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没有多想。或者说,他不允许自己多想。
御剑划破夜空,直入北辰天朝的内宫。夜风如刀,割在脸上,他没有避。脚下是万千宫殿的轮廓,灯火如豆,像一隻隻窥视的眼睛。
他内心深处知道——此行,未必有命回来。但他不能看着师兄死。
剑光坠落,他落在大殿中心。漆黑。寂静。没有人。
祁渊握紧剑柄,警觉地扫视四周。殿柱高耸,雕龙画凤,阴影在烛火中摇曳,像活的。
「夜阑人静,哥哥却心急如焚呢。」
一把少年的声音,清脆,带着笑意,从暗处传来。
祁渊猛然转身。
南宫澪倚着雕花柱子,头上的银冠轻轻摇曳,垂落的珠帘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丹凤眼藏在薄纱之后,不急不徐,带着玩味。
一条绿色的幼蠎缠绕在他手指间,细长的蛇信轻轻吐缩,舔舐着他的指尖。
祁渊的目光落在蛇上,又落回南宫澪的脸上。
「陛下在见她。」南宫澪歪了歪头,「你是来把人带回去,还是……觊觎着其他东西?」
她?祁渊心中一紧。圣女……夜访北辰寂?
这个念头像一条蛇,钻进他的胸口,缓缓收紧。
他不知道该救圣女,还是去拿玉寒蝉。或者……两者都已不在他掌控之中。
南宫澪笑了。那笑容,像一个孩子看见猎物踏入陷阱。
祁渊忽然感觉到胸口一滞。不是心跳,是——肺。
空气变得黏稠,像有看不见的丝线堵住了他的气管。他猛地吸气,却只吸进更多那种甜腻的、令人晕眩的气息。无色。无味。无形。
毒。
祁渊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维持清醒。但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他看见南宫澪慢条斯理地走过来,银冠摇曳,绿蟒在他肩头缓缓蠕动。
「哥哥,晚安。」祁渊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北辰光明殿。
龙涎香袅袅升起,将殿内染上一层暧昧的暖意。
北辰寂靠在狼毛大床上,墨黑长髮散落,没有束冠,只披着一件玄金色寝衣,领口大敞,露出精壮的胸膛。
圣女坐在他大腿上。不是端坐,是——磨蹭。
她的裙摆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花,将两人的身影融在一起。脚尖踮在他的脚背上,微微用力,像在试探,又像在挑逗。
北辰寂垂眸看着她,没有动。
「不如,我们来谈正事之前,先热热身子?」圣女笑了,笑得又坏又甜。
洛笙跪在北辰寂面前,暗红长髮散落在雪白的肩头。她抬起狐狸眼,带着危险的笑意,看着坐在龙床上的帝王。
北辰寂身穿宽鬆的玄金龙袍,衣襟半敞,露出结实的胸膛。他双腿微微迈开,姿态依旧高高在上,手中握着一只温润的玉酒杯,杯中盛着金色的玉液,缓缓呷了一口。
圣女雪白纤细的手指握住了他那已经半硬的龙根,轻轻上下抚弄。
「皇上的命根……现在在本圣女的手中了。」
她声音带着明显的挑衅与玩味,仰头看着北辰寂:
「皇上,你知道本圣女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北辰寂脸上没有丝毫情慾波动,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他又呷了一口金色玉液,喉结轻轻滚动,没有回答也没有眼神交流。
洛笙轻笑一声,忽然哈出一口热气,把口水吐在他那根逐渐硬挺的龙根上。透明的津液顺着青筋暴起的茎身缓缓滑落,她眼神带着轻蔑与坏心眼的兴味,静静等待他的回应。
北辰寂眼角终于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眼眸深处却是毫不掩饰的讚赏——
从来没有女人敢这样对待他。
洛笙见状,坏笑更深。她握着那根已经被口水弄得湿润发亮的龙根,柔软的小手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掌心包裹着滚烫的茎身,指尖时轻时重地按压青筋,拇指在敏感的龟头处打圈。
北辰寂的龙根在她手中迅速胀大,愈发粗硬,烫得惊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洛笙欺身而上,丰满沉甸甸的巨乳贴上北辰寂高挺的鼻樑,柔软的乳肉缓缓磨蹭,浓郁的奶香四溢,几乎要将他的脸整个埋进乳沟里。
她故意把一边粉嫩的乳尖送进他冰冷的唇边,轻轻摩擦。
北辰寂并没有伸出舌头去舔,只是微微张开嘴,声音低沉平静,带着一丝兴味:
「有趣。」
洛笙轻笑出声,声音又甜又坏:
「皇上果然与众不同……其他男人到了这一步,早就忍不住了。」
她话音刚落,北辰寂忽然伸出大手,紧紧握住圣女握着他龙根的那只手。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玩够了。」
他声音平稳,却隐隐透着帝王的冷冽:
「谈正事吧。」
洛笙愣了半秒,随即咯咯笑起来,笑声清脆又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