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沈知宁停住。
江曜看着她。
「知宁。」
「嗯?」
「妳不用每次被照顾都急着问自己是不是欠我什么。」
她手指一紧。
又被说中。
「我没有。」
「有。」
「……」
「妳昨天喝醉,我去接妳,是因为我想去。」
他的语气很轻。
「照顾妳也是。」
沈知宁看着他。
「不是交换。」
她胸口又开始发软。
「那如果我一直这样怎么办?」
「一直哪样?」
「需要你。」
这一次,她自己说出来。
没有改口。
江曜的眼神慢慢柔下来。
「那就需要。」
「你不会烦?」
「有一天烦了,我会跟妳说。」
还是同一句。
不保证永远。
但不让她猜。
沈知宁安静很久。
最后很轻地嗯了一声。
—
吃完以后,她其实已经清醒很多。
宿醉还有。
但不晕。
也没有噁心。
江曜把碗收进厨房。
沈知宁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背影。
越看越觉得奇怪。
这个人昨天把她从外面接回来,看她吐,帮她卸妆,半夜给水,早上煮粥,然后现在还在洗碗。
什么都没要求。
一点都没有。
这种「什么都不要」反而让沈知宁心里产生一种很强烈的衝动。
她站起来,慢慢走进厨房。
江曜正冲碗。
腰忽然被抱住。
他动作停了一下,低头看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怎么了?」
沈知宁脸贴在他背上。
「没有。」
「那抱什么?」
「想抱。」
很直接。
江曜关掉水,擦干手,转过身。
沈知宁还没鬆开。
所以两个人一下变成面对面贴得很近。
男人低头看她。
「头不痛了?」
「还有一点。」
「那去躺。」
「不要。」
「为什么?」
沈知宁抬眼。
看了他几秒。
忽然踮脚,亲了一下。
真的只是一下。
江曜明显愣住。
她耳朵开始红。
却没有退。
反而又亲第二下。
这次停得久一点。
江曜依然没有主动加深。
只是任她亲。
沈知宁终于受不了。
稍微退开。
「你干嘛不亲我?」
男人挑眉。
「妳宿醉。」
「我现在清醒了。」
「确定?」
「确定。」
「知道自己在哪?」
她瞪他。
「我家。」
「我是谁?」
「江曜。」
「今天星期几?」
「星期六。」
「昨晚——」
她直接捂住他的嘴。
「不准考。」
江曜终于笑。
握住她手腕。
「只是确认。」
沈知宁看着他。
过了两秒,自己很认真地说:
「我现在很清醒。」
「嗯。」
「也没有想吐。」
「好。」
「头有一点痛,但是不影响。」
男人眼底笑意更明显。
「姐姐现在是在做什么?」
她耳朵瞬间更红。
「我在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沈知宁咬了咬唇。
最后干脆伸手抓住他衣领。
「我想亲你。」
江曜看了她两秒。
「好。」
这次他低头。
真正吻上来。
沈知宁几乎立刻回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个吻反而比平常更让她心口发热。
没有酒。
没有混乱。
没有失控。
她清楚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也清楚知道面前的人是谁。
所以当江曜的手掌慢慢扶上她腰时,她没有紧张,反而主动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