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电转间,我足尖在木梁上轻轻一点,周身真气化作一抹流光,亦紧随其后翻窗潜入内室,将宽阔雄壮的身形完美隐匿在临窗的一架紫檀雕花大屏风后面。
刚一潜入屋内,一股夹杂着浓郁兰麝香气与轻微花瓣药香的温热白雾便扑面而来。
那雾气袅袅升腾的中央,赫然建着一座宽达丈余、引山泉温汤灌注的巨大白玉浴池。
池水澄澈,水面上零星漂浮着一层粉嫩嫣红的玫瑰花瓣。
而此时此刻,就在那烟波浩渺的碧波深处,正有一位千娇百媚、艳光四射的绝色美妇背靠着池沿玉枕,赤身裸体地坐于浴池之中。
这美妇约莫三十出头年岁,一张粉雕玉琢的鹅蛋脸上轻敷着极淡的脂粉,两道柳眉入鬓,水润盈盈的桃花美目顾盼生辉,琼鼻高挺,朱唇宛若熟透的饱满樱桃,娇艳欲滴。
那一身冰肌玉骨更是欺霜赛雪,白得晃人眼目。
随着她舒展玉臂掬水沐浴的慵懒动作,那一抹沉甸甸、白腻丰盈的成熟双峰在池水中时起时伏,硕大浑圆的雪白乳肉时而破水浮出,颤巍巍地掀起一片晃眼乳浪,峰顶两点粉中透紫的硕大乳珠在热水浸润下充血硬挺,娇艳夺目;时而又潜入碧波之下,若隐若现。
水面之下,两条修长圆润、毫无瑕疵的晶莹玉腿优雅地舒展交叠,大腿根处那一片茂密漆黑的神秘丛林在荡漾的水纹中宛若水草般若即若离,平添了无穷无尽的靡靡诱惑。
一时间,诺大的浴房之中白雾缭绕,春光潋滟,活脱脱一副瑶池仙子沐浴的人间仙境!
纵然我两世为人阅女无数,沈玉的高贵典雅、凤飞舞的英姿飒爽、庄碧华的端庄凄美皆是当世一等一的人间绝色,但在此刻乍一瞧见这王妙如的娇躯,心头亦忍不住暗赞了一声。
这女人的娇媚,当真是浸润到了骨髓里!
那绝非青楼风尘女子的矫揉造作,亦非深闺怨妇的刻意讨好,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由内而外自骨子里透出来的勾魂摄魄。
她哪怕只是慵懒地舒展一下细削的手腕,或是抿唇吐出一口香息,都带着一股教天下任何精壮汉子血脉喷张、神魂颠倒的无边风情。
难怪南宫旺那老贼纳了这么多房姬妾,唯独数十年如一日将这王妙如宠上了天!
这等熟透了的人间尤物,确是天生用来榨干男人骨髓的恩物!
然而,这份香艳慵懒的宁静,在黑衣刺客翻窗落地的刹那轰然粉碎!
水声微响,沐浴中的王妙如武功虽不算顶尖,但常年在江湖世家里打滚,本能的警觉何等敏锐。
她霍然直起身子,双手交叉护住胸前那一抹呼之欲出的饱满雪峰,池水顺着雪白滑腻的香肩与锁骨哗啦啦流淌而下,一张千娇百媚的俏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怒与戒备,杏眼圆睁,厉声喝道:
“什么人?!
好大的狗胆,胆敢夜闯本夫人的寝轩!”
那黑衣刺客稳稳伫立在池畔汉白玉铺就的地面上,手中一柄秋水长剑斜指地面,寒芒吞吐。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池中浑身赤裸、艳光四射的美妇,露在黑巾外的一双凤目之中瞬间涌起翻江倒海般的复杂恨意与厌恶,从齿缝间冰冷彻骨地吐出一句话:
“一个来要你狗命的人!”
话音未落,黑衣刺客足尖在玉石地面上狠狠一蹬!
呛啷!
一声刺耳高亢的剑鸣骤然炸响!
她手中的长剑与她的鬼魅轻功一般,快如惊雷裂空,剑刃在虚空中拉扯出一道璀璨夺目的银白匹练,带起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毫无半点拖泥带水,径直朝着赤裸坐于池中的王妙如咽喉重穴狠狠贯穿刺去!
这一剑之快、之狠、之准,全然不留半点活口余地!
仰卧在池水之中的王妙如瞳孔剧烈收缩,看着那迎面刺来的森森寒芒,整个人如遭九天惊雷轰击,娇躯剧烈一颤,竟忘了本能的闪躲,花容失色地失声尖叫道:
“飞燕剑?!
你……你是……”
呼救之声尚未完全吐出,森冷的剑风已然逼到了她修长雪白的脖颈皮肤前三寸之地,凌厉的剑气瞬间刺破了水面,割断了她散落的几缕青丝!
她身陷水中,四肢受阻,加之惊骇失神,这一剑断然已是避无可避的必死绝局!
我若让这南宫世家最受宠的四夫人当场横尸于眼前,不仅风扬的身份即刻成为众矢之的,我苦心潜伏龙虎山的满盘大局更将毁于一旦!
“妖孽休得猖狂!”
千钧一发之际,我暴喝一声,丹田内龙阳真气悍然爆发!
轰隆!
我魁梧健硕的身形自紫檀屏风后撕裂空气、破水暴起!
整个人宛若一头出海狂龙,卷携起漫天如瀑布般激荡飞溅的滚烫池水,在剑锋即将割破王妙如玉颈的生死一瞬,长臂舒展,一把狠狠揽住了王妙如柔若无骨的纤细软腰,借着下坠的刚猛巨力,带着她整具白腻丰润的赤裸娇躯猛地向后仰倒,重重跌回深邃的池底水浪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