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物体微微搏动。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因方才激烈交媾被灌满精元、此刻微微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饱满温热感的平坦冰玉小腹上。
‘这具身子……竟如此下贱!’一股浓烈到骨髓里的羞耻瞬间烧灼着她的神识!
‘寻常触碰便已不堪……何况方才那……那接连不断的失禁喷涌!那淫荡至极的痉挛吸吮!此等奇淫体质,被这淫徒插几下就去了……若为他人知晓,本座……这冰魄剑仙的名号……岂非成了九天十地最大的笑话?!’
‘更可怖的是……方才那孽徒顶撞灌溉时……心头竟闪过一丝异样满足……不可!绝无可能!’
澹台冰魄道心深处翻涌着惊涛骇浪!
正当那股冰寒的耻辱之气要将她彻底冻结时,枕在她腿上的少年又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狡黠:
“师尊……既立了誓……弟子也有个小小请求……”他擡起头,眼神晶亮带着贪馋和恃宠而骄,“往后…那等精妙至上的‘双修’时刻……师尊可否……唤弟子‘相公’?”手指无赖地戳了戳她紧绷的小腹,“寻常自然依旧是师尊在上……弟子毕恭毕敬…”
澹台听澜冰眸深处寒光骤凝,双修时唤他相公?!仙尊唤徒儿作相公?!何等悖伦!何等亵渎!……
“……嗯……”一个极其轻微、带着咬牙切齿的冷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可。”
这瞬间的决定,与其说允诺,不如说是某种破罐破摔般的妥协。为了堵住这小子的嘴,为了掩盖这身淫骨……些许虚名……暂且……
她冰霜般的容色几乎看不出一丝波澜。
素指微擡,周身瞬间萦绕起一层稀薄的冰蓝色氤氲仙辉,如同最精纯的月华流淌过肌肤。
那些遍布仙肌玉骨的激烈痕迹——胸乳上的指印掐痕、脊背的红痕齿印、腹股狼藉的精斑花露……如同被无形的寒流净化一般,转瞬消散无踪!
肌肤再次光洁如新冰,剔透无瑕,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意。
唯有那冰魄玉质的脸颊上,还隐隐透着一抹难以彻底驱散的桃花冷晕,以及寒潭般深眸深处,一缕深掩未退的、春潮褪去后残余的疲惫与羞赧暗涌,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惊世骇俗的师徒秘仪绝非幻梦。
冰蓝结界无声无息地消融敛去,如同从未存在。
结界外不远处,倚靠着冰冷石壁、正百无聊赖捻着指尖一缕红发的厉九幽,在那冰蓝光幕消散的刹那,妖冶红瞳骤然精光爆射!
如同一只锁定了猎物的暗夜妖狐!
她小巧挺翘的鼻子极其敏锐地抽动了几下!
空气中那突然浓烈起来的、几乎要将人熏醉的复杂腥檀气息!
那混合着最精纯阳刚道种精粹与女子登至绝巅灵欲巅峰后、无法自抑溢散出的、浓烈到化不开的生命源水与神魂沉醉的靡靡荷尔蒙!
最关键的是!那丝属于澹台听澜、独一无二、却又混杂了“陌生”雄性侵略气息的玄冰清韵,像一团烧红的烙铁般刺入了她的感知!
她的目光闪电般投向源头!
只见那冰魄仙尊的身影,正从原地缓缓站起。
平日里如冰河无澜的步伐,此刻分明带着一丝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却绝对逃不过第六境大能法眼的、因内里过度饱足痉挛而生的乏力与虚浮!
视线交汇,空中仿佛瞬间凝结出无数肉眼不可见的冰棱霜刺与妖异魔火!
神念如电,瞬间交锋!
厉九幽眼波流转,笑意如淬毒蔷薇直刺对方识海深处:啧…冰疙瘩!
那味儿…本座隔着一座雪山都嗅得真真儿的!
小坏种的精华…灌得可够饱足?
仙宫玉庭都开垦明白了吧?
滋味儿可是盖世无双?!
澹台听澜冰魄眸光骤然锐利如万古寒锋,周身气势瞬间冰封虚空,神念如同无形的冰狱风暴碾向厉九幽:魔道浪女,窥伺之癖何异于禽兽!
本座行事……岂需向你报备?!
厉九幽红唇无声勾起,神念化作风情万种的靡靡魔音钻入对方灵台:哟!
恼羞成怒了?
姐姐我是好心提醒……你瞧那小色胚一脸餍足样儿……可别是把你那寒玉峰的家当都‘泄’了个底儿掉才好!
改明儿姐姐若兴致来了……也赏他几杯销魂蚀骨的‘魔露’……再授他百八十样‘盘龙锁玉’的花活儿……专门对付你这种表面清高内里骚透的冰媚仙骨……看你还能绷着这张冰清玉洁的脸儿多久?!
澹台听澜眼神冰寒依旧,语调带着直透灵魂的威压与嘲弄:跳梁小丑!
妄耽这等下作手段……才是尔终身之道障!
你这点狐媚伎俩……也就哄哄那些不谙世事的雏儿!
离了裤裆里的算盘……还剩什幺?
徒惹人笑尔!
交锋虽无声,但那两双隔空对视的美目深处,已如同冰原与魔焰碰撞,爆发出无声无形的激烈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