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搭配浅白墙面,木质床头边柜上摆放着一盏方形柔光台灯和分格收纳盒。
一位留着深棕大波浪长卷发的美女倚靠墙边而立,涂着浓郁红调唇妆,双眼轻垂,右肩露出精致花卉纹样的纹身。
身着一套灰紫色仿真丝两件套睡衣,内搭细吊带短睡裙,裙身边缘、外搭睡袍的袖口与下摆都缀有精致黑色蕾丝花边,睡袍松垮滑落一侧肩头,右手轻持一只盛有半杯红酒的高脚杯。
赵德山:这是你吗?这就不是你。
江语晨:不是我吗?我说这也不是我。
江语晨:你不是想看睡衣吗,这件就是。
赵德山:老大,我想看的是你穿睡衣的模样。
江语晨:你也没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赵德山:我这不是说了吗?
江语晨:我拒绝。
赵德山:为什么。
江语晨:我不能拒绝吗?
赵德山:嗯……可以。
江语晨:那不就得了。
赵德山:你耍我。
赵德山:语晨,反正现在孩子也睡了,要不,拍一张,现在拍,看看你的腿,对我来说是头等紧要的大事。
江语晨:我希望你叫我的全名,江语晨。
赵德山:好的,语晨。
江语晨:谢了。
赵德山:不客气,语晨。
江语晨:我有种想要掐死你的冲动。
赵德山:细胳膊细腿的,你来。
江语晨:懒得和你讲。
赵德山:我发现人不能看表象,就拿你来说吧,随着我越来越了解你,我发现你是个表里不一的女人。
江语晨:我?表里不一?
赵德山:嗯。
江语晨:那你说说看,我怎么表里不一了?
赵德山:在我固有的印象中,你一直是一个极致温柔的女人,现在看来,也没那么温柔。
江语晨:分人的。
江语晨:你知道你在我眼中是怎样的吗?
赵德山:我猜啊,你会觉得我指定有点毛病。
江语晨: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赵德山:没办法,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嘛,我也觉得我指定我有点毛病。
江语晨:那你说说看,你有什么毛病?
赵德山:我发现,我好英俊啊。
江语晨:哈哈,我终于体会到,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无语,是怎样一种感受了。
江语晨:都十二点了,时间差不多了,我睡了。
赵德山:别啊,我话还没有说完。
江语晨:快说。
赵德山:总得道一句晚安才合适。
江语晨:晚安。
赵德山:晚安。
【聊天结束】
——兄弟们,当我们攻略一个女人进入正轨后,日常刷好感,准确的来说,日常刷存在感,就是很必要的事情。
但是这个分寸感,一定要精准的拿捏,千万不要没话题硬聊,每天就是早安晚安,吃了吗睡了吗,这些毫无营养的话题。
还有不要事事的顺从女人,当一个龟男,一味的讨好女人,是没有前途的,该骂的就骂,当然,打就没有必要了。
但是你的女人出轨了,一定得打。
不打难熄心中怒火,不杀难平肚中怨气。
但是也不要直接宰了,那多不划当,像我兄弟,剁手,老赵我还是很支持的。
难不成你还希望她出轨后,高高兴兴的和你离婚,还分走你四五成的财产啊。
那你岂不是缺心眼。
兄弟们,可能就要问了,要是小君子他姐夫杀我怎么办,怎么办?
当然是风光大办了呗,被他宰了,只能怪老赵我没本事,但是也别指望着我束手就擒。
说回正题。
假期的第二天,我辞别了吕丘,中午的时候,和几个昔日的好友聚在一起谈天说地,他们现如今,大都在春城创出了一番事业,从政从商者不知几何。
但是还在玩女人的,却是寥寥无几,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他们大都玩不动了。
多年前,我在此地也接触了一个美貌女人,是少数名族的女子,当时觉得她果真率直,有过一段露水姻缘,在知道我来春城后,也约我见面。
我倒也没有推辞,便约了一家清幽雅致的茶庄碰面。
不禁感慨时光荏苒,当年的美貌妇人,如今却是容颜老去,不复往昔风采,皮肤蜡黄,青丝夹杂白发。
身材干瘪,奶子下垂。
老妇隐晦的表示,想要和我找个地方畅谈人生,来一番盘肠大战。
我只好故意装作不知,推脱过去,要是她保养得好,我倒也不介意赐给她一次绝顶高潮,但是现在她这幅尊容,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皆拿不出手。
和她做,那不纯纯的恶心人嘛。
所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