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放松收缩放松收缩放松——一波接一波绞紧他的鸡巴,每一次收缩的力度都大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棒身被整条穴道吮吸着、挤压着。
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穴道深处喷涌而出,从穴口和他鸡巴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溅射在两人的小腹和大腿上,沿着重力方向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浴室地砖上。
她潮吹了。
大量清澈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的力度大到连他都被溅了一身。
她的全身在剧烈痉挛。
不是局部的抽搐,是从脚趾到头皮的全身性震颤。
脚趾蜷缩到极限扣进了他后腰的皮肉里、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抽搐着夹紧他的腰杆、小腹痉挛性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鼓起又凹下去、双臂箍着他的脖颈收紧到他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眼睛在高潮最巅峰的那几秒里翻白了。
琥珀色的瞳孔上翻消失在眼睑后面,只剩下眼白上布满血丝的一片,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被闪电击中一样僵在了他怀里。
三秒。五秒。八秒。
太长了。高潮持续的时间太长了。
一般的高潮最多十几秒,但她这次的高潮像是把过去一周积压的所有被禁锢的快感一口气全部释放出来。
穴道的痉挛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逐渐减缓,潮吹的液体从大量喷射变为持续渗流,全身的颤抖从剧烈变为细密,翻白的眼球缓缓转了回来。
林墨一直没动。
整根鸡巴埋在她最深处承受着她高潮时穴肉的疯狂绞榨,牙齿咬得咯咯响控制着自己不要射——她的穴道抽搐绞紧的力度差点把他的精直接榨出来,他靠着纯粹的意志力撑住了。
因为他还不想结束。
顾雪晴的高潮余韵中,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缠在他腰上的大腿肌肉彻底脱力,像两条煮过头的面条一样软塌塌地挂着,小腿也不再交叉扣紧,而是松松垮垮地耷拉着。
如果他松手,她会直接滑到地上。
但他没有松手。
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和大腿根,把她整个人钉在他的鸡巴上。
“妈。”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你刚才高潮了。”
她没有说话。她的眼神还是涣散的,嘴唇微张着喘着粗气,一丝口水挂在嘴角,脸上全是泪痕和潮红,表情介于失神和崩溃之间。
“你的骚穴刚才夹得我差点射了。”他的腰微微动了一下,在她还在余韵中痉挛的穴道里浅浅抽送了一厘米。
“嗯……”她的身体因为高潮后的过度敏感猛地一颤,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本能地收紧了。”不要……刚才完……太敏感了……不能动……”
“不能动?”他又抽了一下。”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嗯啊……你停一下……让我缓一缓……”
“不缓。”
他的腰开始恢复了动作。
不是之前那种疯狂的猛干,而是一种缓慢的、碾磨式的、让她已经过度敏感的穴道每一次被碾到都要全身发抖的慢速抽插。
“啊!不行……太敏感了……嗯……每一下都……啊……不要碾那里……刚高潮完碰那里会死的……”
“会死?”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残忍的玩味。”妈,你不会死的。你只会再高潮一次。”
“不要了……一次就够了……我不要了……”
“你不要?”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含住那块软肉轻轻嘬了一下。”你的穴还在吸我的鸡巴,你跟我说不要?”
她确实能感觉到。她的穴道在高潮余韵中还在持续不断地小幅度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裹紧他的棒身吮一下,像一张不知道满足的嘴。
“那不是我……那是身体自己……嗯……你不要了好不好……妈妈真的受不了了……”
“妈妈受不了了?”他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嘴角的弧度加深。”你叫自己妈妈了。你在用'妈妈'来求我。你知道你这样说话的时候我的鸡巴有多硬吗?”
“你变态……嗯啊……”
“对,我是变态。”他承认得坦荡。”我是全世界最变态的儿子。但妈,你的骚穴是全世界最骚的穴。我操了你三次了,每一次你里面都又紧又热又湿,夹得我想死在你穴里面。你这条穴是给我长的,妈。你生了我十八年,现在用这条穴来喂我,刚好。”
“你说什么疯话……嗯……不要说了……那种话听着……嗯嗯……”
“听着怎么了?你穴又缩了。”他的声音里有笑意,残忍的、如同发现了猎物弱点的笑意。”每次我说这种话你穴就缩一下。你嘴上说恶心,你的穴听了这些话兴奋得要命。”
他加快了速度。
从碾磨变回了有力度的抽插。不是最开始那种纯暴力的冲撞,是带着技巧的、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她最致命的几个点的深入浅出。
她的呻吟声不自觉地变大了。
不再是压在喉咙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