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步,朗声道:“我乃千宗谷镇抚司第十队队长韩天。此番秘境开启时长为六个月,期满之日,所有人需在此处集合!”
话音落,镇抚司弟子便兵分几路,朝着遗迹的不同方向掠去。
疏月真人见状,转头对众人道:“既如此,我们也分头行动吧。霓裳,你带着其余弟子;我带着玉儿、顾砚舟和孟羡书。”
霓裳真人点了点头,没有异议。
疏月真人擡手取出那份粗制地图,指尖灵力流转,将地图通体扫过。
随即,她以玉指抵在眉心,指尖灵光骤然迸发,化作点点细碎的星芒,没入在场四人的脑海之中。
顾砚舟只觉眉心微微一热,再凝神时,那份地图的轮廓与标记便已清晰地印在识海之中,心中不由得惊叹这手段的神奇。
他们此刻正身处遗迹宗门的入口处,镇抚司已将这片区域及周边的大致方位做了标注,起了简单的地名。
其余弟子也纷纷按平日里的亲疏远近,自发组成了一个个小队伍,与主队作别后,朝着遗迹深处各自探寻而去。
顾砚舟取出云鹤真人赠予的那枚玉佩,指尖细细摩挲着上面栩栩如生的仙鹤浮雕,冰凉的玉质触感中,似有淡淡的暖意萦绕。
摩挲片刻,他才珍重地将玉佩收起。
这一幕恰好落入疏月真人眼中,她素来冰霜般的脸庞上,竟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讶,脱口道:“她竟不惜损耗精血,为你炼制这保命玉佩!”
顾砚舟闻言一愣,满脸茫然地看向她:“什幺?精血?”
疏月真人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复杂:“罢了,希望你不要辜负云鹤真人的一番心意。” 说罢,她便转过头去,左手悄然按在心口,拇指与食指无意识地来回摩挲着,刻意避开了顾砚舟的视线,不愿让他瞧见自己这细微的动作。
恰在此时,玉儿脚步轻快地跑了过来,扬着声音问道:“什幺呀什幺呀?舟弟弟快跟你玉儿姐说说,让我也听听~”
顾砚舟挠了挠头,干笑两声,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没什幺。” 疏月真人率先开口,替他解了围。
孟羡书摇着折扇走上前,刚伸手想去拉玉儿的衣袖,玉儿却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让他的手落了个空。
孟羡书只好收回手,温声道:“玉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你这般追问,窥探别人隐私可不好。”
“知道了。” 玉儿淡淡应了一声,连看都没看孟羡书一眼,低头摆弄着自己的衣角。
孟羡书尴尬地挠了挠头,连忙赔笑:“我岂敢对玉儿姐有半分隐瞒呀~”
却见玉儿已经转过身去,只好讪讪地闭了嘴。
几人说笑间,顾砚舟无意间环望四周,目光骤然凝住 —— 那些在外界寻遍千山万水都难觅踪迹的稀有药草,此刻竟在遗迹的角落里随处可见,多得像寻常野草一般。
这景象让他心头一动,差点当场蹲下身去采摘。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旁边缓步走过,正是方才在秘境入口处,跟在韩林笑身边的那位贵公子。
贵公子的目光淡淡扫过顾砚舟,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
“别看他!”
一道带着几分急促与恐惧的声音,陡然在顾砚舟脑海中响起,正是疏月真人的传音。
顾砚舟心头一凛,连忙收回目光。
他瞥见玉儿正低着脑袋,不知在琢磨什幺;疏月真人望向别处,神色自若;孟羡书则将视线落在玉儿身上,眉眼温柔。
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幺。
直到那位贵公子的身影消失在遗迹深处,疏月真人才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般,长长舒了口气,用众人都能听见的声音沉声道:“他腰间佩戴的金凤玉牌,当今世上,唯有女帝才有相赠。这等人物,我们还是避而远之为好。”
孟羡书将折扇在掌心轻轻拍打了两下,语气凝重:“这等人物,想覆灭我们千宗谷所有势力,不过是举手之劳,轻松尔尔。”
顾砚舟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愧疚之色:“抱歉,方才是我莽撞,差点给你们惹来大麻烦。”
孟羡书唇边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摇着折扇道:“无妨,些许小插曲罢了。我们先进遗迹深处看看吧~”
疏月真人微微颔首,默认了他的提议。
她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面纱轻垂,纵然看不清全貌,周身也萦绕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气息,唯有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方才因贵公子而起的凝重,转瞬便被她敛去。
顾砚舟应声点头,将心头的疑惑与愧疚暂且压下,目光投向遗迹深处那片隐在薄雾中的殿宇轮廓。
玉儿早已按捺不住好奇,自己快步往前探去,嘴里还念叨着:“快走走走,说不定能先找到宝贝,正好给舟弟弟凑些辅助修炼的好物!”
孟羡书本想跟上,却见她头也不回,只好讪讪地落后几步。
几人循着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