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狠劲——不是在自慰,更像是在惩罚。
惩罚这根不听话的、永远硬着的、永远想要他母亲的东西。
楼下传来后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然后是母亲的声音——
&ot;小墨?你回来了吗?&ot;
她发现了玄关处他的鞋子。
林墨的手停了一秒。
他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他尽力让它听起来正常:
&ot;嗯……回来了……在楼上。&ot;
&ot;这么早?&ot;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带着惊讶和高兴。&ot;今天怎么提前放学了?&ot;
&ot;老师……培训。&ot;他的声音在发抖。他的手还握着那根肉棒。龟头还在跳动。前列腺液还在往外渗。
&ot;哦,那正好。妈刚游完泳,先去洗个澡,然后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ot;
&ot;随便……都行。&ot;
&ot;那妈给你做红烧排骨?你不是最爱吃的嘛。&ot;
&ot;好。&ot;
&ot;行,那你先写会儿作业,妈去洗澡。&ot;
脚步声朝浴室的方向移动。
浴室的门关上了。
水声响起来了。
淋浴的水声。
她在洗澡。
在他的正下方。隔着一层楼板。
她在脱掉那件湿透的深蓝色连体泳衣。
她在把泳衣从肩膀上褪下来,从胸部褪下来,从腰部褪下来,从臀部褪下来,从大腿褪下来,从小腿褪下来,从脚踝褪下来——
她现在是裸体的。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浇在她裸露的身体上——浇在那对g罩杯的巨乳上,浇在那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浇在那两瓣浑圆肥硕的翘臀上——
林墨的右手再次开始撸动。
这一次他没有控制速度。
他的手像一台失控的机器一样在肉棒上飞速往复运动,前列腺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把他的手掌和肉棒都弄得滑腻不堪。&ot;
咕叽咕叽&ot;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格外清晰,但他已经顾不上了——楼下的淋浴水声足以掩盖一切。
他的脑海中不再只有泳池的画面。
泳池的画面和浴室的想象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更加完整的、更加致命的影像——
母亲从泳池里站起来,湿透的泳衣紧贴在身上。
然后她把泳衣脱掉。
g罩杯的巨乳从泳衣的束缚中弹出来,乳肉白腻如凝脂,乳头因为冷水的刺激而挺立成深粉红色的小点。
然后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热水浇在她的身上,蒸汽升腾,她的皮肤变成了粉红色——
他射了。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而出,第一股飞出去将近一米远,打在了窗帘的内侧,在深灰色的遮光布上留下一道白浊的、缓缓下滑的精液痕迹。
第二股稍短一些,落在了窗台上。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的身体像一把被扣动了扳机的枪,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浓稠的、滚烫的精液,每一股都伴随着一次从脚底板蹿到头顶的、电击般的快感。
他咬着自己的左手手背,把所有的呻吟都封死在喉咙里。牙齿在手背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皮肤几乎被咬破。
射精持续了大约十五秒。
结束后,他的双腿发软,后退两步,后背靠在了卧室的墙壁上,然后沿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裤子还褪在膝盖,肉棒还半硬着,柱身上挂着残余的精液,在夕阳的光线中慢慢变得黏稠。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右手掌心全是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黏腻、滑腻、带着一股咸腥的气味。
左手手背上是一排深深的牙印,红肿的,渗出了一点点血丝。
他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跑完一千米。
楼下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
母亲还在洗澡。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她的儿子刚才站在二楼的窗帘后面,对着她湿透泳衣的身体撸了一管。
她不知道她儿子的精液射在了窗帘上、窗台上、地板上。
她不知道她儿子在射精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她脱掉泳衣、赤身裸体站在花洒下面的样子。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儿子提前回来了,她要给他做红烧排骨。
林墨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后脑勺抵在墙壁上。
他的脑海中还在回放那个画面。
不是泳池的全景,不是泳衣的细节,不是乳头的凸起,不是乳沟的深邃——
是母亲从泳池扶梯上爬上来时,臀部肌肉收缩的动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