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混乱不堪,像是失去了理智。
最终,吴永昼猛地拔出,性器上沾着点点血迹,散发出一股腥臭的气味。白洁瘫倒在地,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一阵阵抽搐,阴道里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混杂着后庭渗出的血迹。吴永昼强迫白洁把自己鸡巴用嘴舔干净,然后她捂着屁股,飞快地跑进厕所,也不知道是去排泄,还是去呕吐。
吴永昼则拿出了红色的小药丸,放在手上仔细打量了一番。“难道,那盆植物就是逍遥花?没有那么巧的事情吧?”他自言自语道,但是现在他也就只有白洁一人能够做实验,总不能自己吃了吧。
“不管了,用仪器做一个化学成分分析吧。”他把药丸捏成粉末,丢进试管,然后加入试剂,再丢进hplc中。这台hplc可以算是他的实验室里最贵重的仪器了,还是他求自己父亲找关系,在医院里便宜买回来的二手货,可是即便如此,也花了他几万块。
在仪器运作的时候,白洁一瘸一拐地回来了。她刚才跑去厕所的时候,还穿着高跟鞋,结果脚崴了。她现在的样子颇为凄惨,屁眼被卫生纸堵着,眼睛红肿,屄里却还在流水。
“少爷,你让我吃了什么药,为什么我下面还在流水……”再蠢的人,也会意识到出了问题。
“还痒吗?”吴永昼没有回答,反问道。白洁咬紧嘴唇,点头:“痒……痒死了……”吴永昼冷冷地命令:“坐地上,把脚打开,自己摸给我看。”
“少爷,你就别玩弄我了……”白洁眼泪又掉下来了,她今天算是被弄惨了,到现在屁股还在流血,前面又得不到满足。如果现在离开,她能弄湿一条裤子。
“自己摸。”吴永昼向来都不会被她说服,她也知道这一点,她不敢违抗,脱下高跟鞋,坐在地板上,分开双腿。她的阴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阴唇肿胀,像是充血的花瓣。她颤抖着伸出手指,触到阴蒂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液体喷射而出,洒在地板上。
“呜呜呜,我是怎么了,好羞耻……”白洁嚎啕大哭,手指却停不下来,像被某种力量驱使。
“看来下次得去买根假鸡巴才行。”吴永昼自言自语道。
“不要假鸡巴,求你了少爷!”一阵抽搐,白洁整个人躺倒在地,但是还是没忘记把大腿分开,继续摸自己。塞在屁眼的纸巾都被打湿了,点点血迹,也消融在地板上的体液里。
“呜呜呜,我好惨,我不是鸡啊……为什么我这么骚……我好痒啊……”
吴永昼看着她,摇了摇头,白洁这个样子,估计是消停不了。他翻出一片镇静药,捏开她的嘴塞进去。
“不要吃药,不要吃药!”白洁一脸惊恐地看着送到嘴边的药,拼命摇头。
“这是止痒药,你不吃今晚上痒死你。”吴永昼直接就捏着她的嘴巴,把药片放了进去。
“把地上弄干净,我出去吃饭了。”吴永昼换了一件衣服,就丢下还在地上抽泣的白洁,离开了家。
他在家附近的快餐店点了一份烧鹅饭,筷子夹着油亮的鹅肉,脑海里却在思考那颗红丸的秘密。
“没想到,自己家里翻出来的祖传秘方屁用没有,反而是自己在路边捡的植物有点意思。”他低声自语,嘴角微微上扬,“也不知道王彪和陈建宁有没有在路上窜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