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眼前晃得人眼晕。
你瞥了他一眼,神色淡然地挡在两人视线中间:「钱老闆,看诊归看诊,我们这儿可不能做些出阁的事喔。」说完,你便一甩袖子,转身离开了大堂。
钱老闆愣在原地,随即脸上的肥肉因为气愤而颤动起来,火气瞬间衝上了天灵盖:「放屁!老夫来这烟花之地,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妳这……」他转头瞪向金妈妈,指着你的背影,气得话都说不全。
金妈妈见状,赶忙凑上去安抚道:「哎哟,我的大官人!您跟那小厮一般计较什么?他年纪轻不懂事,您别跟他一番见识,等等在那纱格里头,帘子一放,还不是您大官人说了算?」
钱老闆听了这话,那股子怒火才平息下来。他重重地哼了一声,随即色急地伸出肥手,半揽着翠浓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幽暗而撩人的纱格之中。
纱格内,焚着幽香。翠浓让钱老闆趴在榻上,跪坐在一旁。她先是从侧面揉捏按压那厚实的背部,指尖带着丝丝温热的力道,柔声问道:「官人……哪里不舒服啊?」
钱老闆趴在软枕上,鼻息间全是翠浓的体香,嘟囔着:「大夫……老夫这两条腿,打今早起就有些不听使唤,软绵绵的……妳瞧瞧……」说话间,他那双肥硕的脚开始在翠浓的大腿上磨蹭。
翠浓轻笑一声,「这样啊……官人,那奴家就对您这双腿做些『加强』。」
她手势下移,指背总是不经意地触碰到那胯下深处、沉甸甸的肾囊。每触碰一次,钱老闆的身子便会不由自主地抽动。眼看火候差不多了,翠浓忽然欺身而下,整个人轻轻贴在钱老闆那肥厚的背脊上。她在钱老闆耳畔低语,那温热如兰的气息带起一阵阵又痒又勾人的战栗。
「钱大官人……您若是想再往上瞧、往深处探,那接下来可跟原本说好的『看诊』不一样了呢。这更深处的医理,可就不是方才说好的那『一筹』能打发的了……」
「加!加!加!莫坏了老夫这性子!」钱老闆此时哪还顾得了那么多?下身的慾火早已难耐,嗓音嘶哑地低吼道:「妳说……怎么加就怎么加!快给老夫动手!」
翠浓听罢,嘴角勾起媚笑。她缓缓伸出粉嫩舌尖,顺着钱老闆肥厚的背部肌理湿滑地舔舐而过。那种湿润感让钱老闆浑身汗毛竖起。
「这个嘛……」翠浓凑近他耳根,「我们那小厮定下了死规矩,其实奴家是不该这么做的……这般私自加码,奴家承担的风险可大着呢。」
「老夫给妳加五两!快点!」钱老闆咆哮着开价。
「五两吗……」翠浓这才满意地低哼。她指尖轻勾,将那件大夫袍的束腰缓缓解开,丢至一旁,随即翻转过钱老闆那肥硕的身躯,褪去了两人的遮掩。
翠浓跪坐在钱老闆身前,长髮垂落在其肥硕胸膛。她微微弯腰,檀口精准地含住了钱老闆怒张多时的阳根。钱老闆爽得双眼猛地翻白。翠浓此时展现出绝佳的技巧,配合舌尖与喉头起伏,反覆吸吮收缩,那种紧致的包裹感,是钱老闆这辈子都没体会过的极致。
可就在他即将喷发时,翠浓却精准地停了下来。「官人……这五两,便只有这么多了喔。」
「再加五两!」钱老闆此时双眼布满血丝。
翠浓露出胜利的媚笑,再度欺身。这一次吞吐更显狂野,她时而深含,让那阳根没入喉间最深处时而轻咬,让齿缝带来的战栗感在肉芽上疯狂绽放。当钱老闆眼看就要交待之际,翠浓却再次收手。
钱老闆急得直哼哼,咬牙切齿道:「妳这小厮干……」
翠浓向前一指,抵在唇边做了个静声的手势。她眼波流转,娇媚道:「官人莫急……这一筹的时间可是相当短暂的,您难道打算就此了结了吗?奴家可还有更进一步的招式未施展呢。」
说完,她竟主动坐到了钱老闆那粗壮的大腿上。那湿热娇嫩的玉门处,正精准地抵住了钱老闆那根怒涨青筋的阳根。
「再加二十两!快点!」钱老闆大吼出声。
就在此时,你缓缓地走回大堂,喊着:「干什么呢?」
纱格内的钱老闆听见你的声音,心头猛地一颤,生怕被你撞见。他正要挣扎起身,翠浓却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同时腰肢一沉,双腿猛地併拢。
翠浓并未让阳根进入,而是将那根巨物死死夹在两腿根部最为柔嫩的软肉之间。随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前后律动,钱老闆感到那物事正被两团紧实且温热的滑腻感反覆碾压。那大腿内侧的肌肤细嫩得如绸缎,却在剧烈摩擦下生出一股灼人的热意,混杂着她那处溢出的点点湿液,在每一次摆动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滑溜声响。
那种力道大得惊人,彷佛要将那活儿深深勒入腿根的缝隙中,却又随着她的动作化作无尽的柔韧缠绵。钱老闆只觉得自己那根东西像是被温热的肉磨盘在反覆蹂躏,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颳弄着顶端的神经。
「钱老闆!需不需要帮忙啊?」你刻意在纱格外喊话。
钱老闆顿时感到一阵剧烈的紧张,这种随时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