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草莓印花褪色褪得只剩轮廓。
张雪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双腿盘在沙发上,脚趾在毛毯下极轻极慢地蹭着李赣的小腿肚。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放到一半,插播广告,音量突然拔高。
张雪拿起遥控器把声音调小,然后继续低头刷手机。
吴子仪把保温杯放在茶几上,偏过头看着窗外的夜色。
李赣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吴子仪的侧脸上。
她的长发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锁骨窝里。
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穿这件旧睡裙的时候最放松——不是那种刻意打扮过的精致,是那种在家里才有的、不需要任何伪装的随意。
李赣把手从毛毯下伸过去,轻轻握住吴子仪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
她的手指微凉,触到李赣掌心的温度时轻轻缩了一下。然后反过来扣住了李赣的手指,和李赣十指交握。
吴子仪被李赣握住手的一瞬间,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欲火,不是冲动——是那种经过了太多事之后沉淀下来的复杂。
她想起第一次在办公室里看到李赣时,李赣还在综合部当个小职员,连会议纪要都写不好。
她手把手教李赣怎么把汇报方案写得滴水不漏。
那时候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这个人有任何超出同事关系的发展。
她记得自己在婚床上忍了太多年不敢叫出声的那些夜晚。
记得在宣城服务区第一次帮李赣口交时的心跳。
记得在竹林里被李赣从背后进入时,手里还攥着刚拔的竹笋。
记得在空中瑜伽吊带上被李赣堵到崩溃时,那种恐惧和释放同时在体内炸开的眩晕。
她也记得张雪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李赣含鸡巴时的紧张——那个憨丫头连牙齿都包不住,后来为了练深喉含化了无数根香蕉。
她记得三个人第一次在温泉私汤里坦诚相对时的羞耻和温暖。
记得在客厅里张雪帮她塞肛塞球时,她趴在沙发上把脸埋进靠垫里的窘迫。
记得李赣蹲在沙发前面,用手指帮她把球一颗一颗取出来时的耐心。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出轨,更没想过会和自己最好的闺蜜分享同一个男人。
但此刻,她坐在沙发上。
左边是李赣,右边是张雪。
三个人的腿盖在同一条毛毯下。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茶几上摆着三杯绿茶和半袋薯片。
这一切发生得太自然了。
自然到她有时候会恍惚觉得,自己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好像她本来就是会出轨的人,好像她本来就是会和闺蜜分享男人的人。
她知道这不是真的。但也知道这不是错的。
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极细微地发紧。
内裤裆部有一小片湿润正在慢慢洇开。
那股极淡极清的蜜桃甜香从她腿间蒸腾出来,混在茶几上绿茶的清香里——只有她自己能闻到。
张雪倒是没心没肺,根本没注意到吴子仪眼眶里那一闪而过的光。
她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正低头刷手机,看到一条搞笑的段子,噗嗤笑出声来。
然后用手肘撞了撞李赣,让李赣看。
张雪等李赣看完笑完,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搁。歪着头,看着李赣的侧脸,忽然开口。
“今天李老师做饭的时候,围裙系得特别紧——从后面看,腰特别细。”
吴子仪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角落里,用手背遮住嘴角那道压不住的弧度。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没有——就是夸他腰细。”
“你夸他腰细的时候,眼角那道坏笑已经出卖你了。”
张雪忽然安静了片刻。然后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歪着头,看着吴子仪和李赣交握的手指。
她想起第一次在办公室里看到吴子仪换丝袜的时候——吴子仪捏住袜口抬脚一蹬,干脆利落。
那天她问吴子仪怎么哭了,吴子仪说是前男友的事。
其实不是。
是她觉得自己以前太没用了,什么都藏在肥大的工作服里。
后来吴子仪蹲下来帮她对齐另一只袜口,说“慢慢穿,穿好了站起来给我看看”。
她那天站起来之后,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心想:原来我也可以是这样的。
从那天起她就决定——她要一辈子做吴子仪的闺蜜。
至于分享李老师这件事,张雪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甚至很开心——因为吴子仪是她最好的闺蜜,她乐意一起分享。
不为别的,就因为她觉得自己一个人实在应付不过来。
李老师太猛了。
每次操她的时候,虽然把她操得特别特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