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那圈乳肉往上托,托到最高点放下来。
那团肉落回原位的时候在胸前荡了两下,沉沉的,软软的,带着一层被汗浸透的滑腻。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揉得变了形的乳房,没再说什么,把注意力收回到手上。
又撸了一阵子,她的手腕开始酸了,速度慢下来。我看着她额头上那层细密的汗,知道她确实尽力了,可我没射。
从前几天在苏酥身上连续发泄之后,我对这种程度的刺激阈值明显高了。
妈妈的手掌虽然软、虽然滑,但手法毕竟生疏,几次都快到边缘又滑开了。
那种感觉就像爬坡爬到八成就滑下来,反复两三次之后,下面鼓得更胀,堵在那里一股解不出来的闷劲。
“好了没有?”妈妈喘着气问。
“没有。”
她又撸了几十下,手腕的动作开始发飘,从均匀的上下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几下。她停了一下喘气,汗珠从鬓角滑下来滴在肩膀上面。
“妈妈,还是胀得难受。”
我把语气放软了,不是装的。
肉棒硬到那个程度,龟头涨得发亮,根部的血管都鼓起来了,从皮肤下面透出暗青色。
如果泄不出来,那种闷胀能一直在小腹里挂着。
妈妈看着我的表情,脸上的神色从疲惫慢慢变成心疼。她盯着那个胀得发紫的龟头看了几秒,眉心蹙了一下,然后移到我脸上。
“很难受?”
“胀。”
她抿了抿嘴唇,像是在做一个很重的决定。手指在我大腿上敲了两下,然后停住了。
妈妈那点顾虑我大概猜得到,此刻她担心自己用手都满足不了我的话,我会不会又重新去找苏酥。
如果她这次的让步还不够,那她就真的是白忙一场。
妈妈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做了个决定之后整个人从肩膀到脖颈都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松下来。
她睁开眼的时候没有看我,视线落在我身后那面贴着旧床单的镜子上。
然后她低下头去,在我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张开朱唇,把龟头含了进去。
我整个人都绷住了。
那一瞬间的感觉比手淫强了不止一个层级!
滚烫的、软腻的、湿漉漉的口腔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上颚的弧度贴着龟头的顶部,舌面从下面托着柱身,两颊的软肉从两侧向内挤压。
那股吸力从龟头根部往外吮,把龟头整个包在一个密不透风的湿热腔体里。
“妈妈!”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嘴唇裹着龟头停住,没有往下继续,也没有退出来。她就那样含着,眼睛半垂着看向斜下方的瓷砖,嘴角绷得很紧。
我知道她还在做心理建设,于是伸手绕过去按住她后脑的头发,把她往我这边带了带。
妈妈没反抗。
她顺着那个力道往下吞了一截,喉管被柱身撑开,里面一片滚烫。
但她的动作太生疏了,牙齿在柱身上刮了一下,我疼得吸了一口气。
“别用牙齿。”
“用舌头舔,用嘴吸!”
她收了一下,把嘴唇往外翻了一点,用唇瓣包住牙齿的边缘再往下吞。
这一次顺利多了,柱身滑进去一半,龟头抵到上颚偏后的位置,顶着一层软肉。
“妈妈,往里面一点。”
妈妈按我说的又往下吞了一截,喉管关不住,整张嘴被撑得鼓鼓的,脸颊从外面看能看出柱身的形状。
然后妈妈慢慢地上下动起来,上颚的软肉从龟头表面滑过去,两颊的肌肉从侧面挤压柱身,舌面从下方往上顶。
每一次提起来的时候嘴唇收成一个环箍住根部,把柱身上涂满的唾液和残液刮下去;每一次吞下去的时候舌头伸出来垫在下面,把龟头顶到上颚的软肉上面碾一下。
“嘶——!”
那种爽是从头皮开始的,沿着后颈一路冲上后背,在整个脊背上炸开一层细密的电流。
我抱着妈妈后脑的手收紧了,指尖插进她湿头发的缝里,把她按得往下深了一些。
妈妈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喉管被顶得收了一下,那股反胃的生理反应让她眼角沁出一点水光,但她没有吐出来,也没有退,就含着不动,等那阵生理反应过去。
然后她继续动,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
她大概摸到了怎么用舌面和上颚配合,用舌头把柱身从下往上顶着走,上颚压住龟头的顶端,两颊向内收,整张嘴变成一个紧致的、湿热的、能上下滑动的套筒。
“嗯呜——”
妈妈在深吞的时候从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那声音被顶在喉咙里出不来,从鼻腔和嘴角的缝隙里漏成一股黏糊糊的鼻音。
她的肩膀绷着,后背弓下去,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膝盖和脚掌上。
浴巾从她肩上滑下来,挂在了胳膊肘的位置,那对乳房从浴巾里彻底解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