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弄,指腹在里头一圈圈地按,按得她腰眼发酸,两条腿在他手下一阵阵地抖。
她的脚背绷直了,脚趾蜷起来,喉间漏出的声气又细又软。
他将她在榻上摆开了些,托起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腰上,那处抵着她的湿软,先在外头磨来磨去,就是不进去。
龟头在那片湿滑上打着圈,一下下碾过顶头那点,碾得她整个人都往上弹。
“你作死……”她被他磨得眼眶都红了,声音软成一摊水,“进来……快些……”
“母妃急了?”他笑,只用顶端浅浅地探进去半分,又退出来,把那一层软肉撑开又合上。
“进来,”她伸手去拉他,又在帐里低低骂了一句,“你个薄情的小东西。”
他这才腰一沉,整根送了进去。
那一瞬萧贵妃整个人都绷紧了,从脊椎一路酥到指尖,脖子上细细的青筋都浮了来。
他进得太满,她下意识地收着、绞着,被撑得又胀又酸,喉咙里的声音卡了半晌,才化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李瑜伏在她身上先不动,让那处慢慢吃进、吃透,等她腰肢自己扭起来,才抽出去半截,又重重地撞了回去。
这一下撞得整张榻都跟着响。
接下来的事便没了章法。
他一手按着她一条腿压在胸口,把底下敞得更开,每一记都送到底,撞在里头的软处上;她的两只手先是攥着他的手臂,后来没处着落,索性反手攥住了枕头两角,把整张脸都埋进去,闷着声叫。
他退出去时带出一层亮津津的水,再撞回去,撞得两个人相接的地方一片泥泞,那声响在静夜里也藏不住,一下一下,又湿又闷。
帐子被摇得一下一下晃,黄光里的花影碎成一片。
她那条腿在他肩上晃着,脚背绷得笔直,脚趾一下下蜷起来又松开。
他进得深,她的腰便塌下去;他退出来,她又自己送上来。
两个人的身上很快都渗出细汗,肌肤贴着肌肤,滑得几乎要贴不住。
他把她翻过去,从背后压着,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从背后绕过去捏她的胸,把两团软肉揉在掌心里,底下又硬又狠地往里推。
这个姿势他进得最深,萧贵妃脸埋在枕上,浑身都软成一团,腰却被他按着抬得高高的,随着每一下撞击轻轻发颤。
她的手臂撑不住,滑下去,又被带起来,十指把枕面攥出深深的折痕。
到他顶得最里的那几下,她整个背都弓起来,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肉下凸成两片,嘴里那点声气已经连不成调,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气音。
“轻些……”她叫到后来,声音带着哭腔,“当心……当心外头……”
“外头早没人了。”他把脸埋在她颈侧,喘气的声音很重,“宫女们都在外堂。”
萧贵妃一被他提起这个,脑子里那点还挂着的事儿便又浮上来。
她被他顶得一句整话都说不全,只能断断续续地开口:“等……等放榜的时候……”
“嗯?”
“你替母妃……仔细瞧瞧……”她喘了一口气,“今年那些进士……哪个家世好,人长得……长得也周正的……”
李瑜顿了顿。就这一停,她急得拿腿去勾他的腰。
“……做什么?”他问。
“给小小瞧着啊。”她终于把话说囫囵了,声音软得黏牙,“母妃要给小小谋个好夫婿……最好,最好是一甲前三。”
李瑜没接话。
他重新动起来,把人从背后转正了,重新按在身下,一边动一边低头,捏起她一边胸脯把玩,指头夹着乳尖来回捻,把她捻得又抖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忽然笑了一声。
“一甲前三?”他笑,“母妃,你这心也未免太大了些。”
“哪里大了……”
“状元不说,”他动作不停,慢条斯理地给她数,“榜眼、探花,你以为谁乐意做驸马?十年寒窗,考到殿上,图的是一官半职、出人头地。真娶了公主,一辈子就拴在京城里了。顶多挂个都尉的虚衔,落个位,再往上就再没他的份。”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很轻,“母妃想一想,哪个真心有本事的举子,会为了个公主,把自己一生的前程都卖了?”
萧贵妃被他说得一愣,喘息也慢了。
“再者,”他掌心滑到她腰上,把人往上一托,换了个姿势,索性把她两条腿都缠到自己腰上才继续,“小小才多大?都未成年。你这做娘的,急的是什么。”
萧贵妃两条手臂缠上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胸脯贴着他的胸脯,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蹭:“我这不是……为你的将来着想么。”
她说得一本正经,只是此刻赤条条缠在他腰上,这话怎么听都显得不伦不类。
“为我的将来?”
“给小小寻一门好婆家,”她把脸贴在他颊边,被他撞得声音一颤一颤,“将来在朝里,也多一个能助你的人。机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