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顶回。
姜梨立刻仰起头。
「啊……」
与昨夜的猛烈不同。
今晚裴述真的没有急。
每一次都退出得很慢。
再完整填满。
粗硬柱身拖过肉壁的感觉被拉得格外长,湿热甬道被反覆撑开、包覆,细碎水声逐渐从两人腿间响起。
姜梨反而更受不了。
「你能不能快点……」
裴述低头吻她耳侧。
「不是让我轻点?」
「轻跟慢是一回事吗?」
「不是?」
「裴述!」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
下一次终于加快。
姜梨当即抱紧他。
床榻开始轻轻晃动。
夜色很深。
喜房里昨日还未燃尽的红烛重新点了起来。
这一次没有宫门。
没有马车。
没有任何人等在外面。
姜梨也不用再忍声音。
她开始还咬着唇。
后来干脆放弃。
「啊……裴述……再深一点……」
男人按照她要的角度深顶。
龟头每一下都擦过穴内发麻的位置。
姜梨很快便开始发颤。
手指抓着他后背。
指甲重新留下浅浅红痕。
裴述埋在她颈间。
「明日还让我睡书房?」
姜梨喘得乱七八糟。
「睡……」
男人往深处重重一顶。
「啊——!」
「哪里?」
姜梨咬牙。
「……床。」
裴述又顶一下。
「听不清。」
「裴述!」
第三下更深。
姜梨终于彻底服了。
腿死死缠住他的腰。
「跟我睡!」
男人终于满意。
低头吻她。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姜梨气得想咬。
却在下一次抽送中只剩下一声破碎呻吟。
床帐再次晃了起来。
至于第二日新王妃究竟有没有腿疼——
王府上下无人敢问。
只知道靖王那张原本已经铺好的书房软榻,自此很久都没真正派上用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