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刚才抽到了那张3。
正是克制大小王的牌。
“你放吧,老李。”我用手指比了个耶,朝他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得意。
“好。”
他把牌放在了桌面上。
我也把自己的牌压了上去。
两张牌同时翻开。
我愣住了。
那张牌不是王。
是2。
“老李……你——!”我愤怒地抬起头看着他。
“大妹子,你别怪我。”老李的声音里带着恳切,甚至有点哀求,“老汉光棍了一辈子了。你给我生个孩子吧……生个孩子,老汉感恩你一辈子。”
话音未落,他还没等我做出任何反应,就从怀里掏出一尊白色的观音像。
那尊观音和寻常看到的完全不同。
一身洁白的纱衣,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孩童,可她自己的小腹却高高隆起,像是已经怀了孕。更诡异的是,莲台下方赫然探出一根栩栩如生的肉棒,青筋毕露,龟头紫红,正微微颤动着,仿佛有生命一般。整尊像散发着一种既神圣又下流的气息,白瓷的光泽下透着淫靡。
老李双手捧着它,低头快速念了一段我完全听不懂的咒语。
“老李!这可是你一辈子心血换来的啊!你现在就要用了吗?!”周围的人同时惊呼出声,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什么————?!”
我只感觉眼前猛地白光一闪。
整个人的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抽空。
再睁开眼时,已经不是牌桌前的景象了。
一眨眼。
我突然出现在了一个农村的土炕上。
屋子里不算破败,却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很贫穷的家。土墙、简单的家具、窗纸上贴着发黄的剪纸。空气里有股柴火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身上的衣服已经变了。
变成了那种典型的村姑打扮——厚实的棉衣棉裤,短得只到小腿中段的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旧布鞋。更让我松了口气的是,屁眼里那串折磨了我半天的拉珠,彻底消失了。
老李从门外走了进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立刻沉下脸。
“大妹子你别怪我。”他又露出那个害羞的表情,只是现在看起来只让人觉得恶心,“当牌的点数大超过10的时候,赢家可以指定使用全身。这是他们没告诉你的隐藏规则。”
“俺就是想要个儿子。”他一边说,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你给我生一个。生一个,我就让你走。”
“不可能!我绝对不要!”
我立刻往门口冲,却在门槛处被一股无形的屏障挡住,整个人弹了回来。
“没用的,大妹子。”老李已经脱得精光,精瘦却结实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微微抬头,“这片空间是送子观音的特殊空间。只有你生了孩子,我们才能离开。”
他说完,淫笑了两声,朝我走了过来。
“等……等一下!”我急忙叫出声。
“怎么了,大妹子?”老李停下脚步,看着我。
“你们不是最尊重传统吗?”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厉,“你这样没成亲就要和我发生关系,对吗?!”
“对啊……”老李的脸色果然露出一丝犹豫。
“所以不管怎么说,至少现在我们不应该做……”
我还想继续长篇大论地拖延时间,突然感觉眼前又是一虚。
再回过神时,场景已经变了。
我依然穿着那身村姑的棉衣棉裤,却已经跪在了一排发黄的牌位前。老李就跪在我旁边,腰杆挺得笔直。
“俺们家结婚没那么多规矩。”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郑重,“只要咱们两个给祖宗磕三个头就行了。”
“唉!?”
“这是俺家传的,给媳妇的金镯子。”
说着,老李从怀里掏出一个金灿灿的手镯。在昏暗的土屋里,那镯子亮得刺眼,上面隐约还刻着古老的纹路。
“大妹子,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强迫你。”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诚恳。
可就在我看到那只金镯子的一瞬间,身体里的某种本能突然迟疑了一秒。
就是这一秒的迟疑——
下一瞬,我的身体彻底不受控制。
双手自动接过镯子,把它规规矩矩地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紧接着,整个人恭恭敬敬地跪直,对着面前的牌位,一下、两下、三下,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额头碰到地面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而手腕上的金镯子,已经牢牢地扣住,怎么都取不下来。
“媳妇——!”
老李紧紧把我抱住。
我还处在懵然的状态中,身体却也下意识地和他抱在了一起。
下一瞬,身子猛地一轻。
再回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