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把她抱到床上。

分开双腿，低头埋了进去。

舌头取代了手指。

先是舔过整个湿热的缝隙，再集中到最上方那颗已经肿起的小核。他用舌尖反覆拨弄、吸吮，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

苏晚晚的手指插入他的头髮，声音断断续续：「啊……珩哥……太……」

他没停。

直到她大腿剧烈颤抖，一股热液涌出，他才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水光。

「可以了。」他说。

苏晚晚点头，眼睛已经有些失焦。

祁珩脱掉最后的衣服。

挺身进入的时候，两人都停顿了一秒。

太紧。

苏晚晚的内壁被一寸寸撑开，又酸又胀。她用力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疼吗？」

「……可以。」

他开始动。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完全抽出再整根没入。水液被带出，发出黏腻的声响。苏晚晚的呻吟从压抑逐渐变得失控。

速度加快后，床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祁珩握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下带。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晚晚。」他忽然开口。

苏晚晚睁开眼。

「以后谁再敢质疑你，直接拿帐本砸他们。」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却在下一记深入里被撞得破碎。

「嗯啊……知道了……」

高潮来得很突然。

苏晚晚整个人绷紧，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祁珩闷哼一声，加快最后几下，然后全数释放在里面。

两人喘着气，暂时没有分开。

过了好一会儿，祁珩才退出。

精液混着她的水液从缝隙缓缓流出。

苏晚晚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然后抬眼看他。

「明天……还有很多事。」

「嗯。」

「那就……再来一次？」

祁珩看着她潮红的脸，没有拒绝。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长。

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手掌覆上她的胸，边顶边揉。苏晚晚把脸埋在枕头里，呻吟被闷得断断续续。

他故意放慢，每一下都磨过最敏感的那一点。直到她哭着求快，才真正加速。

结束的时候，苏晚晚已经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祁珩帮她清理干净，盖好被子。

「睡吧。」

她点点头，眼睛已经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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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行政楼。

江若曦站在窗边，看着对面图书馆隐约的灯火。

她面前的桌上摊着几份简报。

「图书馆已经不是靠祁珩一个人在撑了。」她对身旁的助理说，「委员会、分工、授权……这套东西开始运转了。」

助理谨慎地问：「那我们……」

「先看看。」江若曦收回目光，「他不在场的时候，那套规矩还能不能运转。」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如果能，再重新评估。」

窗外夜色沉沉。

图书馆的灯一盏接一盏熄灭。

只有三楼最里间的那一盏，还亮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