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缝了七针,一点不疼。
比上回老鲁那个缝得好看多了。”
放射科门口排着两个人。
我们坐在塑料椅子上等。
阿坤拿右手掏出手机,单手刷,刷着刷着,扭过头来,鼻子凑到我肩膀上嗅了嗅。
“你身上一股馄饨味儿。”
“……买的夜宵。”
“给你媳妇的?”
“嗯。”
阿坤看了看我手里那两碗馄饨,没说话,又低头刷手机去了。
刷了一会儿,他说:“凉了。”
片子拍完,骨头没事。
我们下一楼,注射室,皮试,护士在他胳膊上打了一个小包,说二十分钟别走,看起不起红。
阿坤坐在注射室门口的椅子上,盯着胳膊上那个包。
三点五十二,我的手机震了。
林栀。
“值班室。
急诊东头走廊,最里那间。
你坐外间。”
又一条。
“有人来,说我在睡。”
我看着这两条,看了很久。
阿坤在旁边瞟了一眼我的屏幕。
他没吭声,把脸扭过去,盯着胳膊上那个包。
“二十分钟,”
他说,“我自己看着。
你去。”
……
急诊东头那条走廊,夜里只开着一半的灯。
最里头那间,门上贴着一张打印的纸:“规培医生值班室,非请勿入”
。
门没锁。
我推开。
外间不大。
一张桌子,一台电脑,屏保在转。
一个热水壶,一台微波炉,一摞叠好的刷手服。
桌前一把转椅。
里间跟外间中间没有门,屋顶上一根轨道,挂着一道蓝帘子,跟病床边上那种一样,蓝的,旧,洗得发白。
帘子拉着,没拉到头,靠墙那边留了一道缝,一拃宽。
帘子里有人说话。
“……江屿?”
林栀。
“……嗯。”
“门关上。”
我把门关上了。
“坐那儿。”
我把两碗馄饨放在桌上,坐到那把转椅上。
转椅冲着帘子。
那道一拃宽的缝,正对着我。
缝里是一张上下铺。
铁架子,刷着白漆,掉了好几块。
下铺铺着白床单,一条医院的蓝毯子叠在床尾。
床头一盏小夹灯,黄的。
陈卓坐在下铺上,两条腿岔着,脑袋顶着上铺的床板,往前勾着。
林栀站在他两腿中间,背冲着我。
她的刷手服上衣让他从底下撩起来了,撩到胸口,那件黑运动胸罩也推上去了,堆在她锁骨底下。
我从后头看得见她的背,白,腰上那点软肉,抽绳裤的裤腰勒在上头,勒出一道浅浅的沟。
他的脸埋在她胸口上。
我看不见他的脸,看得见他两只手,一只在她背上,一只往下走,走到她裤腰那儿,捏住了那根抽绳的绳头。
一拉。
那条墨绿的抽绳裤整条掉了下去,掉在她脚脖子上,堆成一团。
里头一条白色的棉内裤,她的屁股把它撑得满满的,圆,两瓣,内裤边勒进肉里,底下露出半个屁股蛋。
他的手指头勾住内裤边往下一褪,褪到大腿根,不往下褪了,就挂在那儿,勒着她两条粗大腿。
她的屁股全露出来了。
又白,又圆,又满,两瓣挤在一块儿,当中一道深缝。
他一只大手按上去,五根手指头张开,陷进去,把那瓣肉捏得从指头缝里往外鼓。
“……四点四十。”
林栀说。
“知道。”
“我四点四十要回去。”
“知道。”
她把脚上的裤子和内裤一块儿往外踢,踢掉了,一团堆在帘子边上,一只洞洞鞋跟着飞出去,从帘子底下飞到外间,落在我脚边上。
白的,洞洞鞋,鞋面上别着一个小小的听诊器形状的扣子。
我低头看着那只鞋。
帘子里,床“吱”
地响了一声。
我抬起头。
她骑上去了。
她跪在下铺上,两只膝盖跪在他大腿两边,背冲着我。
下铺离上铺就那么高,她一跪直,脑袋就顶到了上铺的床板,只好弓着背,低着头,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上。
她扶着他那根东西往下坐。
我从后头看得清清楚楚。
她两瓣屁股往两边一分,屁股沟底下,她那个肉乎乎的屄,屄毛黑,软,一小片,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