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阳光穿过整面落地窗,照在林氏集团顶层的会议长桌上。
林夭夭坐在主位,手里翻看着本季度的海外并购报表。
黑色西装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真丝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松开着,锁骨线条干净锋利——当年被温叙白用牙齿一颗一颗咬出深红色齿痕的地方,如今连半点痕迹也没留下。
脚下铺着柔软厚实的羊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当年在花房里被玻璃刺破的脚底,早就长好。
江衍曾经把滚烫的脸贴上去、用舌头把血珠和淫水一起卷进嘴里的那截脚踝,此刻安静地搁在地毯上,凉而稳。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属于她自己。
可有些记忆不会跟着病一起死。
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首席特助推门快步走进来。
特助把手里的黑色平板电脑放在长桌边缘,微微躬身。
“林总,京城那几家的后续处理结果送过来了。”
林夭夭头也没抬,手中的万宝龙钢笔利落地在末页签下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很轻。
她大腿内侧那层细嫩的皮肤却在这一刻无声地收紧——像某种条件反射,像一口已经被填满过、又被彻底掏空的穴,听见那几个名字之前,就已经开始回忆被撑开的形状。
“说。”
特助翻开平板上的加密文件,条理分明地开口汇报。
“傅斯年先生在三个月前主动辞去了傅氏总裁的职务。”
“他名下百分之三十的个人股份,已经全部走完了赠与程序。”
“相关权益全都转到了您的私人基金会名下,没有附加商业限制。”
林夭夭把签好的文件推到一旁,又拿过一份资产评估报告。
指腹按在纸面上,力道平稳。
可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出另一双手——那双带着薄茧的、曾经死死攥住她脚踝的大手。
傅斯年的掌心烫得像烙铁,五指嵌进她踝骨,拇指在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上用力碾磨,直到那一小片皮肤发红、发热、渗出细密的汗。
他的另外两根手指后来插进了她腿心。
中指没入那口不断往外吐水的穴,弯曲、抠挖、按压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穴肉又热又紧,吸得他指节发麻。
抽出时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指尖还连着一条银丝。
她现在坐在主位上,西装裤是干的。
可穴口还是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了一下,像在回味被那两根手指奸过的深度。
“傅氏董事会那边没闹?”
她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一笔普通的坏账。
特助立即回答:“闹过一阵,但傅先生动用了绝对否决权。”
“他用个人私产填补了董事会的利益缺口,强行通过了决议。”
“目前这些股权收益,已经按季度汇入您的离岸账户。”
林夭夭翻过一页报表,语气平静:“他人在哪里?”
“他现在每天都在林氏集团楼下的咖啡厅坐着。”
“从早晨开门一直坐到傍晚下班,已经连续两个多月了。”
特助观察着林夭夭的脸色,声音放得很平缓。
“傅先生托前台带话,说只要您肯见他一面。”
“傅氏剩下的控制权,他随时可以双手奉上,绝不反悔。”
林夭夭神色未变,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见一面。
她几乎能看见那张脸被她用领带拽到自己面前时的样子——近到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近到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隔着西裤顶上她的小腹,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
他以为她会把那双被啃咬得红肿的嘴唇送上去。
他闭上眼,伸出舌头,准备撬开她的牙关,把她口腔里残存的别的男人的味道全部舔干净,再把那根涨得发紫的东西捅进她还在流水的穴里,把她操到只会叫他的名字。
然后她偏了头。
他吻到的只有空气。
林夭夭的舌尖无意识地抵了一下上颚。
穴里那点被他手指奸过的地方又轻轻跳了一下,挤出极浅的、已经无关紧要的湿意。
她把腿交叠起来,膝盖并拢,把那点湿意夹死在西装裤里。
“温叙白那边呢?”
特助滑动手里的屏幕,调出另一份详细的公关通报。
“温叙白先生宣布无限期退出娱乐圈,所有代言已经和平解约。”
“他注销了海内外的个人社交账号,拒绝了所有公开演出。”
林夭夭冷淡地反问:“他那个交响乐团也不要了?”
“乐团已经转给副首席打理,他完全退出了幕后管理。”
“半个月前,他全款买下了您常住公寓正对面那栋楼的顶层。”
“中介那边反馈,他让人把顶层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