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比他还要恶心,可你说你自己身不由己,我无话可说。但你身边这个畜生,他算什么?难道拥有悲惨的过往就可以无法无天的为所欲为吗?就可以拿无辜的人泄愤吗?那些被他给毁了的家庭,那些被搞了老婆,家庭支离破碎的丈夫和孩子又该去恨谁?那些被他玩过的女人在面对丈夫的质问的时候又去跟谁说身不由己?陆川!你告诉我!难道这些年你干的那些事也是身不由己吗?!当你糟蹋那些无辜女人的时候你也是身不由己吗?!当年的事你可以怪在“铲屎官”的头上,可后来呢?你知道就在滨城的市局里,我曾经接触过多少个因为你而妻离子散痛不欲生的无辜丈夫吗?!要不是我们有交情!要不是胡兰拜托我!要不是我和胡兰一直帮你压着!陆川!你知道你已经进去多少次了吗?你这种人渣有什么脸说自己是身不由己?!现在的你跟当年的铲屎官到底有什么区别!?”
“我……”
面对肖云逸丝毫不留情面的几乎是歇斯底里般的厉声质问,陆川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即便他最初确实是因为铲屎官才染上的这种癖好。
可就像肖云逸说的那样,恶,就是恶。
即便此时被肖云逸指着鼻子痛骂,他的内心中也完全没有对那些被他糟蹋过的女人产生一丝的愧疚。
只能说在这12年里,他整个人,不仅善恶观,甚至是对世俗的观念都早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他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圆滑却始终坚持着人性底线的好警察了。
可面对昔日的好友,如今依旧坚守着某种信念的老肖,陆川还是惭愧的低下了头,一句话也没有解释。
而仿佛是将积压在心底不知多少年的愤怒通通朝着这位昔日的死党发泄出去之后,看起来有些歇斯底里的肖云逸也终于平复了下来。
包间里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一直到许久之后,肖云逸才缓缓的,用一种仿佛恨铁不成钢般的语气平静的继续说到。
“陆川。虽然以前我始终不相信一个人的良知与人格会随着时间而发生改变。但现在,看到如今的你,我信了。原来人真的是会改变的。现在的你早就不是当初我熟悉的那个陆川了。我跟你这种人渣再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可作为你的旧友,不论如何,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不论现在的你对这个世界,对人性是什么样的看法,我都希望你不要忘了当年到底是谁害你家破人亡。希望你不要忘了,你身边的胡兰因为你,这十二年都经历了什么。希望你不要忘了,你的妻子到底是以怎么样悲惨的死法死在了谁的手里。希望你不要忘了,你苟延残喘活到今天到底是为了什么。”
肖云逸的话就仿佛一记重锤,突然狠狠的砸在了陆川的心上。一瞬间,甚至让陆川的身体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这一刻,看着忽然脸色发青紧紧握拳的陆川,就连一旁的胡兰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心疼的看着被肖云逸一层一层揭开伤疤的爱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最后,她只能皱着眉看向了肖云逸,略带央求的说到。
“好了老肖,你别再说了。行了,我也不奢求你们能重归于好了,你赶紧回局里吧。”
“不,兰兰,你让他说完”
“阿川……”
“没什么好说了,陆川。即便你真的忘了那些,真的早就沉沦在那些变态的欲望里无法自拔,早就忘了你妻子死前的惨状,那也没什么。因为我永远也不会忘。这12年来,我没有一天忘记过慧慧是怎么死的。豁出我的命,早晚我一定会查出那个天杀的铲屎官到底是谁,然后把他碎尸万断。而你,陆川,我只希望余生我们永不相见。你的恶行我不会向你追究,我不是什么正义使者,我也没有那个闲心。但是我永远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你们这种人渣早晚自有天收。”
说完,肖云逸扭过脸就要再一次转身离去。
被肖云逸说的哑口无言的陆川只能紧紧的攥着拳,颤抖着身体愣愣的盯着桌面。
而敏锐的察觉到了肖云逸话里的一丝不妥,并且似乎猛的想到了什么的胡兰则再一次叫住了肖云逸。
“你等等老肖!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对铲屎官……会对慧慧……难道这12年你都是因为她才……?”
“呵呵,奇怪吗?你想问我这么个曾经只和你们两有交情,却跟于慧慧几乎没怎么说过话的,跟她八竿子关系也打不着的外人,为什么会对朋友妻子的死如此耿耿于怀,并且一直过了12年仍旧难以释怀是吗?”
肖云逸的话让后知后觉的陆川也再一次抬起了头,并满脸不解的看向了对方。
就在陆川和胡兰满心疑惑的时候,肖云逸却出乎意料的红了眼眶。他就仿佛再一次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一般,哽咽着,缓缓的说到。
“当年在局里,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我和她也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其实我跟慧慧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什么?!”
“我们虽然差了两岁。但小学,初中,高中,甚至警校都在同一所,最后还分配到了同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