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晃。
……
此时,房间里静得能听见三个人的呼吸。
可这份静,热得发烫。
凌音先动了。
她朝门边的阿明,轻轻抬了抬手。
阿明便彻底走了进来,离开那扇门,一步一步,挪到屋子正中。
于是我们三个人,面对面,跪坐成一圈。
凌音在中间,我在她的左边,阿明在右边。
此时,星光从半开的窗里漏进来,落在我们之间,铺成一小片银白。
但谁也没有看谁。
我垂着眼,余光里只瞧见凌音伸出的两只手,一左一右,分别握住了我和阿明。
她的掌心温热,还带着一点方才在阳台上沾过的、夜风的凉意。
凌音就这样握着我们俩的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抚着。
先是手背,再是掌心,最后是指缝。
那动作极轻,极缓,安抚着两个同样紧张的人。
我这才发觉,自己的呼吸已经乱了。
对面的阿明也一样。
我听见他的呼吸,比我更急、更浅,仿佛从喉咙深处一下一下挤出来的。
他的胸膛起伏着,那件松垮的居家服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然后,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了下去。
落在阿明跪坐的两腿之间。
那里,早已鼓起了一个骇人的帐篷。
我心头猛地一跳。
即便隔着宽松的布料,那个轮廓依旧清晰得让人心惊。
它太大了,大得和这具纤瘦文雅的身躯完全对不上号。
布料被高高地顶起,绷得几乎要裂开,顶端甚至洇出一小点深色的湿痕。
我忽然就想起那个夜晚,想起门缝里那根青筋盘绕、胀得发紫的巨物,想起它在一遍遍唤着“凌音”
的时候,是怎样把浓稠的白浊,射得满地都是。
就是它。
就是这根,曾经只敢在黑暗里、只敢对着一个名字发泄的东西,此刻正明明白白地,顶在阿明自己的裤裆里,藏都藏不住。
和眼前这副清瘦斯文的样子,反差大得,简直像两个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开了口。
“阿明,”
“今晚,你是主角。”
阿明闻言,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先落在我脸上,停了一瞬,随即又移向中间的凌音。
那双眼睛在星光下有些湿润,里头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思绪。
但他终究没有开口,只是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屋里那股一直绷着的劲,也在这一刻松了下来。
我知道,从这句话开始,一切都算正式开始了。
凌音的手,动了。
她不再继续抚着我们的手背。
那两只温热的手掌,同时离开,又同时向前,一左一右,探到我们各自的腿间。
隔着一层薄薄的外裤,她的掌心,就这样分别覆了上来。
我的身子只是微微一紧,随即就放松了。
这触碰我并不陌生,甚至有些习惯了。
可即便如此,隔着布料,被她这样轻轻一覆,早已半硬的肉棒,还是立刻涨了涨。
对面的阿明,却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听见他倒吸了一口气,极短,极轻,然后就仿佛被人捂住了嘴。
他的肩膀猛地一耸,随即又强行压了下去,身子却止不住地发着抖。
我抬眼看他,正瞧见他的下唇被自己咬着,眼眶红了。
他像是随时都要哭出来。
也难怪。
这么多年,这个人,这些只能在黑暗里、只敢对着一句名字宣泄的心思,此刻终于被那一只手掌,隔着裤子,轻轻地接住了。
盼了太久的东西,忽然真的到了眼前。
凌音没有抬头。
她只是低垂着眼,两只手极轻极轻地,隔着布料抚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柔,像怕弄疼了我们。
可就在她的掌心滑过阿明那一处的时候,我清楚地看见,她的手指,顿了一下。
凌音抬起头,看了阿明一眼。
那双褐色的眼睛微微睁大,里头浮起一层明明白白的、藏不住的惊讶。
她大概,也是没想到。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清瘦斯文的人,底下藏着的东西,竟会大到这个地步。
凌音的手,就这样继续动着。
她起先还很公平,左手在我这里,右手在阿明那里,两边的力道一般轻重,节奏一般舒缓。
隔着裤子,掌心先贴着,随即四指并拢,从根部往上,一点一点地捋,捋到顶端,再缓缓滑下来。
动作极有耐心,我琢磨着她应该是在隔着布料,仔细辨认那下面的形状呢。
可渐渐地,她的重心,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