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裤后,自认为表演的不错,对王猛笑问:“王先生,我跳的怎么样?”
王猛微微一笑,夸赞道:“舞姿不错。
不过。”
“不过什么!”
刘彪眼神一凝。
“我让你叩十个响头,你却只叩了九个。
所以……”
王猛看向冒林豹。
冒林豹眼睛一眯,秒懂王猛的意思。
“都踏马愣着干嘛。
按照虎门规矩,砸断他四肢!”
立即上来两个黑衣壮汉,强行把刘彪按在赌桌上。
“不!
不要啊!
!
!
王先生饶命啊!”
“豹爷!
我跟随您多年,没功劳有苦劳,没苦劳也有疲劳,放过我吧!”
刘彪面如死灰,急的大叫。
“咔嚓!”
一个壮汉拿起一把铁锤,直接砸在了刘彪的右手背上。
咔嚓一声,铁锤砸碎骨头的声音骤然响彻全场!
“呃啊!
!
!”
刘彪疼的哀嚎不止。
全身打摆子。
“我的手!
我的手!
!
!”
这一锤把在场所有人看的心惊胆战!
虎门办事,果然雷厉风行,出手狠辣!
站在不远处的迪哥此时整个人已经吓尿了。
惊恐的望向王猛,同时王猛也在看向他。
扑哧一声!
迪哥当即跪了下来。
慌恐万分哀求道:“王先生,对不起。
我只是这家赌场管事的,不是幕后者。
幕后老板是刘彪,跟我没关系啊!
“陈迪我去尼马的!
这些年赌场的生意你也没少捞。
你把所有责任推到我头上,你踏马良心呢?”
刘彪大吼骂道。
陈迪看了他一眼,继续说:“王先生,豹爷。
我一个赌场管事的,要啥没啥,如果不是刘彪仗着虎门背景,我们这赌场也干不起来啊。
而且,刘彪每个月都要给赌场设定指标,管赢不管输,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也只是一个打工人而已。”
“陈迪你给老子闭嘴!
!
!”
刘彪气的牙眦欲裂,愤怒咆哮道:“再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子杀你全家!”
陈迪根本不怵,冷着脸嘲弄道:“你现在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还望王先生饶我条狗命吧。”
王猛眯了眯眼,说:“饶你狗命?那你可知道,就因为你们赌场害了多少人?让多少家庭支离破碎。
如果你们公平公平讲究信誉输得起也就罢了。
只可惜你们贪婪无度,只管赢不管输,出老千,丝毫不守规矩。
你问在座的他们,能同意吗?”
王猛直指周围赌客们。
“不同意!”
“坚决不同意!”
“妈的!
这种害人的赌场,就得捣毁他们!”
“就是因为他们,我跟我老婆离婚了。
老婆孩子都远离我而去。
呜呜……”
“因为赌博,我把我爸看病的钱也输没了。”
“本来我挺好的家庭,就是因为他们,让我八十岁的老母亲跟着我居无定所,甚至每天还要去菜市场捡烂叶子为生……”
“如果可以重来,我再也不碰赌了!”
“我也是。
就是因为输了太多,一直想捞回本,没想到越陷越深……”
……
一时间,众人开始反省,都想回到过去。
可赌徒就是这样,一旦陷入,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王猛并不同情这帮人。
但更恨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赌场!
“看到了吗?不是我不饶你,是大家不饶你!”
冒林豹见状:“动手!”
几个壮汉上前,将迪哥也按在地上,无情的铁锤同样砸在他的手背上。
“呃啊!
!
!
我的手!
!
我的手!
!”
陈迪抱着手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
“呵呵,爽了吧?痛快了吧?你以为出卖我,就可以平安无事?这年头谁踏马也不是傻子!”
刘彪幸灾乐祸冷笑连连。
“王先生,赌场的事怎么处理?”
冒林豹问道。
王猛道:“像这种赌场,明江市虎门掌管多少?”
“很多。”
冒林豹如实道。

