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精准地探入阴道口那一小截,用力一吸。
“滋——!”
吴子仪的蜜桃汁全数喷进了李赣嘴里。
“啊——!”
花洒般的扇形水柱从李赣舌面上冲刷而过。力道大得让他差点呛到,那股极浓极醇、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在舌尖上炸开来。
和吴子仪平时在公司茶水间给李赣泡的绿茶那种清淡回甘完全不同——此刻是鲜活的、温热的、从她身体深处直接喷进口腔深处的。
“咕咚……咕咚……”
李赣大口大口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好几轮。
“呜……别……别吸了……”
吴子仪双手情不自禁地按住李赣的脑袋,把他整张脸更紧地压向自己的小穴。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收紧。
不是推。
是按。
是想让他的舌头更深一点,想让他的嘴唇更用力地吸。
“嗯……”
吴子仪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还在不停往外涌。而李赣正在一口接一口地全数咽下去。
那种被吸干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哈……哈……”
瘫在李赣腿上大口喘着气。
一字肩毛衣的领口还挂在臂弯上,大半团乳肉裸露在外。
奶头已经从酒红开始往棠红过渡——最深最浓的棠红,乳晕彻底消失了,只剩乳峰顶端两颗孤零零的暗色硬粒,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缓了好一阵,吴子仪用手指极轻极慢地戳了一下李赣的额头。
“你……刚才是不是早就想好了——用嘴接住,不让水洒出来……”
声音还裹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
“你就是不想停——想让我高潮在你嘴里,然后你就可以继续……操我。”
李赣把吴子仪的手指从自己额头上拿下来,放到嘴边极轻极快地亲了一下。
“老大太了解我了。”
“哼……”
“你下面这张嘴比你上面这张嘴更了解我——每次你高潮的时候,里面那圈嫩肉嘬我鸡巴的力道,又紧又密又急。那感觉我上瘾了,戒不掉。”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提前放鞭炮的闷响。
电视里地方新闻已经播完了,开始放深夜剧场的老电影。
吴子仪从李赣腿上下来,把直筒西裤从膝盖弯拉上来扣好腰带,重新整理好一字肩,用手指把被汗黏在脖颈侧面的碎发拢到耳后。
李赣系好运动裤的系带,从茶几上抽了张湿巾帮吴子仪擦掉大腿内侧残余的蜜液痕迹。
又把茶几上老林的茶杯放回杯垫正中央的位置,把沙发垫子重新拍松摆好。
一切恢复如常。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吴子仪用极轻极小的声音说。
“下次……绝对不能再在客厅了。”
说这话时没有看李赣。但小指极轻极快地勾了一下李赣的小指。
这个动作——和小薇在桌下用脚趾拨弄李赣裤裆时的偷袭,如出一辙。
都是偷偷摸摸的。
都是做完之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李赣走后,客厅里只剩下吴子仪一个人。
她起身开窗通风,让那股极淡的蜜桃味散干净。然后回到沙发前又检查了一遍沙发垫、地毯、茶几。
还好。除了地毯上蹭到一小片深色湿痕之外,一切如常。
卧室门开了。
老林趿拉着拖鞋走出来,打了个哈欠。眼角还挂着刚睡醒的眼屎,头发睡得翘起来好几撮。看到客厅里只有吴子仪一个人,迷迷糊糊地问。
“李主任和小薇呢?”
吴子仪站在窗边,把最后一丝蜜桃味散出去。转过身时,脸上依旧是那个在公司里端端庄庄的吴姐。
“李主任先回去了。小薇高中同学聚会,刚出门没多久。”
老林应了一声,没有追问。走到茶几旁边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大口茶。
然后低头看到了地毯上那一小块深色湿痕。
不大。大概只有杯底大小。但颜色极深,明显是刚弄上去不久。
老林蹲下来,用手指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把手指举到鼻尖前闻了闻。
“这什么味——蜜桃味?家里没有蜜桃饮料啊。”
吴子仪端着保温杯的手顿了一瞬。
“可能是刚才吃饭时打翻的果汁吧。小薇今天不是带了几罐蜜桃味的果酒回来吗。”
老林想了想,点点头。起身去洗手间拿抹布。
吴子仪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茶。
茶水已经凉了。
目光越过杯沿,落在玄关地上那双还没来得及摆正的拖鞋——那是李赣走之前脱下来的。
吴子仪走过去,把拖鞋放回鞋架上。
直筒西裤下,大腿内侧被蜜液浸过的那一小片皮肤,在走动时极细微地蹭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