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高强度的商务操盘下,大脑高速运转的景言,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差点把今天晚上林诗涵那个骚货主动勾引求欢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直到下午五点半,最后一笔海外融资案落下了他苍劲有力的签名。
景言有些慵懒地靠回大班椅上,点燃了一根烟。青白色的烟雾升腾,他黑眸深沉,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林诗涵那张狐媚的公关俏脸、以及她那对34e巨大乳房在私密照里撅起肥臀的浪荡姿态。
不得不承认,林诗涵那个女人的性慾和放荡程度,在某种程度上,跟景言体内那股变态般的狂暴兽性,完完全全是处在同一个天花板级别的。
但景言在商场上是个何其精明冷酷的猎食者?
林诗涵跟着他,在床上做爱舒服是舒服、感官上的刺激确实很顶级,但在他的内心深处,对林诗涵却从来没有过像对林婉如那般灵魂救赎的特殊情感、更没有对沈柔那般刻骨铭心的珍视。
在景言的眼里,林诗涵这个女人……本质上,不过是他拿来疯狂报復前妻湘婷、撕碎湘婷所有骄傲与尊严的一隻上好『母狗玩具』罢了。
一想到这里,景言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黑眸深处,一抹极其病态、狂暴且残忍的邪恶计画,如同破土而出的毒藤般,在剎那间疯狂蔓延了开来!
「呵呵……既然要报復,那今天晚上,就给妳们准备一场……最极致的盛宴吧。」
景言邪魅、放纵地冷笑一声。他慢条斯理地拿出那支私人极密手机,点开通讯录,指尖一滑,不紧不慢地将原本被他拉黑、封锁的前妻「湘婷」的手机号码,给彻底解除了封锁。
随后,他带着掌控一切的帝王姿态,高高在上地编辑了一条简短、冰冷却不容置绝的加密讯息传送了过去:
『今天晚上8点整,准时开车到市中心的奥斯汀大酒店,顶楼30楼的总统套房门口等我。记住,把妳自己清理干净,我不喜欢等人。』
讯息传送成功的瞬间。
与此同时,正在自己空旷公寓里哭得双眼红肿、陷入无尽空虚与后悔的湘婷,包包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叮——」了一声。
当她失魂落魄地拿出手机、在看清萤幕上那个显示为「景言」的发信人头像、以及那串冰冷威严的文字时。
「轰——!」
湘婷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在剎那间放大,一脸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小嘴,眼泪再次哗啦啦地掉了下来。只不过这一次,那是狂喜与得逞的泪水!
『景言……景言居然主动联络我了!他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
湘婷整颗心臟在胸腔里发疯似地狂跳。在这一刻,她那那根深蒂固的虚荣心与傲慢再度作祟,在心底自作多情、无比疯狂地自我安慰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景言爱了我这么多年,他心里根本不可能那么快就把我忘干净!他去睡林秘书、去睡林诗涵,通通只是为了气我、为了惩罚我过去的冷淡而已!他现在,终于肯要我了!』
湘婷一边疯狂地下跪感谢神明,一边在心底发狠地发誓:这次去套房,她绝对、绝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在床上装高傲了!只要景言能回到她身边、让她重新当回人人羡慕的董事长夫人,今天晚上在套房里,不论景言提出多么下流、多么变态的姿势,她都一定无条件听话、乖乖张开双腿!
而且,湘婷自己都没发现一件事。
自从前天晚上在景水湾别墅的主卧室大床边,亲眼目睹了前夫用那尊恐怖的钢铁肉棒疯狂抽插林婉如的银靡画面后……她过去在婚姻里表现出的「性冷感」,彷佛在剎那间被强行开启了某个病态的开关!
这两天待在家里,她每天晚上一想到那个画面,体内那处窄小的蜜穴就痒得发疯、蜜水长流。她甚至生平第一次去情趣用品店买了高檔的自慰按摩棒插进体内去抒发,可不论她怎么抠弄,那冰冷的机器根本无法带给她一丝一毫的快感。
她的身体,正疯狂地饥渴着、叫嚣着,她想要被景言那根布满了青筋、狰狞暴涨的百亿钢铁巨物,如同干那个秘书一样,狠狠地、毫不怜惜地塞满、顶穿!
『我一定要挽回他!我一定要……』湘婷咬着唇,发疯似地衝进了浴室开始疯狂清洗身体。
下午六点整,总部大楼顶楼,到了下班时间。
景言站起身,套上西装外套。在路过林婉如的秘书办公桌时,他的神色少有了冷清,多了一丝成熟男人的贴心溺爱。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印着黑金花纹、没有额度上限的私人副卡信用卡,轻轻放在了林婉如的手心里。随后,景言伸出一双长臂,将林婉如那具火辣温热的躯体抱进怀里,在她的红唇上无比霸道地亲了一口,低沉地吩咐道:
「婉如,这週末假日,在外面有几个推不掉的重要跨国商务约会。妳这两天就别跟着我到处倒腾了,老老实实留在景水湾别墅里好好在家休息、养养身子。这张卡妳拿着,週末放假的时候,自己开车去百货公司逛逛。看上什么包包、高檔化妆品或者名牌衣服,不需要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