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出鞘的「唰唰」金属摩擦声与杂乱的脚步移动声。
大门外,一个显然刻意捏着嗓子、强行伪装出来的低沉男性嗓音,冷冰冰地穿透院墙传了进来:
「货呢?不是说好今晚在此处交货吗?」
「什么货?阁下莫不是找错了地方?」为首的大哥拔高了音调,对着大门高声试探。
外头那声音冷哼一声,不耐烦地吐出两个字:
「令牌。」
屋内的老大顿时失声惊呼,语气里满是惊愕:「铁剑门?这不对啊……我不是早已派了牛二前去向你们的人通报,说今晚的劫杀行动失败了吗?!」
一阵刺耳的木门开关声打破了夜空的死寂,显是四合院的大门已被打开。
「今晚咱的行动失利了,没能成事。」那被称作老大的粗犷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江湖草莽的蛮横与敷衍:「明晚咱自会安排更多人手,到那时,你们再来拿货便是。」
「你们办事不利,误了本门的大事,我今晚自然得先收回一点利息。」大门外那名强装出来的男子声音冷冰冰地回道,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居高临下。
「好傢伙!」屋内的老大顿时怒极反笑,重重地啐了一口:「阁下也不去打听打听,进了我霸虎口袋里的银两,可还有再吐出来的道理?!」
「那小娘们,且让我先玩上一夜,明日再交还给你。如此,便算作利息。」外头那假汉子淡淡地抛出这句话,语调平静得彷佛只是在商量一件寻常货物。
「喔?」
被唤作霸虎的汉子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意会的淫笑:「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没想到你们铁剑门的人,私底下竟也爱玩这个调调啊?成!既然阁下有此雅兴,那就请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这娘们娇蛮得很,待会儿服了药,可够得你折腾的!」
这个白痴……
你伏在墙根下,气得忍不住在心底暗骂了一声。老江湖哪有这么好糊弄的?
「轰——!」
一声震耳远聋的巨响猛然从房内炸裂开来,强烈的气劲直接将那扇糊纸木窗震得粉碎,木屑与尘土四处飞溅。
「你当老子是傻子不成?!铁剑门要不到令牌,会拿一个毫不相干的娘们回去抵债?你这藏头露尾的鼠辈,到底是谁?!」霸虎那如雷般的怒吼声随之响起。
你一激灵,赶紧移动到崩碎的房门前探头往里一瞧。
只见房内一片狼藉,刘婷不知何时已然换回了那套贴身俐落的黑衣夜行装扮。她此时露着一张绷紧的煞白俏脸,手中一柄软剑寒芒暴涨,死死地护在一名衣衫凌乱、满脸泪痕的女子身前,与霸虎等三人对峙起来。
「管你是哪路神仙,敢上我霸虎的地盘闹事,今天就留下一双招子吧!」
那自称霸虎的壮汉膀大腰圆,手持一把沉重的大刀,浑身肌肉暴起。
「给我死来!」
霸虎怒吼一声,双手握刀对着地面狠狠一插!
「砰!」
剎那间,那厚实的青砖地面寸寸龟裂。站在霸虎身旁的两名小弟极有默契地朝两侧纵身跳开,而随着那大刀入地,一条由霸道真气凝聚而成的猛烈刀气,宛如贴地疾行的怒龙,直直朝着刘婷飞去!
刘婷身后有那动弹不得的女子,根本无法闪躲。
「喝!」
刘婷贝齿咬碎,眼底闪过一抹决然。她不退反进,体内真气在这一瞬间疯狂注入,那柄原本软绵如带的软剑登时发出一声清脆无比的剑鸣,剑身瞬间变得笔直僵硬,硬生生顶上了那股排山倒海而来的恐怖刀气!
现在怎么办?
你的脑子飞快地思考着。刘婷这丫头现在死脑筋非要护着那女子,一对三本就毫无胜算,如今还硬接了霸虎一记刚猛刀气,落败根本是迟早的事。
要不……自己先逃跑好了?
不对,这祸害人的铁剑令如今像个烫手山芋一样黏在自己手上。想在江湖上保住这条小命,往后想要彻底摆脱这该死的铁剑令恩怨,恐怕全得指望这蠢丫头了。她要是今晚交代在这里,自己迟早也得被各路高手撕成碎片。
既然横竖都是个死,不如放手一搏!
你深吸一口气,将浑身力气灌注在嗓子眼,扯开喉咙用尽全力大声宣出:
「皇——上——驾——到!——」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尖锐嗓音,犹如平地惊雷,在寂静的夜空里显得无比荒谬又震撼。
「蛤?!」
正准备一鼓作气拿下刘婷的霸虎与两名小弟,听到这简直荒唐透顶的喊声,整齐划一地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一齐回头望向站在门口的你。
高手过招,胜负只在瞬息之间。
就趁着这千载难逢的一瞬间,刘婷美眸爆发出精芒。她心领神会,根本不恋战,一个折身掠到榻前,一把扛起那动弹不得的女子,随即借着前衝的力道直奔门口而来!
「拦住她!」霸虎率先回过神来,怒吼出声。
此时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