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溟面对面地承受着他一次次近乎掠夺的衝击,她哭得厉害,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每一次律动都带着一种无可逃脱的宿命感。
「时缃……求你……要被你顶坏了……唔啊!」
栗溟崩溃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长髮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与时缃那汗湿的碎髮纠缠在一起。
在这场疯狂的律动中,她那原本冷硬的哨兵身躯变得柔软至极,胸前的饱满随着每一次撞击,毫无保留地蹭过他结实的胸膛,磨蹭出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声响。
时缃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他滚烫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她的脸上,不愿放过她任何一丝脆弱的表情。
他俯下身,精准地衔住她红肿的唇瓣,将那些破碎的求饶声尽数吞入腹中,化作更深、更沉的吻。
「溟儿,我爱妳。」
他在亲吻的间隙低语,气息喷洒在她泛红的脸颊。
「妳只需要记住,这份深处的酸麻感,是只有我能给妳的。」
他说着,腰身猛地向下沉去,粗硬的慾望毫不留情地撞击在那处最深、最敏感的部位。
那一下狠戾的顶弄,直接让栗溟眼前炸开了绚烂的白光。
她失神地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整个人不可抑制地抽搐着,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肢,彷佛那是她在这场灵魂风暴中唯一的浮木。
「呜……太深了……别再顶了……嗯!」
栗溟哭着在他肩头摩擦,她意识到了自己正在这种强迫性的温柔中沉沦。
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节奏,这种本能的顺从让时缃的理智瞬间荡然无存。他更加疯狂地顶弄着,将她带入一个又一个的高潮。
「就是这样,再主动一点,溟儿。」
时缃看着她在自己怀中迎合,那种被她完全接纳、完全占有的感觉,让他心头荡漾着难以名状的满足。
「让我知道……妳是多么地……爱我。」
他腾出一隻手,温柔地揉捏着她敏感的背脊,指尖滑过的每一寸皮肤都留下了他的温度。
他在她耳边呢喃着最动人的情话,却配合着最残忍的进攻。
「我等这一天太久了。看着妳哭、看着妳为我发抖、看着妳彻底离不开我的样子……妳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随着最后几下迅猛而深沉的抽插,两人的身躯紧紧贴合。
「我等太久了,等得好辛苦,现在……妳终于……是我的了。」
那一刻,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达到了一种近乎完美的共振。
时缃的声音颤抖得厉害,那种隐忍了许久的疯狂与爱慾,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
随着最后一波迅猛而深沉的抽插,他将那滚烫到近乎灼人的生命力,毫无保留地注入了栗溟身体最深处。
栗溟哭得双眼通红,身体在极致的颤抖中彻底瘫软,她将脸深埋在他的颈窝,泪水与汗水交织,那是一种被完全标记后的绝望与依赖。
在结合达到顶峰的那一刻,时缃那一贯从容的表情终于崩塌了。他在那种混杂着海水与木质气息的空气中,微微仰起头,眼角泛红,呼吸紊乱。
平日里总是掌控全局的金色眼眸,此刻只剩下对眼前之人的沉沦与渴求。
栗溟在彻底的失神中瘫软如泥。她感受着体内那份滚烫的填满,意识在灵魂深处的标记中随波逐流。
不知过了多久,时缃感受着怀中人渐渐平復却依旧虚弱的呼吸。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看着爱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心中那股极致的占有欲被一股汹涌的愧疚瞬间填满。
「抱歉,小宝贝……是我失控了,弄疼妳了吧?」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的懊悔,吻去她眼角的残泪。随即将她整个人稳稳抱起,走向了雾气缭绕的浴室。
在温热的流水下,栗溟终于从那种灵魂抽离的状态中找回了些许神智。
她被安置在浴缸边缘,感受着热水冲刷过身体的酸软,那双原本高傲的眸子里,此时只剩下一片朦胧的委屈。
「……你欺负我。」
她小声嘟囔,带着浓重的鼻音。平时那个冷血无情的哨兵,此刻竟如同丢失了所有爪牙的小兽。
在感受到时缃指腹轻柔揉搓过她红肿的私密处时,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额头抵着他的肩,难得地撒娇:
「腿……好酸,不想动……时缃,抱我……」
时缃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无形的手狠狠捏住,那股愧疚感让他鼻尖发酸。
他垂眸,看着她身上那些因自己狂暴而留下的印记,愧疚地轻吻着她的锁骨,一遍又一遍地道歉。
「好,抱多久都可以。」
他轻柔地抱住她,用温水清洗着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每一个动作都虔诚得近乎朝圣。
栗溟在他温柔的安抚下,疲惫地闭上眼,乖巧地趴在他的胸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