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床单,攥得床单从床垫边上扯出来一角。
她的屁股往后找他,往他胯上顶,一顶一顶。
她底下湿得厉害,他一磨,就“咕叽咕叽”
地响,响得我站在门口都听得见。
一道亮的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盖窝,洇在床单上。
“……陈卓……”
“嗯。”
“……别磨……操我……”
他不磨了。
他把她的腰往下一按,按得她的屁股翘得更高,然后拔出来,一下子拔到头,又一下子捅到底。
“——啊!”
又一下。
“——啊!”
那张床叫成了一片。
“吱、吱、吱”
,床头一下一下磕在墙上,“咚、咚、咚”
,磕得墙上那张婚纱照跟着往一边歪,歪了一点,又歪了一点。
我手里攥着手机。
手机震了。
……
【米家】家庭成员“江涛”
正在连接“扫地机器人”
的远程看家。
我抬起头。
主卧里,衣帽间门边,扫地机器人趴在它的座上,圆的,白的,脸冲着床尾。
它前脸那颗小灯,蓝的,亮了。
亮了。
它在看。
我拿大拇指去戳屏幕。
米家,扫地机器人,设置,隐私模式。
我的手在抖,戳错了一回,戳到了“开始清扫”
旁边,没按下去,我又退回来,戳“隐私模式”
,开关一拨。
“摄像头已关闭。”
那颗蓝灯灭了。
前后不到五秒。
床上的两个人还在干。
我妈咬着枕头,什么都没看见。
手机又震了。
这回是电话。
我爸。
我退回自己屋里,关上门,接了。
“小屿?”
我爸的声音,后头是车里的动静,转向灯“嗒嗒”
地响,“你醒了?爸打了你两个电话你都不接!”
“……睡着了。”
我嗓子哑,正好。
“扫地机怎么黑了?爸想开出来看看你,看你起来没有,刚连上,一下就黑了,说什么隐私模式。”
“……我开的。”
“你开那个干嘛?”
“……我在你们屋里找体温计。”
我说,“穿着裤衩。
不想让它拍。”
“自己家,怕什么!”
我爸哈哈笑,“体温计在药箱里!
客厅电视柜底下!”
“……哦。”
“你妈回来没有?她说两点回来。”
我隔着墙,听见那张床又“吱”
地响了一声。
“……回来了。”
我说,“在睡午觉。
说头疼。”
“你妈也病了?!”
“……就头疼。”
“不行不行。”
我爸说,“我跟你说,爸已经在路上了!
下午请了半天假,给你买了雪梨,回去给你炖冰糖雪梨!
你妈头疼,我顺路再给她买点——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到家!”
“……爸——”
“挂了挂了,开车呢!”
他挂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两点二十三。
隔着墙,那张床还在“吱、吱、吱”
。
……
我走到主卧门口,这回没推门,敲了敲门框。
“笃笃。”
床不响了。
“妈。”
里头静了两秒。
那扇门让一只脚从里头勾开了,开到一半。
陈卓还跪在我妈身后,没拔出来,两只手还掐着她的胯骨。
我妈扭着身子,扭过头来,脸冲着门口,冲着我。
她的脸红透了,头发全散了,一绺一绺粘在脖子上,嘴唇上全是自己的牙印。
她没戴眼镜。
她眯着眼睛,看着门口这一团。
她两只奶子还吊在底下,随着她扭身子,一晃一晃。
“……几点了?”
她说。
“两点二十三。
爸刚打电话。
他请了半天假,已经在路上了。
二十分钟。”
我妈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她没叫,没扯被子,没骂我。
她就那么跪着,屁股里还插着陈卓,扭着脸,看着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第一,所有的窗开开,客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