过的阴蒂、被咬过的脖子。

可那些痕迹已经开始冷却,像一场退烧后留下的汗。

温叙白死死盯着她雪白的脖颈。

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深红齿痕。

“病好了,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温叙白问,“我的牙印还在你脖子上。

你的水还在我舌头上。”

“发生了什么?”

林夭夭反问,“成年人的荒唐游戏?”

傅斯年额角青筋暴起:“游戏?你觉得这是游戏?你夹着我的手指浪叫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说法。”

“对我来说,就是一场治疗。”

林夭夭说。

“你拿我们四个当治疗工具?”

温叙白怒火滔天。

“各取所需而已,温总何必做出受害者的姿态。”

林夭夭的话平淡且刺骨。

“我喜欢听话的猎物,不喜欢失控的疯子。”

她说。

目光扫过他们还没完全平复的下身,像在看四件用完的、还在滴水的器械,“硬着也没用。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江衍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双眼。

“疯子……”

江衍喃喃自语,嘴角挂着惨笑。

“我为你发了疯,你叫我疯子。”

江衍说,“我把脸埋在你腿中间的时候,你不是也在流水吗?”

“那是你的选择,江衍。”

林夭夭看都没看他。

裴寂低诵了一句佛号,声音干哑发涩。

“贪嗔痴慢疑,我今日算是见识全了。”

裴寂说。

“见识全了就回你的山上去。”

林夭夭漠然道,“把你那根破了戒的东西一起带回去。”

傅斯年看着那些红外线光斑,眼神阴鸷。

“林夭夭,你以为这几十个人能拦得住傅家?”

“拦不拦得住傅家我不知道。”

林夭夭说。

她顿了顿,语气森冷:“但现在能把你打成筛子。”

傅斯年面色冷凝,却没有再进一步动作。

他的皮带还开着,他伸手慢慢扣上,像把刚才那根没能插进去的东西连同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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