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两秒才缓缓收缩回原状。
白浊的液体慢慢从里面淌出来,流到她的后庭,再淌到床单上。
女人闭着眼睛躺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坐起来,把护士服的领口重新拢了拢,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上的污渍和腿上那双已经勾丝了的白丝袜,叹了口气:“弄成这样,没法穿了。”
“放洗衣机洗洗就行。”李讷靠在床头,呼吸还没完全平复,看着她从容地清理自己,从帆布袋里拿出湿纸巾擦拭下身。
她擦干净自己,又抽出新的湿巾帮他擦,手法很温柔,像是在照顾一个孩子。
擦完之后把护士服脱下来叠好,换回了原来的白衬衫和包臀裙,丝袜也换回了来时那条肉色的,脚上重新踩上哑光黑高跟鞋。
只有头发还是散的,脸上高潮的余红还没褪尽,眼底带着一层餍足的水光。
她对着手机看了看时间,职业性地微笑一下:“服务时间结束了,李先生。感谢您的信任。”
“你……”李讷忍不住开口,“你真的是普通的按摩师?”
女人正在低头拉上帆布包的拉链,听到这话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困惑:“不然呢?我不就是来给您做按摩的吗?”
“你认识张黎明吗?”
“认识啊。”她笑了笑,把帆布包单肩背好,“我是他的朋友。他经常给我介绍客人的。”顿了顿,她凑近了他,声音压低了一点点,笑意更深,“你不会一直以为……我是他假扮的吧?你们这些年轻人想象力可真丰富。”
李讷愣住了。
“好啦,我走了。李先生,下次有需要可以直接联系我。”她冲他眨眨眼,转身走出卧室,步态从容,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在裙摆下一摆一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一声声走向门口。
防盗门打开又关上。
屋子里恢复了安静。
李讷一个人坐在被弄乱的床上,鼻子里还残留着精油的草本香气和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他低头看了看床单上那一大滩湿痕,忽然发现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
从头到尾,那个女人看上去就是一个真正的女人,说话的口气、抱怨的内容、累的时候露出的小表情,全都无懈可击。
他有怀疑,却始终无法证实。
如果她真的是张黎明--那他这次的演技,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完美。
完美到自己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自以为看穿了一切,结果到最后连一丝破绽都没抓住。
如果她真的只是一个按摩师……那这个巧合也太巧了。
张黎明专门预约的全套服务、专门备注的乳房推油、专业到位的服装准备--这人明显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
两种可能性在李讷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转到最后只剩下一声苦笑。
不管真相是什么,张黎明那个混蛋的目的都达到了--他让他从进门那一刻就开始猜,一直猜到人走,都拿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手机在床头柜上响了一声。
李讷拿起来一看,是张黎明发来的微信消息,一条简短的语音。
他点开。
张黎明的声音带着笑意,懒洋洋的,像是在忍笑:“怎么样讷子,王姐的手艺不错吧?我可是对比了三个平台才给你选的人,好评率百分之九十七。”
李讷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五秒钟,然后咬牙切齿地回复了三个字: “我操你。”
三秒钟后,张黎明回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
李讷把手机扔到一边,仰面躺回狼藉的床单上,用胳膊盖住眼睛。
空调的冷气吹在他赤裸的胸口上,汗干了之后有一点点凉。
他躺了大概两分钟,然后闷在胳膊底下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
操。
不管那个女人是不是张黎明变的,这都是一次无比刺激的经历,自从有的变身能力之后,这小子总是想出一些出人意料的玩法,可比他自己会玩多了。
不过,这种事情既然张黎明能做,我为什么不能做?
想到这里李讷突然兴奋了起来,李讷决定下次找个机会也整整他,自己可是名牌大学生,扮演女人这种事情无论如何也不能被张黎明比下去了。
(一周后)
门铃响的时候,张黎明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周六下午三点,阳光从阳台的玻璃门斜斜地打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
空调的冷风呼呼地吹着,茶几上摆着半瓶喝剩的可乐和一包拆开的薯片。
他刚打完一把排位,战绩不太好看,正想着要不要再开一把,门铃就响了。
张黎明把手机扔到茶几上,踩着拖鞋走到门口,习惯性地从猫眼往外瞄了一眼。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姑娘。
看上去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个子不高不矮,身材匀称。
脸蛋长得很清秀,皮肤白白的,眉毛弯弯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