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她能感觉到孙子的手掌还在自己的臀缝摩挲,这种屈辱的画面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刘天一缓了几分钟后慢慢拔出软下来的阴茎,白色的浊液随即流出,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战果,身体终于松弛下来。刚才连续射精两次,让他的体力消耗殆尽。药物的效力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阵阵眩晕感。
他怀中的两位女性早已瘫软如泥。
廖欣侧躺着,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的一条腿无力地弯曲着,露出红肿私处不断流出的白色浊液,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谢晓兰蜷缩在角落里,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身体,试图遮掩赤裸的胴体。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遮住了半张布满泪痕的脸。
胸前的乳房上遍布吻痕与咬痕,乳头红肿挺立,诉说着刚才的激烈。
房间里弥漫着精液与汗水混合的腥味,刘天一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他闭上眼睛,搂住两位女性的身体渐渐放松。
深夜两点,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刘强醉醺醺地推开家门,满身酒气夹杂着香水的味道。他今天在商k,为了儿子的事情给鲁金安赔罪,喝得烂醉。
踉跄着走到卧室门口,刘强推开虚掩的房门,酒精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