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曜的手真正贴上来时,沈知宁第一个感觉到的不是快感,是温差。
夜风吹得腿间皮肤微凉,男人的掌心却热得过分,指腹从已经湿润的肉缝慢慢抚过,薄薄一层爱液被带开,原本因冷意微微收拢的身体立刻跟着颤了一下。
她抱着江曜肩膀,膝盖仍抵在他腰侧,裸着的脚悬在车尾边缘。远处城市的光落不到这里,只有停车灯熄灭后残留的一点昏暗轮廓,风从树梢穿过,叶子一阵一阵沙沙作响。
「嗯……」
声音才漏出一点。
江曜便抬眼。
「刚才不是还说只是冷?」
沈知宁立刻咬住唇。
「你很烦。」
「我才碰一下。」
「那你不要碰。」
嘴上这样讲。
两条腿却完全没有合起来。
江曜看了一眼。
笑了。
沈知宁瞬间恼羞:「不准笑。」
「没笑。」
「你有。」
男人没有再回嘴,只重新低下头吻她。
舌尖顶进来时,手指也同时拨开腿间湿热的肉唇,指腹沿着花蒂轻轻擦过。
沈知宁整条腿瞬间绷直。
「啊……」
这次声音更明显。
江曜的嘴唇离开一点。
「小声。」
她耳朵一下烧起来。
「还不是你。」
「嗯,我的错。」
嘴上认得很快。
手完全没有停。
指腹缓慢研磨着已经充血的花蒂,另一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穴口探进去。柔软的内壁立刻包住他的指节,温度比外面的夜风高得像另一个世界。
沈知宁抓紧他肩膀。
「嗯……江曜……」
「我在。」
第一根手指深入。
稍微屈起。
往上勾了一下。
她腰直接往前一挺。
车尾的钣金被她动作带得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响。
「那里……」
江曜看着她。
「这里?」
又一下。
「嗯……」
沈知宁整张脸已经热起来。
她明明知道周围没有人,可每一次风声稍微变化、远处有轮胎压过道路的低响,她还是会本能往山路方向看。
这种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感觉,让每一点触碰都比房间里更明显。
江曜当然看得出来。
「一直看外面干嘛?」
「怕有人。」
「刚才不是很敢?」
「那时候又没真的——」
话没讲完。
第二根手指慢慢挤进去。
沈知宁瞬间闭嘴。
湿热的肉壁被撑得更开,指节併在一起往里探,爱液很快沿着他的手指沾到掌心。
「嗯……」
她低头。
看了一眼。
又立刻移开。
江曜故意问:「看到什么?」
「没有。」
「那脸红什么?」
「冷。」
「这次又冷?」
「你闭嘴。」
男人低笑。
手指却忽然加快。
湿润的抽动声在安静山里一下变得非常清楚。
细碎。
黏腻。
每一次指节退出再深入,都把更多水光带到穴口。
沈知宁受不了那个声音。
「太大声了……」
「风比妳大声。」
「才没有。」
江曜靠近。
嘴唇贴着她耳侧。
「那姐姐小声一点。」
「你——」
手指忽然往上深深勾住。
沈知宁整个人猛地缩起来。
「啊……!」
江曜立刻吻住她。
把那声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喘息全部堵在两人唇间。
她手臂一下抱紧。
舌头被吻得乱七八糟。
腿间的手指仍然持续顶弄。
快感一层一层往上堆。
沈知宁原本只是坐在车尾,后来身体已经不自觉往男人手上迎。
「嗯……嗯……」
每一下都努力压着声音。
可越想忍,呼吸反而越碎。
江曜吻到她耳边。
「知宁。」
「嗯……」
「妳今天真的很会招我。」
她眼尾已经有点湿。
还是嘴硬。
「你自己爱吃醋。」
「嗯。」
「又不是我的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